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4章 4他把刀尖往我面前遞了遞

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聖誕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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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刀尖往我面前遞了遞,“我本來還不信。一個女人能惡毒成這樣?可方才我在窗邊都看見了,你收銀子、數銀子、轉手就給了債主,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把他當什麼了?”

陳景安被他摟著,沒有掙扎:“她把我當牲口......當貨物......當替她還債的工具。我從前也是讀書人,有舉人功名在身的......可她為逼我就範,斷我吃食、鎖我在屋裡,還拿刀背敲我指節。”

說著他抬起前不久因要殺我,被我反抗踩傷的右手:“只為讓我娶她,可我娶了她,她還不滿意,逼我簽下賣身契,逼我喊她主子,喊錯一次就少一頓飯。我喊了,她嫌不夠響,拿剪子把我的衣裳領子剪開,說賣相得好點,不然沒人看得上我。”

“你夫君說的都是真的?”男人眯眼看向我。

我背貼著木壁,手心全是汗。

陳景安剛才那些話,半真半假。

鎖他在屋裡是真的,斷他吃食是真的,拿刀背敲他指節也是真的,但他沒有告訴這個男人的是:他為何會被鎖在屋裡,為何會欠債,為何我要逼他出來賣身。

他把我做過的所有事都攤開了,挑最惡毒的細節放大,可他把前因後果掐得乾乾淨淨,一句沒提。

男人朝我走近一步,刀尖抵在我鎖骨上:“我再問一遍,賣身契,交不交?”

陳景安從榻上站起來,伸手輕輕搭在男人握刀的手腕上,聲音又軟又啞:【讓我來吧。她把我關了三天,我恨她。讓我親自動手不然我這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男人看了他一眼,鬆開了刀柄。

陳景安接過那把短刀,轉身面對我,刀尖貼著我的脖子,猶如惡魔低語: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乖乖聽話,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事!放心,我不會輕易殺死你,我也要讓你嚐嚐被折辱的滋味!”

我深吸一口氣:“大人,你還真是蠢,竟然被一個賭鬼欺騙了。想要寵物聽話的方式很多,你偏偏選擇了最蠢的。”

“你胡說什麼!”陳景安抬手就要刺過來,我正要動手,下一秒男人身邊的小斯動了。

短刀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摸著脖子上的劃傷笑了,將夫君做的惡事全捅了出來,並表示大人不信,大可以去調查。

都不待男人派人去調查,陳景安自己就慌了,撿起地上的刀就要再次對我動手:“你胡說!”

我笑了,一腳將他踹翻,扯開自己半邊衣領,露出肩膀上一道陳舊的疤:“這是去年冬天他賭輸了錢,拿火鉗燙的。因為我不肯回孃家偷我爹的銀票。我不肯,他就把火鉗燒紅了按在我肩上。”

我把袖子往上推,露出小臂上一排牙印:“這是前年他喝醉了,嫌我端茶慢了,咬著我的胳膊罵我不中用。牙印養了兩個月才消。”

“他三次預謀賣我入青樓。第一次是兩年前,他拿我的簪子去典當行換了錢,轉頭就跟老鴇談好了價格,是我家丫鬟,跑來告訴我。第二次是去年秋,他趁我回孃家探病,把青樓的人領到了我家門口,我回來的時候正撞上。第三次......”

“她血口噴人!大人您別信她!我堂堂讀書人,怎麼會做那種事......”

“你讀的什麼書?又是那本書教你賭博和賣妻子的?”男人打斷他。

陳景安徹底慌了,撲上去就要解釋,卻被踹翻在船舷邊。

“都走吧。賣身契我不買了。這人我不收了。你們夫妻的破事,別在我的畫舫上鬧。”

下了船,陳景安叫囂著要休妻。

我笑了,哪怕他自請休夫我都不答應!更別提他想休妻。

對我而言,現在休夫都是成全他,調教才是公道!而真正的報復是一刀捅死他,只可惜法律不允許。

這個世界永遠對男人寬容,我若現在休夫,他依舊是清白讀書人,名聲不染半分汙,甚至可以顛倒黑白成為愛妻,不願耽誤妻子前途的好男人。

而他揮霍的嫁妝無人追償,冷待我的三年,無人詬病,預謀賣我入青樓,毀我清白的惡毒心思將會永遠被掩埋。

而我,會被世人嚼舌根,說正妻善妒,落下悍婦棄夫的名聲。

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但要我頂著夫妻的名義過一輩子,我也不是不願意的。

休夫肯定要休,但不是現在。

“你休不了我。”

“憑什麼?!”

“因為我不籤和離書,你單方面寫休書,官府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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