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死成了沒_第4章 我撈起裴淵的手讓府醫也診個脈
」
我撈起裴淵的手讓府醫也診個脈。
裴淵抽回手說他不喜喝綠茶,所以沒在勤政殿喝過幾次。
院內眾人都退下後,裴淵問我是何時失去的味覺。
我脫口而出:「我六歲那年跟梨清偷吃了我爹書房的點心。」
裴淵讓白朮去刑部庫房把那年的案宗都偷來,「這毒沒準是衝著岳丈去的。」
我補充道:「刑部衙署西北角有個狗洞,從那進不容易被人發現。」
事情安頓好後,裴淵突然問我要不要去謝春樓吃瓦罐肘子?
我小雞啄米,「要的要的要的。」
裴淵真的很會吃,因為這瓦罐肘子抿一口只覺得如春雪見日光,瞬間化開。
我眯著眼塞到梨清嘴裡一筷,順便跟她形容下味道。
梨清雙頰鼓鼓,仰天長嘯:「奴婢的今晚就用王妃的麻藥泡舌頭!」
07
自從舌頭好了之後,我倆眼一睜就是吃。
甚至前一晚就計劃好第二天要吃什麼。
府上廚子被遣散了,但外面有的是廚子呀。
梨清把菜買回來往盤裡一倒,我再擺個盤,怎麼不算是我做的呢。
裴淵跟著吃得氣色都好了幾分。
我覺得不夠,所以藉著學廚為由帶著梨清遊走在酒樓食肆,日日見首不見尾。
再加上裴淵私下在查御茶的問題。
我倆住的院子雖一牆之隔竟也能連著好幾日沒見到面。
所以裴淵在詔獄見到我的時候,一張臉結滿冰碴。
我爹接過食盒說聞著不對勁,嚐了一口眼睛是亮了,但眉頭緊鎖。
「這麼好吃,犯人吃了還能招嗎?」
「那咋辦?」
我從袖中掏出根玉米,掰了一半遞給裴淵,「我現在就這實力。
」
我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裴淵,舒了口氣,「那老臣就放心了。」
「臣總怕小女這廚藝影響王爺跟小女的感情。」
裴淵斜了眼啃玉米的我,冷哼:「她眼裡沒有情愛,嘴裡還都是最愛。」
而犯人看了眼菜色就哭嚎著全招,「大人!草民招!草民全招!」
「草民就是個炒茶的,不至於吃斷頭飯啊!」
「大人明鑑啊!」
裴淵被氣得笑出了聲,「看來不用上王妃之前的絕刀了。」
回府的路上,我問裴淵,「我做飯真的很難吃嗎?」
裴淵點頭,「吃完都不敢立馬死,怕走馬燈的時候再吃一遍。」
我滿臉不服,「可我恢復味覺了啊。」
裴淵說我現在做飯是還行,「但本王還是有點遺憾。」
過了幾天,我才明白裴淵遺憾什麼。
因為他一早要我煮鍋屍水,「岳丈要審犯人,你按照以前的法子熬鍋雞湯。」
等午膳時,裴淵帶著食盒回來說都是謝春樓的招牌菜。
我嚐了一口直接噴出了道彩虹。
我急得滿屋找水漱口時,瞥見了裴淵強壓的嘴角。
我就知道這人小心眼!
裴淵在一旁陰陽怪氣,「終於喝到你自己熬的屍水了吧?」
「好好的雞白死。」
我猛地撲過去用裴淵的袖子擦舌頭。
可擦到一半,我猛地冷靜了下來,因為我一抬頭就能看見裴淵的鼻孔。
裴淵抬手在我髻間不知簪了什麼,收了手只說先用膳。
偏白朮跟梨清在一旁擠眉弄眼。
夜裡梨清從我簪間抽出玉釵,「王妃,今晚氣氛不錯,您何不開口留下王爺?」
我盯著玉釵說不是我不留,是裴淵不願留。
「眼下哪有什麼安穩。」
08
朝堂吵作一團,但王府氣氛日漸融洽。
我每天除了收禮記賬,處理府上事宜,給裴淵送飯外,竟還剩下大把的時間研究菜譜。
可京中翻來覆去能吃的就這幾樣,是以趕著秋末我帶著裴淵到京郊一處農莊。
「這莊子上的大爺炒得一手好雞,還能自己摘菜,連吃帶玩。」
裴淵看著菜地也覺得新鮮:「這地方你都能找得到?」
我頗為自豪地揚起下巴,「今日是大日子,我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裴淵愣了下,「你如何知道今日...」
裴淵話說一半就收,再說下去就是欺君了。
主要是裴淵回京主持大局的第一年,國庫虧空,不得已說自己二十整的壽宴降至,藉著百官送的賀禮才緩了口氣。
裴淵明白我不挑明是為不給人留下話柄。
裴淵開口要說什麼,可梨清端進來的大盤雞實在是太美味了。
我喊著白朮跟梨清一起,「我讓大爺炒了兩隻雞。」
「還備了罈好酒,正宗酒泉。」
這回白朮也滿臉驚喜,「會釀這酒的李老漢不是離世了嗎?」
「我從李老漢兒子那買了僅剩的幾壇。」
我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遞給裴淵,「還把這方子買了下來,借花獻佛。」
裴淵命人把酒杯換成了碗,「這酒就得用碗喝。」
一口酒下去,整個人辣得五臟六腑都沸騰了起來。
裴淵表情管理比我好得多,只眉頭微皺就喝盡了碗中酒。
白朮酒量也好,可兩碗酒下去也開始訴衷腸了。
「這一口直接給屬下送回跟王爺在西北縱馬打仗的時候。」
「我家王爺十五歲上戰場就能騎四個時辰的馬。」
我朝裴淵豎起大拇指,連連讚道:「好定...」
我話沒說完就被裴淵捏住嘴,硬是沒能把最後一個「力」字說出來。
梨清仗著沒味覺連幹了幾碗,喝完就辯駁白朮,「我家姑娘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