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2章 2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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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剩下姐妹全捐錢跑了,就剩下我和小翠,要不你休了他和我們一起走吧。”
我搖頭拒絕,將賣身契塞給他們,讓他們趕緊走。
陳景安氣得雙眼通紅,抬手就要扇來:“賤人!賤人!你有什麼資格送走他們!”
我抬腳狠狠踢向他下體:“別忘了,不管是賣身葬父,還是青樓憐人,可都是我花錢贖回來的!何時成你的了?他們不過是我的人,何時成你的了?!”
“趕緊將她帶走!帶走!給我狠狠折磨,最好讓他服侍變態!”陳景安捂著襠,面容扭曲。
眼前債主朝我走來,我笑了:“一百二十兩,賣我?”
“夫君,你虧大了。”
陳景安得意一笑:“怎麼?後悔了?你要是現在求我,沒準我將來高中會考慮去看看你。”
我指向陳景安:“你們看,我粗鄙婦人,入樓最多百兩,可他不一樣,落魄雅士,清白書生,傲骨未折。”
“若是入樓登臺,可是貴婦偏愛,權貴追捧的型別,一夜可抵你們全部欠債。要抵債,自然要賣最貴的。”
債主笑了:“讓他去當頭牌,你瘋了?讀書人也能營生?”
陳景安氣得臉都綠了,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我,狼狽起身,就要扇我巴掌:“蘇綰!你不知廉恥!汙穢不堪!我乃讀書人!豈能容你折辱!”
我側身躲過,他瞬間摔了個狗吃屎,額頭磕在桌角,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嘖,真醜,夫君啊,是你先賣我入風塵的,我不過禮尚往來。”
說著我轉頭看向債主:“你們說說,不能還債,不能養家,只能賣妻苟活,算什麼讀書人。”
“這債務我接了,三日內,我還清所有,但陳景安歸我全權處置。”
債主們眼神一亮,立刻要立字據。
陳景安瘋狂掙扎:“我不籤!逼迫人籤賣身契是違法的!蘇綰他根本沒錢!三日後,她還是要淪落風塵!”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露出三年來唯一真心實意的笑容:“放心,三日後,墜入風塵,賣身為藝,為我賺錢還債的只會是你!”
契約落下,紅印刺眼,陳景安看我的眼中滿是恨意。
“陳書生,好好聽你夫人的話,三天後,我等著你登臺掙錢。”
債主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徹底點燃了陳景安的怒火,他在屋裡打砸摔,猶如一個潑婦。
“蘇綰,我告訴你,三日後你要是拿不出錢,到時候入樓的依舊是你!”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急什麼?三天時間,我會好好教你怎麼賺錢抵債,畢竟夫君除了這張臉,一無是處。”
陳景安怒急反笑:“我要真是一無是處,你堂堂京城官家小姐為何會嫁給我?”
我是官家小姐沒錯。
但我曾走丟流落青樓,被媽媽桑收養。
她教我識人,控心,拿捏人性,調教各色男人,操盤風月生意。
本應十八歲接管整個攬月樓,手握金銀人脈,活得肆意張揚。
但十五歲那年,我親生父母尋來。
他們是朝中高管,家世清廉,接受不了找回來的掌上明珠是風塵養大的孩子。
於是連夜洗白我所有的過往,抹掉我風月技藝,鎖死我所有鋒芒。
逼我學三從四德,穿素衣,守規矩,做溫順良女。
為了給我“安穩清白”的人生,他們挑了鄉里的寒門書生給我相看。
我最終選了陳景安。
嫁給他,一則是為了遮醜,二則也是因為他確實長得符合我審美。
我懶得理他,只表示從今日起,家中的家務他來做。
陳景安瞳孔驟縮:“放肆!男兒頂天立地,豈能做婦人瑣事!”
我挑眉笑道:“不能?你欠債時,怎麼沒想過頂天立地?!賣妻抵債時,怎麼沒想過書生風骨?!”
陳景安臉色漲得通紅,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最後只憋出一句“不做!”
“不做就餓著!我不養閒人!你清高,你傲骨,那你就餓著你的清高傲骨吧!”
僵持許久,許是他飢餓難耐,許是寒風刺骨,他終究扛不住拿起掃帚。
掃地掃得塵土飛揚,劈柴劈得虎口發麻,燒水燙到手,做飯糊鍋底。
短短半日,曾經白衣不染塵埃的書生,滿身汙垢,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