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5章 5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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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那我去告你!我告你虐夫!”
“那你去告,我就把你那些嫁妝怎麼花的、賭債怎麼欠的、火鉗怎麼燙的、青樓怎麼賣的,一五一十從頭到尾講給府衙聽。你猜縣太爺是信我這個六品官員的女兒,還是信你這個賭鬼?”
陳景安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你到底想怎樣?”
我笑了:“跟我走。”
陳景安僵在原地。
“不走也可以,我猜你的債主應該不止一個吧,剩下的利息,你讓債主拆屋,還是蹲大牢都隨你。”
陳景安面色難看地跟著我去了京城。
一路上他都在想方設法找出賣身契。
只可惜那東西我早就命人快馬送到了京城,交給了媽媽桑。
到了京城當晚,我在客棧歇下。
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被陳景安找到機會給我下藥。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他和人交易:“送到攬月閣後院,別走正門。吩咐他們好好折辱她,把她臉毀了,免得她爹孃找著。”
“她爹是六品官,要是查到你們頭上,你們就說她自己在路上染了急病死了。銀子我照付,把人處理乾淨就行。”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間錦帳軟榻上,頭還暈著。
媽媽桑見到我笑了:“這次來了,你就別想走了!你命裡與這兒有緣,逃不出去的!留在這裡一輩子有什麼不好的?”
我白了她一眼:“留在這兒?我怕是要被爹孃打斷腿。”
媽媽桑笑了:“反正你又不喜那家,你爹孃尋回你的目的你不是再清楚不過嗎?如今你夫君都給你找好了理由,留在這兒多好。”
“不過,你那夫君真夠惡毒的,讓我把你臉劃爛,扔到下等窯子裡自生自滅。我說攬月閣不接這種活,他就加錢加了三回。”
我撐著手肘坐起來,晃了晃還發暈的腦袋:“那你收了嗎?”
媽媽桑笑了:“送上門的錢豈能不收,對了,人我敲暈仍在柴房了,看你怎麼處理咯。”
陳景安以為他把我賣進了火坑,可這兒是我的地盤。
攬月閣的姑娘們都認識我,從我七歲起就在後院跑著長大,她們看見我,喊的是“小東家”。
陳景安醒來看見我時,臉色煞白:“你......你怎麼沒事?”
“你下藥的手段太拙劣了,不過我還得多謝你下藥,給了我名正言順休夫的機會。”
我休夫那天,陳景安站在公堂上,臉色灰得像泡過水的舊紙。
府尹看完了我遞上去的證詞、媽媽桑的供述、還有陳景安親手畫的押。
他買通人手、下藥賣妻、意圖毀容滅跡,樁樁件件俱在。
府尹拍下驚堂木,休夫書蓋了章,夫妻關係一刀兩斷,而他的名聲也徹底臭了,還要償還我的嫁妝。
陳景安面色陰沉:“既然你早就要休夫,為何在鄉下遲遲不說!要不是你一直拖著,我根本不可能被你害的名聲變臭!”
為什麼不說,當然是因為在鄉下我報官,休夫,他花點銀子就能把案子壓下來,讓流言蜚語暫停,更別提討回我的嫁妝了。
可在京城,滿城都是達官顯貴,這些事一旦被他們嚼進嘴裡,拿金山銀山都堵不住那些耳朵。
我懶得與他理論,可他卻一把拽住我:
“你這個潑婦,你給我等著,我看離了我,誰還願意娶你,你就等著被賊人盯上......”
他的話沒說完,攬月閣的兩個龜奴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愣了一瞬:“你們幹什麼?放開!”
媽媽桑從後面走出,將他的賣身契懟在他眼前。
陳景安看清那張紙的瞬間,臉色瞬間慘白,隨即對著我破口大罵:“你憑什麼賣我!我可是......”
“你賣了我一次,我也賣你一回,很公平,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還欠我的錢吧。”
接下來半個月,他被關在後院一間小屋裡,每天有人教他規矩。
站、坐、笑、端茶、躬身、行禮,每一項不合格就要重來,他身上已經被打得沒有一塊好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