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爆火成為頂流後,特別愛吃蛇。
吃小蛇像吃小蔥一樣,直接嚼吧吞食。
看得我頭皮發麻,她卻一臉饜足。
同時我發現她把自己關在別墅的時間越來越長,可那個屋子,除了滿牆的畫,什麼也沒有。
後來,她失蹤了,我卻在牆上看到了她和其他男人的畫像。
可畫裡的她卻滿臉血淚。
1
姐姐失蹤前除了愛吃蛇,其他奇怪的地方還有很多,在別墅裡可以待幾天幾夜不吃不喝,卻依舊看起來粉面桃花,精力充沛。
並且沉迷各種畫作,手底下高薪養著一堆畫手,每日就按照她的要求畫各種風格的畫。
古代仕女圖、恐怖鬼屋的畫,或者是畫著滿是金銀珠寶的屋子,還有滿是女人的溫泉池......
風格迥異不說,畫風也千奇百怪。
而且,大多數的畫......看得人心「黃黃」。
我拿著姐姐和一堆男人在一起的那幅畫,找到了那些畫手,我想知道這幅畫出自誰手,姐姐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要求他們畫這樣一幅畫出來。
可畫室裡十幾個人,三緘其口,誰也不願意跟我多說什麼。
都不承認那幅畫出自他們的手,還說我姐的事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我雖然沒姐姐聰明,可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他們明明有什麼事瞞著我。
出門前,我深深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李筍,小姑娘驚恐地低下頭,不敢跟我對視。
深夜十二點,在她家附近的小公園裡,包裹嚴實的她終於出現在我面前,左顧右盼,非常不安。
「那幅畫是我畫的,不過不是幼可姐讓我畫的,是盤楚哥讓我畫的,但是......我並沒有把幼可姐畫進去。
」
盤楚?我姐的經紀人,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是她畫進去的,那又是誰把我姐畫進去的。
為什麼?
「還有,畫那幅畫的顏料,是盤楚哥單獨拿給我的,畫完還剩了許多,他還特意又問我要走了。」
我很疑惑,以他的身價,對普通顏料不至於這麼吝嗇的。
「我以為很貴,就私藏了一點點,給你也帶來了。」李筍警惕地檢視周圍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
很精緻,確實跟普通顏料瓶不一樣。
「幼言姐,我就知道這麼多,你別再為難我了,你清楚的,盤楚哥一直很忌諱我們這些畫手對外人亂說話的。」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抹哽咽:「我媽媽做手術需要很多錢,對不起。」
說完就轉身跑開,消失在夜色裡。
可如果不是姐姐當初發善心,她媽媽也活不到現在。
但我沒資格指責她什麼,人都是有私心的。
2
姐姐失蹤後,其實,除了我便是她的經紀人盤楚最著急。
可我卻發現他之前帶的藝人,無一不是在遇到他以後才大紅大紫。
但又都在紅極一時後,銷聲匿跡。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模樣一等一的俊俏好看自是不用說,關鍵都是同一天出生的。
看似毫無關聯,我卻總覺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種強烈的不安,讓我面對他時,不自覺地便提高警惕,滿是戒備。
可他把姐姐的財產交給我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直至現在宣佈簽了新的藝人,一個比姐姐還要漂亮的女孩,出道前是餐廳服務員。
不到一個月,就被盤楚捧紅了。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厲害之處。
他總能製造傳奇。
我找了許多人看過那瓶顏料,市面上壓根沒見有售賣,帶著淡淡的香味,可仔細聞的話,又腥臭得很。
麥墨打電話找我的時候,我正在姐姐的那套別墅裡,記憶裡滿牆的畫作,現在一幅都沒有了。
麥墨就是盤楚新捧的藝人。
她說是姐姐幼可的粉絲,非常喜歡姐姐,希望可以見自己的偶像一面。
我本想拒絕,轉念一想,還是約她見面,並且囑咐她這是私人會面,希望不要告訴盤楚。
一見面我就問了她真實的生日,不出所料,果然,跟姐姐是同一天出生。
看我面色不太好,她緊張忐忑地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麥墨和剛步入娛樂圈的姐姐很像,眉眼間全是清澈,又帶著不諳世事的惶恐不安。
「我姐幼可失蹤了,盤楚沒告訴你嗎?」
她驚訝抬頭,滿是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你跟她還是同一天生日呢。
「我有事先走了,不過......剛進入娛樂圈,有什麼覺得不對勁的都可以找我,我畢竟是幼可的妹妹,知道不少行規呢!」
麥墨!
希望你不要成為下一個幼可。
盤楚對她控制得很嚴,短短一會,已打了七八通電話過來,我想說些什麼,又覺得無從下嘴。
麥墨正當紅,怕是即便我說了什麼,她也不會相信的吧。
看著她笑靨如花,我腦海裡全是姐姐,究竟在哪兒啊?
我頻繁進出警局,把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卻一無所獲。
姐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3
我跟姐姐同母異父,甚少見面,知道我是她妹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的上司說是我姐姐拜託他關照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蒙了,他懷念地露出猥瑣的笑容,一臉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