穿成虐文女主後，我把霸總罵進了離婚冷靜期_第5章 別提我媽
「別提我媽。」
他一愣。
「你和羅蓉在她住院的時候就勾搭上，等她走了不到半年就把人帶進家。現在你拿她壓我，臉皮是拿鋼絲球磨的嗎?」
羅蓉的臉白了一下，隨即又擺出委屈樣子:「知遙，我這些年對你哪裡不好?」
「挺好的。」我說,「好到把我媽留下的首飾一件件搬進你保險櫃，好到聯合你弟弟偽造擔保書，好到每次缺錢都記得我。你們這份好，放在垃圾分類裡都得單獨收。」
我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給顧老爺子的秘書。
「這裡是羅子驍私下借高利貸、羅蓉幫他轉移資金、還有我爸知情後仍然拿我名義擔保的證據。今晚人多，正好請大家作個見證。律師和銀行都在路上。」
沈國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顧硯之站在不遠處，臉色也極其難看。
他這才看明白，我今天不是來參加壽宴。
我是來把舊賬全倒出來曬太陽的。
5
壽宴徹底亂了。
羅蓉最先尖叫起來，說我汙衊她。羅子驍嚷著要報警，聲音大得像被踩了尾巴。
我懶得跟他們對喊，直接讓唐婧把資料投到宴會廳螢幕上。
唐婧踩著高跟鞋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律師。她朝我點了點頭，動作利落地接過電腦。
螢幕上先是一張擔保書。
簽名是「沈知遙」,字跡乍看很像，筆鋒卻比原主平日習慣的更重。接著是銀行調取的監控截圖，羅蓉戴著帽子口罩，拿著我的身份證影印件從櫃檯離開。
再往後，是羅子驍賭局的轉賬流水，和我爸給他填窟窿的記錄。
沈國樑盯著螢幕，額頭冒出一層汗。
「爸。」我叫他。
他下意識看過來。
「你剛才說，為了沈家的利益，我應該忍一忍，對吧?」
「我......」
「那你為什麼不忍?」我問,「羅子驍輸了幾百萬，你怕羅家鬧，拿我的資產去填。宋綿綿害我，你怕顧硯之不高興，讓我給她道歉。你們一個個勸我大度，怎麼輪到自己，連一塊錢都捨不得吃虧?」
沈國樑嘴唇顫了顫，惱羞成怒:「我是你爸!」
「是啊。」我點頭,「所以我才給你留了律師和警方。換成陌生人，我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羅蓉撲過來想抓我，被韓驍攔住。她立刻坐到地上哭，哭訴我沒良心，哭訴她這些年如何操持家裡。
我看了她一眼。
「地上涼，別把妝哭花了。你一會兒還得去派出所錄口供，臉太花，監控截圖不好看。」
顧老爺子臉色鐵青，吩咐管家把無關人等請出去。
沈國樑卻忽然轉向顧硯之，急聲說:「硯之，這都是家事。知遙年紀小衝動，你勸勸她。兩家還有合作，她總得顧全大局。」
我差點笑了。
這人真是把靠女兒當救生圈練成了條件反射。
顧硯之看著我，沉默很久，才開口:「擔保的事，交給律師處理。」
沈國樑愣住。
顧硯之沒有替他求情。
他甚至往旁邊讓了一步，給趕來的警察騰了位置。
羅蓉和羅子驍被帶走時還在罵。我爸站在原地，像突然老了十歲。
他想朝我走近，韓驍沒攔。我卻抬手示意他停下。
「以後別來找我。」
他急道:「知遙，爸知道錯了。」
「你知道的不是錯。」我說,「你知道的是自己沒法再從我這兒拿錢了。」
我轉身，不再看他。
宋綿綿早已縮在角落，悄悄想從側門溜走。
我叫住她:「宋小姐。」
她僵住。
「你別急著跑。洩密案的律師函，明天會送到你工作室。還有顧硯之給你轉的那幾筆錢，我已經申請財產保全。你那輛跑車，先別開太遠，沒準兒哪天就得拖回來。」
宋綿綿的臉白得像剛刷過的牆。
她看向顧硯之，聲音發顫:「硯之，你會幫我的，對嗎?」
顧硯之沒有馬上回答。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在她伸手時立刻遞上東西。
宋綿綿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下去。
顧老爺子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他嘆了口氣:「是顧家對不起你。」
「爺爺，您沒對不起我。」我說。
「硯之糊塗。」
我看了眼站在幾步外的顧硯之。
他臉色不好，領帶也歪了，像剛從自己編的故事裡摔出來。
「他腦子不糊塗，只是太習慣別人圍著他轉。宋綿綿說什麼，他信什麼;我解釋什麼，他嫌煩。以前我願意受著，是我也犯傻。現在戲散了。」
顧老爺子沉默許久，握了握我的手。
「你以後常來看爺爺。」
「看您可以。」我笑了笑,「看他得預約，最好別約。」
顧老爺子居然被我逗笑了。
壽宴沒吃成，我帶著唐婧和韓驍去吃了火鍋。
麻辣鍋底一滾，香氣衝得人心情大好。
唐婧夾起一片毛肚，問我:「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等在壽宴上公開擔保書?」
「嗯。」我承認。
「為什麼?」
「因為我爸最在乎臉面。」我把牛肉下進鍋裡,「他覺得只要在外人面前維持住體面，就能繼續把我拿捏回去。我就挑他最在乎的地方，把那層皮掀開。」
唐婧衝我舉杯:「幹得漂亮。」
我和她碰了一下杯，冰涼的汽水順著喉嚨滑下去。
原主這些年嚥下去的委屈，也該到頭了。
6
宋綿綿的事比我想象中結束得快。
她的聊天記錄和收款流水完整，競爭公司為了自保，也主動交出了接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