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7章 7為何明明受苦的是我
7
為何明明受苦的是我,可爹孃得知我休夫,只覺丟人,讓家醜外揚,甚至拒絕讓我進門。
如今倒是主動來了,想必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吧。
我爹衝進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瘋了!你一個六品官的女兒,把前夫藏在青樓賣笑,你不要名聲了!我們蘇家還要!”
我娘也是怒不可遏:“大師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天生的禍害,早知道就讓你爛死在青樓!”
陳景安就像狐假虎威的狗,瞬間變了臉色:“我是說為何我這般努力,卻年年落榜,為何一進賭坊,就十賭九輸,原來是你一直在克我!我真是造了什麼孽,才將你這個掃把星娶進門!”
說著他轉頭討好地看向我爹孃:“岳父岳母,救救我!蘇綰瘋了,是她羞辱我!哄騙我簽下賣身契,強行將我困在此地賣笑牟利!”
娘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幾步,轉頭怒瞪著我:“你看看你!把好好的讀書人逼成上門樣了!陳景安老實本分,忠厚上進,你怎如此惡毒!”
“他老實本分?那你們問問他那二百二十兩賭債從何而來?!債主臨門,又是誰第一時間要發賣髮妻到青樓抵債!賣一次不夠,還妄圖賣第二次!”
說著我將他簽下的賣妻契和按著手印的欠債書當眾展開。
一時間,全場寂靜。
陳景安還在叫囂著是我逼迫,找人設計他寫的。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禽獸!禽獸啊!我們讀書人中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禽獸!”父親似乎還嫌不夠解恨,奪過一旁侍衛的刀就要砍去。
一時間,雞飛狗跳。
最後還是龜奴將陳景安強行帶走,事情才告一段落。
我爹轉頭看向我:“這些東西,你為何不早說?”
“我說過。我寫了十四封信。第一封說他賭,第二封說他打我,第三封說他欠債,第四封說他拿火鉗燙我。寫到第七封的時候,我說他要賣我去青樓。寫到第十一封的時候,我說我要和離。”
“不可能!我一封都沒看見!”
我娘忽然開口:“你要我們怎麼回?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天天寫信回來哭訴委屈,你不要臉面,蘇家還要!我們若替你出頭,滿城人都知道蘇家女兒嫁了個賭鬼,你爹的臉往哪兒擱?!”
“這也不怪你娘,她也是為這個家好,再說人是你自己選的,這能怪誰?”我爹說著嘆了口氣。
人是我自己選的沒錯,可爹孃給我的人選個個都不成,京城求取我的又被他們全都拒了。
“罷了,你跟我們回去,娘再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蘇家的門,我以後就不進了。”我打斷了我孃的話。
我爹彷彿鬆了口氣:“你當真想清楚了?”
我點點頭,爹孃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第二天,京城就傳出蘇家前不久尋回的二女暴斃,也不管外界如何議論懷疑,誓死要捍衛蘇家的名聲。
只可惜昨天他來青樓的事鬧的沸沸揚揚,更何況樓裡的貴客又不耳聾,很快他們苛責二女的事很快就傳開了。
據說我爹氣得都暈過去了,我娘還被我爹狠狠打了一頓。
除了爹孃的事傳開,陳景安賣妻抵債的醜事也傳開了。
陳景安的昔日同窗,京中世家,無人為他出頭。
他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成了全城笑柄,風月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