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死成了沒_第2章 我搖頭
我搖頭,「有什麼問題?」
「臣妾沒有味覺,嘗不太出來。」
裴淵一副大受衝擊的模樣,「什麼叫嘗不太出來?」
我坦誠道:「小時候跟梨清吃錯東西,沒了味覺,所以做的飯都儘量保持食材的原汁原味。」
「不然我爹為啥拿我做的飯菜去撬開犯人的嘴?」
可我沒想到,我的坦誠以待直接換來了個驚天秘密。
裴淵說他下個月準備假死。
裴淵話音剛落,我已經捂好耳朵,任由裴淵的嘴一張一合。
什麼話不能聽,我還是知道的。
可我忘記梨清也在殿內,所以我剛把手拿下來。
梨清就給了我雷霆一擊,「王爺說他要假死,咱倆跟著假死也行,守著王府安穩度日也行。」
裴淵朝梨清豎了個大拇指,「言簡意賅。」
03
裴淵說剩下的一個月,先給我治舌頭。
許是報復,裴淵找來的大夫擬的藥方非常麻嘴。
麻得人都不太清醒了才被梨清蠱惑選擇假死,然後我倆仗劍天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裴淵為了假死已經準備多年了,太醫院的脈案都有記載。
我也吃點藥裝身子不好的話,容易影響陛下風評。
到時候百官再說陛下容不下我們夫婦,陛下一怒之下鞭屍不就壞菜了。
所以我提出我的想法,「我一頭撞上棺材為你殉情,到時候還能留個重情的美名。」
裴淵問我爹怎麼辦。
我說我爹嘴嚴,我提前跟他通個信就行。
是以林玥大婚後,我就跟裴淵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
裴淵動不動就暈,我天天拜佛求仙,「上蒼保佑,保佑王爺平平安安啊。」
裴淵隔三差五吐血,我更是梨花帶雨。
「王爺,你不能留我一個人啊!」
可裴淵假死得非常突然,我正好夢時被梨清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我一身白衣強壓住哈欠,憋得眼中泛起淚花。
「王爺,你死了,妾身怎麼辦呀~」
我心一橫,直接撞在裴淵的棺材上。
梨清更是做戲做全套,在我額頭抹了把血漿。
「王妃,你死了,奴婢怎麼辦啊!」
我躲在梨清懷裡裝死。
可梨清還沒來得及餵我假死藥,外面就傳來岑內侍通報的聲音。
「陛下到~」
許是我跟梨清都一身血有點唬人。
陛下聲音哽咽道:「既然王叔夫婦如此情深,不如死同棺吧。」
梨清生怕露餡,忙喊來白朮把我塞進裴淵的棺材。
一片黑暗中,我趴在裴淵身上,悄咪咪伸手摸了下裴淵的脖子。
裴淵微熱的體溫讓我鬆了口氣。
萬一裴淵真死了,我也被埋了怎麼辦?
裴淵喉結滑動兩下,示意我不要亂動。
棺材到底狹小,我只能側著趴在裴淵身上。
許是外面的哀樂有點助眠,我竟聽著裴淵的心跳睡著了。
等棺材縫透進一絲光線時,裴淵喊醒了我,「起來吧,白朮來挖我們了。」
我說能再躺會嗎,「我腿有點麻。」
裴淵僵硬地說可以,「但是你能動動嗎,我手臂也有點麻。」
我倆在棺材裡蠕動的時候,棺材蓋被徹底掀開,映入眼簾的不是梨清和白朮。
而是陛下跟岑內侍。
陛下冷著臉表示我倆睡好了就抓緊出來吧。
「王叔回衙署把摺子都批了。」
「王妃去刑部送飯,刑部尚書有犯人審不出來了。」
我滿臉哀怨地看著裴淵,「你假死的事也通知陛下啦?」
04
裴淵從棺材裡把我撈出來時說他沒說。
我說我也沒說啊。
陛下說從我爹那知道的,「你爹嘴是嚴,但臉上藏不住事。」
「這幾日日日在詔獄試菜,聽說試了三天都沒有你做的效果。」
我恨!
做菜不會,煮屍水還不會嗎?!
我怨氣沖天回王府換了男裝直接去詔獄。
可到了後,發現同樣怨氣沖天的裴淵也在詔獄。
梨清熟練地把我剛熬的湯灌進犯人嘴裡。
這囚犯嘴倒是硬,一言不發只伸手摳嗓子。
我爹在一旁問他到底招不招。
那囚犯啞著嗓子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走出這個詔獄。
我冷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現在應該在去江南的馬車上。」
「人生無常,我還得來給你送小腸。」
裴淵笑得比我還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本王現在已經策馬趕往西北,左擎蒼右牽黃。」
「當然也不是人人都能死而復生的。」
在我倆的夾擊下,囚犯不摳嗓子改摳我爹了,「大人,我招,我都招。」
「臣就幫承恩侯放了點印子錢,罪不至死啊。」
我倆怨入骨髓,裴淵更是挑明今晚不會吃一口我做的飯。
我眼淚「刷」就下來了,「沒指望的時候還好。」
「可準備都做好了又說去不了了。」
我從詔獄哭到王府,裴淵手足無措地哄我:「今晚你做什麼我都吃,好不好?」
可剛哭到門口就看見了一排要送禮的人。
裴淵問我這送的哪門子的禮?
我尷尬微笑,主要是昨晚王府哭聲震天,還大動干戈地辦了喪儀。
那我回來後只能對外宣稱王爺最喜歡的狗死了。
這回輪到裴淵嘆氣了,「這些送禮的人就是想讓本王跟陛下打擂臺。
」
裴淵一口氣還沒緩上來,梨清已經把我做的菜端上來了。
裴淵生無可戀道:「王妃也跟本王打擂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