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3章 3可卻依舊改不了他骨子裡喜歡推卸責任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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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依舊改不了他骨子裡喜歡推卸責任的本能,他將一切推給工具不好用,正如屢考不第將責任推給我,絕口不提他能力不行。
可我以前和她說家裡的工具不好用時,她只會罵我鋪張浪費,說是我能力不行。但轉頭他卻能拿著這筆錢在賭場霍霍,沉溺於溫香軟玉中。
而我之所以一直忍著,不過是賭他高中,賭我能成誥命夫人,然後過上幸福的寡婦生活。
現在看來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簡直是個天大的錯誤。
傍晚時分,他終於狼狽地做完了所有活計。
我點點頭:“從今晚開始,改掉你走路的姿態,眼神儀態。”
說著我抬手輕輕擺正他肩膀:“你要肩平,背直,眉眼微垂,溫柔內斂。似清雅落難公子......”
話未說完就被陳景安紅著臉打斷:“你......簡直荒淫無道,我堂堂讀書人,豈能學這媚態!”
我冷笑一聲:“不學?三天後你拿什麼還錢?靠你的傲骨還是隻會賭錢的嘴?”
陳景安臉色陣青陣白,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撲過來:“你如此瞭解,是不是早就揹著我有了人!你休想和我和離,和那個野男人私奔!”
我懶得理他,警告他別忘記了身上的債務,不想學也得學。
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脖子一痛,窒息感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抬手將賊人打翻在地,拿起枕頭下的小刀就要刺去。
直到傳來一聲熟悉的慘叫,我才看清腳下的人是陳景安。
我一腳將他踢開:“你可想清楚,殺了我,你的債可是一點都不能還上了。”
陳景安捂著被我踩過的手腕,臉色發白,灰溜溜地爬起來滾了出去。
門關上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蛇,在暗處盤著,等著咬人。
第二日醒來,屋裡像是遭了賊一般。
我看向眼神亂飄的陳景安,瞬間明瞭,他大概是想找到他的賣身契,只可惜他永遠都想不到我將賣身契藏在何處。
他今天倒是自覺,都不用我提醒,就主動收拾起屋子。
這三天,我磨碎了陳景安的半生傲骨。
從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讀書人,如今不僅在家做家務,還學會了勾欄做派。
剛開始他日日牴觸,眼底噴火。
可我斷他吃食,暴力威脅。
他餓過,累過,僵過,犟過,但最後慫了。
我翻出壓箱底的月白長衫讓他換上,帶著他進城。
我沒有帶他去宜春樓,因為媽媽桑教過我生意:要高價賣貨,就得先造勢,要留白,要讓人求而不得。
我帶他去了城中最熱鬧的畫舫河邊,此處貴女雲集,仕女遊河,富商閒聚。
我給了他素色摺扇,讓他立於橋邊扮演失意學子,憑欄觀景即可。
陳景安氣得臉都扭曲了:“我不......太丟人了!要去你去!你隨便和那個富商睡,錢不就有了。你可是我妻子!一覺不行,就睡十覺,實在不行你嫁給城東老瘸子做妾,他要是打你,我就幫你告他。”
“再不濟,你回家以死相逼,老丈人肯定會給錢的!”
要不是怕破壞他形象,我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我警告你別作妖,錢要是還不上,你怕是要先我一步見閻王了。”
他瞬間僵住,哪怕千萬不願,還是顫抖著開啟摺扇,立於石橋之上。
沒一會兒,就有人對著陳景安指指點點,有驚歎,有惋惜,有好奇。
再配合上我的賣慘,漸漸地慕名觀望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畫舫的夫人遣來丫鬟偷偷遞來荷包,碎銀,手帕,表示邀陳景安到畫舫小坐,贈銀兩相助。
他雖臉色難看,但在銀兩的誘惑下,不得不答應。
我淡淡地瞥了身後跟著我的債主們,將銀錢給他們:“看到沒,夫君可比我值錢多了。”
要不是三天時間不夠去京城,我真想帶著陳景安去攬月閣,讓他見識到何為真正的賣身。
沒過多久,畫舫上來人請我過去坐。
簾子掀開的一瞬間,我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陳景安衣衫半敞,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脖子上隱約幾道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蹭出來的。
而軟榻另一邊坐著的“夫人”,哪裡是什麼女人,分明是個年過五旬的老頭子。
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來,我看著抵在我脖子上的刀:“我可是六品官員的女兒,對我動手,你想好下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