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死成了沒_第3章 我也跟着嘆氣
我也跟著嘆氣,「要不王爺做,您也知道陛下賜婚時把府上廚子都遣散了。」
「你院裡又有陛下的眼線。」
裴淵無奈道:「王妃還是繼續治舌頭吧。」
05
裴淵說白天上朝還得批摺子,已經吃了很多苦了。
「不能再吃三餐的苦。」
是以裴淵袖子一擼,直接自己下廚房做飯。
我雖吃不出味道,但從賣相上來看確實比我做得好一點。
這回外面直接開始傳我與裴淵伉儷情深,勾得裴淵一攝政王都下堂做飯。
這回來送禮的人更多了。
我每天倆眼一睜就是登記入庫。
因為裴淵說王府歷年收的禮都會登記在冊,然後跟陛下五五分賬。
裴淵說這個活本來是趙管家做,如今交給我了。
我已經無力解釋我真不是陛下送來的眼線。
但趙管家是啊。
所以只能按照裴淵的吩咐,收一筐野菜都給陛下送去半筐。
留下的半筐被裴淵切碎炒了蛋。
裴淵邊吃邊感慨,「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啊,」
我跟梨清實在好奇野菜的味道,所以用完晚膳就跟梨清排排坐在院裡泡舌頭。
梨清嘰裡咕嚕,「王妃,你嗦我們滴瑟頭真滴能漬好嗎?」
我點頭,「應該能,不然不白麻了嗎?」
梨清疑惑地看著我,「麻?哪麻?」
我看著梨清意識到不對勁,收回舌頭問梨清,「你不麻?」
梨清「嗯」了一聲,「不麻呀。」
我咬牙切齒,好個裴淵,洩私仇是吧?
可裴淵在廚房嚴防死守,根本不給我下手的機會。
直到第二天天色剛亮,隔壁院才發出了聲震天的怒吼。
「宋瓷,你竟在本王的茶裡泡花椒?!」
我翻了身,睡得更香了。
可我沒睡多久就被梨清喊了起來,「王妃,承恩侯夫人又又又來送禮了。」
我迷迷糊糊地問梨清:「昨晚王爺說封后的摺子這幾日就要昭告天下了吧?」
「應該就這幾日。」
梨清點頭道:「王爺說封后大典的日子都選好了,下月初六。」
我砸到枕頭上,「那就去跟承恩侯夫人說我染了風寒,別過了病氣給她。」
「把昨日王爺帶回來的甜橙挑些送給承恩侯夫人。」
梨清搖頭道:「王妃跟王爺學得都會打啞謎了。」
「直接說事成了多好。」
我覺得梨清罵人難聽,但裴淵辦事確實萬無一失。
所以裴淵回府後,我更萬無一失地備了好幾道菜等他。
裴淵看著桌上的菜突然揚起嘴角,端起了那盆王八湯。
「不如我們進宮叩謝皇恩吧。」
06
許是陛下有點討厭我的謝禮,下旨讓我跟禮部內廷一起操辦封后大典。
裴淵連連同意說我心細,定能操辦好封后大典。
我覺得裴淵是為了讓我忙起來,沒空給他送飯。
可陛下口諭,我又不能抗旨。
我只能歪頭感謝裴淵,「謝謝你,天刀的好心人。」
我白天在宮城、禮部、內廷來回轉。
陛下更是把小廚房借給我讓我做飯,說不能委屈了裴淵。
有一種變成驢拉了一天的磨,還要被人抽鞭子的無力感。
除了每天說不完的話,還有做不完的飯。
我累得兩眼發直,迄今為止都是人生嗎?
我還以為我下地獄了。
裴淵說他日日過的都是這種日子,「忙完這一陣還有下一陣。」
「但本王今晚可以幫你看看禮部大典的流程冊子。」
我冷笑,真是大發餈粑。
我腳不沾地忙了半月,人都累瘦了才熬到封后大典。
大典前,裴淵還特地帶我去給陛下送賀禮。
陛下賞了我一堆寶貝說是謝我。
一來一回,客套話說得口渴。
我聞著茶的味道只覺得新奇,低聲問裴淵這是什麼茶,「味道聞著倒是不同。」
裴淵說這是皇家茶莊特供的茶,只有宮中才有。
宮宴上,我蹙眉跟裴淵抱怨,「這魚怎麼是酸口的,好難吃。」
說完我就察覺不對。
裴淵也反應過來,「你恢復味覺了?」
我晃了下神,可我嫌棄那藥麻嘴,好幾日沒泡舌頭了。
我捻起桌上的馬蹄糕悄悄遞給梨清,「你嚐嚐這糕。」
梨清嚼了兩下依舊說沒味,「好噎。」
我點頭,低聲道:「茶。」
裴淵明白許是在勤政殿喝的那盞茶有問題。
如果陛下不是故意給我下毒的話,那就是御茶有問題。
我跟裴淵只能默契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到處你好,你好,你也好。
陛下好像看出了什麼,因為宴後他直接留下了我倆。
去勤政殿的路上,裴淵拉著我嘀嘀咕咕,狀若親密,「別打草驚蛇。」
裴淵說還讓我趁機帶出些茶葉。
趁著陛下跟裴淵議事,我跟內侍要了杯茶在外面等。
可端上來的杯中連根茶葉梗都沒有。
所以沒人在意的角落,我一口茶吐在了絹帕上。
回府後,府醫摸著我的脈象又讓我嚐了點鹽巴後,確認我的味覺恢復了。
「但王妃的身體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反而氣血充盈,如古樹盤根。」
府醫也深覺奇怪,「王妃可是吃了什麼大補之物,」
裴淵問可會傷身?
府醫搖頭說不好說,「但事出反常,臣先給王妃開個洩火氣的方子。
」
裴淵覺得是今日在勤政殿喝的茶有問題,「可陛下在勤政殿素日也喝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