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死成了沒_第5章 我家姑娘在老爺書房也能坐一天
「我家姑娘在老爺書房也能坐一天。」
我回手捏住梨清的嘴,再說下去就屬於亂看朝廷案卷要杖三十了。
白朮跟梨清吵吵鬧鬧。
一片熱鬧間,兩隻雞竟被吃了個一乾二淨。
就在回府的路上,我都在感慨美味。
裴淵說有機會帶我嚐嚐西北的烤全羊,「更是美味。」
我接過話說西街就有一家。
裴淵說那是他開的。
我湊到裴淵身邊,傾耳而聽。
裴淵說當年他要改城中規劃,可他人微言輕,無人願意去西街開鋪子。
無奈之下,他就在西街開了家酒樓,朝中諸臣免不了要給幾分面子去嚐嚐。
一來二去,西街的鋪子越開越多,儼然成了京中繁華地。
「七年,本王已經在來京城七年了。」
裴淵牽著馬,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京城有禁令不能馳馬。」
「京城的馬跑不快,我也跑不快了。」
我聽著心裡發酸,我爹說裴淵從小就被稱為神童,上馬能打仗,下筆能寫治水論。
就連先帝都誇裴淵是可塑大才,死前更是對著還年少的裴淵託孤。
我看著神色寂寥的裴淵,回府後直接掏出最近珍藏的佳釀要跟裴淵一醉方休。
我倆從天黑喝到天亮,從閒談雜事聊到美食菜譜。
天色大亮時,我倆嗓子都說啞了。
我起身說要去煮個醒酒湯,裴淵不放心非要跟我一起去。
我連聲喊冤,「我下手真的有時有晌啦,不會難喝的。」
裴淵說他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謝你。」
我一臉嫌棄,「那王爺的謝禮薄了些吧,一碗湯就想打發了妾身?」
裴淵說那這幾天的飯都由他來做。
可第二天大早,裴淵卻說有事,讓我晚膳不用等他。
我頗為遺憾道:「那我在府上隨便對付一口吧。」
梨清一臉為難的問我真的要對付一口嗎?
我直接反駁:「怎麼可能?」
可我沒想到,我跟梨清正左一筷右一筷時,裴淵拎著食盒回了府。
裴淵看著桌上的七菜一湯,「請問你說的隨便對付一口是哪一口啊?」
裴淵咬牙切齒的捏了下我的肩膀,「王妃如今也是滑不溜手。」
「出淤泥而拍打全身至完全吸收是吧?」
09
我全面吸收至小腹微鼓時,來送鰣魚的承恩侯夫人說真是雙喜臨門。
我疑惑問道:「雙喜?」
承恩侯夫人說皇后也有孕了。
我笑眼彎彎,「那真是恭喜皇后娘娘與夫人了,但我這是胖的。」
承恩侯夫人抬腿就走,「改日再來與王妃敘話。」
鰣魚不愧是三鮮之首。
水汽一上,滿院都是鮮香。
裴淵帶了只羊腿回來問我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菜做得這麼豐盛。」
我說皇后有孕。
裴淵說我訊息倒是靈通。
「本王也算是不負先帝所託。」
裴淵突然認真起來,「宋瓷,我入京十年身居高位,見過誓死效忠,見過背後捅刀...這條路難走,不知明日能不能指點江山,也不知後日會不會身首異處。」
「也沒想過這段時間吃到了這麼難吃的飯菜。」
「好在這段時間還算開心。」
我一臉嚴肅地打斷裴淵,「你要篡位還是又想假死?」
裴淵哭笑不得,「吾意慕卿,今以言明。」
「這幾日本王會請命外派西北,你可願同我一起去?」
可我還沒來得及點頭,白朮就衝進院裡,「王爺,出事了!」
「陛下在勤政殿暈了過去,太醫診斷是中毒。
」
裴淵讓我不必擔心,「你在王府好好吃飯。」
可裴淵前腳剛走,刑部後腳就來人說是前幾日被抓的茶莊管事吃了我做的飯菜死在了詔獄。
「勞煩王妃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讓屬下等為難。」
我說走一趟可以,讓我爹帶刑部的人來。
「涉及家眷,尚書大人不便出面。」
陣仗太大,我怕是不走不行。
我藉口更衣進屋套了件金絲軟甲,出來後讓王府的府兵送我過去。
梨清跟在我身後,「奴婢跟王妃一起去。」
我捏了下梨清的手讓她留在王府。
可我在詔獄的第二天,裴淵第二天才帶著食盒來找我。
我餓得頭眼昏花,根本不敢用這裡的一餐一水。
裴淵說梨清機靈找人給他送了信,可勤政殿重兵把守今天才把信遞進去。
「你怎麼樣?」
我怒啃一口雞腿,「他們倒是不敢對我用刑,但我怕有人藉機生事。」
裴淵明白我的意思,因為王府沒人,必會被搜,若是有人趁亂塞點東西...
裴淵敲了敲我的額頭讓我歇會腦子,「先吃飯吧。」
「本王一會把梨清送來,你倆的餐食一應由王府供應。」
「府醫研製出瞭解藥,梨清的舌頭也好了。」
我剛要開口,裴淵就往我嘴裡塞了個魚圓,「還有你爹呢,亂不了。」
10
該說不說陳管家每日送的飯甚是合我胃口。
我那久不露面的親爹看著蹲大牢的我還能胖一圈,沒忍住勸道:「食慾是本能,剋制是本事。」
「你也不能一點本事都不要...」
我接過我爹的話,「但我有的是本能。」
我爹咬牙切齒地讓獄卒給我換個牢房,「邊上牢房大些,你閒著沒事動動吧。
」
牢房大,我吃得更多。
可我沒吃幾天就斷了糧。
我爹說承恩侯的人在王府書房查到了裴淵意圖謀逆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