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8章 8不少人慕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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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慕名而來,只為逼他行跪拜之禮,打趣他淪為玩物,看他窘迫泛紅的模樣取樂。
他試過絕食,我立刻捧上新人,他的處境愈發艱難,為了更好的吃食,更好的房間,他開始主動爭寵。
他試過逃跑,可總會被我的人攔下,遭受一番懲罰。
他試過求饒,我笑著表示他求饒的話還是留在恩客床上給我賺錢才更動聽。
他甚至試過買兇殺人,可他吃的用的都是我的,身上無一分錢,唯有身體可以出賣。
惡徒睡夠了,就將他扔到臭水溝,他恨得牙癢卻只能自己吞下這惡果。
他試過很多,唯一不敢的就是自殺。
半年後,他景安公子的名號已經從一時獵奇的噱頭,變成攬月閣長盛不衰的金字招牌。
他看似妥協了,但我知道他一直沒有,不然也不會偷藏恩客的賞賜,不過我不介意。
畢竟以前都是我做討好的人,現在角色互換,他要日日做那卑躬屈膝、爭奪恩客寵愛之人。
這樣的戲我還沒看夠。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有本事讓長公主來贖走他。
我接過長公主讓侍女送來的錦袋,裡面的黃金都趕得上我三倍嫁妝了。
陳景安從角門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暗紋錦袍,臉上是止不住地得意:“蘇綰,如今我是長公主的人,你那個破攬月閣,我一句話就能讓它關門。你要是跪下來......”
我揮了揮手:“好狗不擋道!”
陳景安的面色瞬間陰沉下來:“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長公主把你扔到下等窯子裡去?然後讓人一點一點......”
長公主是什麼人?
京城裡玩膩了勳貴子弟的、厭了世家公子的、把伶人當雀兒養過三茬的人。
她什麼人沒見過,什麼沒玩過?
陳景安以為他攀上的是救命稻草,可在長公主眼裡,他不過是一個新樣的、還沒玩過的、聽人講起“景安公子”的傳聞便起了興致的新雀兒。
贖身?長公主從不替人贖身。
她只是換了個地方養她的雀兒。
而雀兒進了她的府邸,是住金籠子還是掛肉鉤子,完全看她那幾天心情。
我把瓜子殼拍乾淨:“長公主在叫你,你這條狗還不趕緊滾過去。”
陳景安又氣又怒,卻只能無奈離開。
半個月後,陳景安死了。
據說死的時候渾身沒一塊好皮不說,還要忍受藥物的折磨。
長公主的愛好有些特殊,喜歡先給人灌藥,灌到神志不清了再慢慢收拾。
他最後那幾天據說是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嗓子早就啞了。
丫鬟小廝抬出去的時候用草蓆裹著,席子底下滲出來的東西,把後院那截石板路染得深了兩天。
我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坐在二樓欄杆邊曬太陽。
媽媽桑來告訴我,問我:“要不要去認個屍?好歹夫妻一場。”
“不去了。他替我賺的錢,早把嫁妝錢還清了。我沒理由還抓著他。”
“景安公子”這塊招牌晾半個月,也是時候換成“蕙蘭公子”了。
到時候新來的客人只會問“蕙蘭公子是哪位”,沒人問“景安公子去哪兒了”。
長公主府裡大概也不會有人提起。
畢竟她的雀兒,換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