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死成了沒_第6章 連白朮都被送進了詔獄
連白朮都被送進了詔獄。
白朮哭喪著臉說王府大亂,走的走,散的散。
「就連...就連王爺都不知所蹤。」
我爹說眼下亂成一團,等有空再審我們幾個。
更要命的是陳管家也跑了,這回一日三餐只能靠我爹。
好在我爹守正為正,眼下沒被裴淵牽連依舊是刑部尚書。
但我爹一視同仁,一天三頓飯囚犯吃什麼,我們仨吃什麼。
我眼瞧著瘦了一圈,我爹才扔給我盤綠豆餅。
可我從小就不吃綠豆。
梨清反應得快,把糕餅都掰開從裡面抽出了張紙條。
上面只兩個字:「念你」
梨清一臉嫌棄地把紙條塞給我,嘟嘟囔囔說什麼時候了還扯這景。
我不語只一味地閉目養神。
天色漸黑,外面才點了盞豆燈。
燈影晃動,人影也跟著晃到牢門前。
牢房外的侍衛命獄卒開啟牢房的鏈鎖,「王妃,王爺命屬下來接您進宮。」
我佯裝驚喜,「事成了?」
侍衛點頭,「回王妃,事成了。」
我滿臉雀躍地走到牢門口,然後眼疾手快地撿起鏈鎖,從裡面把牢門鎖上。
「白朮!」
我話音剛落,幾個囚犯就從隔壁牢房衝出拿下了來接應的侍衛。
梨清擋在我身前,連聲問我什麼情況。
「王爺傳信說今晚要亂。」
梨清更不解了,「什麼時候傳的信?」
我小聲解釋:「念你不有個今字嗎,你以為王爺是有閒情逸致說想我呢?」
梨清一臉嫌棄地表示跟我們這些咬文嚼字的人說不明白。
白朮解決完外面的侍衛說這些都是承恩侯府兵,「他們刀柄上都有侯府族徽。」
「王妃,宮裡應該也亂了。」
「王爺說若是出事就讓王妃待在詔獄,若是王爺出事,尚書大人也能保住您。
」
我擺手,「宮裡情形想必是不太好,所以他們想挾持我威脅王爺。」
梨清心領神會地把牢中的鏈鎖都鎖在牢房門上。
我讓白朮去宮裡幫忙,「你去吧,保護好裴淵。」
「這麼多鎖,就是想抓我倆都得開一陣。」
我跟梨清舉著刀熬了一夜,直到天亮,陳管家才衝進詔獄。
「王妃,承恩侯下毒謀害陛下已被王爺拿下啦。」
11
回到王府後,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就連廚房的廚子都回來了。
我睡得昏天黑地時,裴淵趕了回來,攥了下我的手腕問我怎麼瘦了這麼多?
「岳父沒讓你吃飽飯?」
我像塊五花肉般繼續癱著,「我爹覺得我沒本事。」
裴淵反駁說我渾身上下都是本事,「要不是你,陛下也不會發現御茶有問題。」
「也不會在往年案宗中發現承恩侯曾幫兵部尚書掩蓋賣官鬻爵一案,還意圖毒啞你爹。」
「更不會拔出蘿蔔帶出泥,發現承恩侯跟兵部尚書意圖謀逆。」
我不解,「承恩侯這是何必,皇后有孕,若是誕下皇子,前途也是一片大好。」
裴淵說承恩侯被壓著多年,早就不服,「想一石二鳥除掉陛下與本王。」
「他好挾皇后腹中之子以令諸侯。」
我嘆了口氣,「那皇后...」
裴淵接過我的話,「陛下下旨說若是皇后能平安誕下子嗣就保承恩侯一命。」
我剛鬆了一口氣就瞧見裴淵突然抬眼盯著我。
「你呢,你還想走嗎?」
我瞪起眼睛說什麼話,「如今廚子回來了,王爺就要趕我走?」
裴淵撓了下我的手心,笑著說是得讓我嚐嚐齊嬸的手藝。
齊嬸不僅手藝沒話說,人更是勤快。
做完飯甚至還有空把裴淵的被子都洗了,洗完還一臉無辜。
「王爺今晚怕是得睡在王妃院裡了,王妃不介意吧?」
我摸著撐圓的肚子問裴淵風寒好了嗎?
裴淵悠哉地說大好,「以後應該也染不上風寒了。」
我朝裴淵招手,「那勞煩王爺順手把我揹回院裡吧。」
「吃得太多實在走不動了。」
可第二天,我更不想動。
梨清紅著臉說齊嬸給我煮了雞湯。
我生無可戀地問梨清:「王爺的被子幹了嗎?」
梨清頭搖得像撥浪鼓,「今早齊嬸收被的時候不小心掉湖裡了。」
裴淵下朝回來的時候,我依舊癱在床上。
算裴淵還有點良心,給我帶了謝春樓的瓦罐肘子。
裴淵說我要是能離開這張床的話,還可以帶我去莊子去吃鐵鍋炒雞。
我一個鯉魚打挺喊梨清幫我梳妝。
這回梨清的味覺也恢復了,一杯酒泉下去整個人都皺成了一團。
「這酒這麼辣!」
滿院笑聲,梨清不好意思的撓頭,「以後要是都像今天一樣就好了。」
裴淵說會的。
裴淵說到做到,卸下大半事務,每天像地竄子似得四處找好玩的地方。
我更是不務正業。
朝臣送的禮,我原封不動地讓陳管家送進宮裡。
我爹要我去送飯,我更是拒絕,讓我爹靠自己。
我跟裴淵四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埋頭只苦吃時,皇后誕下了皇子。
裴淵說陛下下旨把皇子送到了佟貴妃膝下撫養,還把承恩侯送去了嶺南。
我嘆了口氣,「那佟貴妃豈不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而封賞裴淵的旨意也下來了,聖旨說攝政王護駕有功封為聖輔王,贊拜不名,入朝不趨,益食邑千戶,歲給祿米五千石,賜金帛、車服、儀仗各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