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欲賣我入青樓,我直接送他登台做頭牌_第6章 6可即使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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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這樣了,他依舊不死心地想害我。
和媽媽桑說:要將我騙過來給她賺錢,只要生米煮成熟飯,我那爹孃都不會認我。
和樓裡的姑娘喊:“你們就甘心一輩子待在這兒?你們不想看看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女,落得跟你們一樣?她憑什麼乾乾淨淨站在岸上看你們在水裡泡著?”
可她們哪裡吃這一套,轉頭就將他折磨得夠嗆。
可他依舊沒有放棄。
也不知他從哪裡打聽到我是媽媽桑收養的女兒、攬月閣的少東家,他竟然動了別的心思。
給我寫淫詞豔曲,表達愛意,罵他前妻惡毒無良,說他那惡妻天生下賤,若不是她百般阻撓,他早就飛黃騰達了。
我笑了,打算去見見他。
“你對前妻如此恨?”
他連連點頭,攥著草蓆邊角的手指用力得發白:“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
“那你還記得你那位惡妻,平日裡喜歡用什麼簪子?”
他愣了一瞬,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但很快接上話:“她庸俗得很,整日戴那些金啊銀的,俗不可耐......”
“你說她粗鄙不堪、毫無教養,那你可記得她孃家是做何營生的?”
他張了張嘴,含糊道:“小門小戶罷了,不值一提。”
好一張巧言令色的嘴,我抬起鞭子抽了下去:“可你這些天巴結討好的就是令你厭惡的前妻!”
陳景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他震驚地看著我。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媽媽桑的女兒!你不是高門貴女嗎?”
媽媽桑一腳將他踹翻:“和我女兒怎麼說話的?!你之前的賬我還沒找你算呢!”
陳景安突然笑了:“你故意的!你故意讓我寫這些!你故意看我像猴子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他今晚不是說要掛牌嗎?今晚他一個人接三桌,省得他太閒了還有空寫詞。”
“所得銀兩,七成歸我,三成歸樓裡,他一分不得!”
陳景安瞪大眼:“我一分不得?!”
我冷笑一聲:“你的債是我還的,衣食住行是我供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憑什麼拿錢?”
“你唯一能擁有的,就是一口飯,一身衣,一條苟活的命!”
當晚,他引以為傲的詩書雅樂,求取功名的資本,全成了取悅他人,出賣尊嚴的工具。
他被我下了藥,送了進去。
哭喊聲,叫賣聲連同他的尊嚴,傲骨一同碾碎。
夜深人靜,賓客散盡。
陳景安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放過他,說他錯了。
我笑了“錯了?錯了就要改,畢竟你可要一輩子留在這了,一輩子登臺,一輩子賣笑,一輩子為我賺錢!”
“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我不賭了,我好好讀書,好好對你。”
說著他就要拉住我的衣角,我猛地躲開:“家?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高臺是你的書桌,賓客是你的考官,取悅世人是你唯一的前程!”
陳景安還想說話,掌事匆忙跑進來:“小東家!不好了!外面來了官轎!是......尚書府的人!”
來了。
我那兩位愛面子,重門第,視清白名聲如姓名的爹孃終於來了。
要不是當初我體弱多病的嫡姐需要至親之人的血做藥引,爹孃根本不會將我接回去。
只可惜嫡姐還是死了。
而我成了尷尬的存在,爹孃表面上未說什麼,心裡還是嫌棄的,不然為何我頻頻寫信訴苦卻得不到半點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