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引圖_第3章 老實講
老實講，跟昨天晚上家裡蛇的味道特別像。
看著她的倩影，腰肢纖細，妖嬈多姿。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草木皆兵了。
大腳拉開賓利車門示意我進去，我......小腦瞬間萎縮了一下，這麼貴的車，去抓蛇?
沒事吧?為的啥?
「我想問一下，你們怎麼算報酬的?」這麼貴的車，我覺得問清楚比較好。
而且，總覺得這倆人似乎精神狀態不太對勁。
「看情況，蛇的品質好的話，不收錢。」
我皺眉試探地問:「那如果品質不好呢?」
翠娘朝我吐了一口煙霧，壞笑:「也不收錢。」
車子晃了一下，我的眼鏡滑落，模糊間我好像看見翠娘伸出好長的舌頭，像蛇信一樣舔了一下嘴唇。
很絲滑。
我慌亂地戴好眼鏡，再看過去她面色如常，還俏皮地對我眨了眨眼。
我舒了口氣，大概我最近精神狀態也不太好。
剛到我們家樓下，翠娘抬頭看了一眼我住的樓層，就開始興奮地拍手，說遇到一票大的，甚至還期待地舔著嘴角。
我不解，不明白她開心的點在哪。
「翠娘，聽我的沒錯吧，哈哈哈，你該怎麼謝我?」大腳似乎也很開心。
懵逼的世界大概只有我達成了。
剛出來電梯，撲面而來的腥味燻得我乾嘔起來。
翠娘卻興奮得直跺腳。
我害怕得後退，鑰匙扔給大腳開門。
門開啟後，地板上爬滿了密密麻麻蚯蚓一樣的小蛇，全部都吐著超長的蛇信子。
而我......瞪大了雙眼，看見翠娘張開嘴巴暴風吸入這些蛇，我清晰地聽見嚼脆骨一樣的聲音，嘎嘣嘎嘣的聲音在房間迴盪著。
翠娘蛇頭人身地立在那裡。
大腳好似突然反應過來我還在，哐一下就把門關上。
「她......她......不是人!!」我的聲音顫抖得可怕。
「你看錯了，你什麼也沒看到!」大腳睜眼說瞎話，面不改色，像壞叔叔一樣柔和地哄騙我。
我艱難地挪著步子準備偷跑，卻被大腳薅著脖領子揪了回來，讓我安心等著。
說他們是好人，讓我不用怕!
真的嗎?
我不信!
好人長他們這樣啊?
6
度秒如年。
十分鐘後，翠娘打著飽嗝終於走出來，意猶未盡地用紙巾優雅地擦著嘴角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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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記不清多久沒吃過這種精心煉製的獸蟲了，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啊。
「幼言，是吧?
「你這個事情比較麻煩啊，蛇我都清乾淨了，但是後續的事，我幫不了你。」
我兩腿抖得厲害，我可沒告訴他們我的名字，這都咋知道的。
「大腳，帶她去找姬凡音吧，有她在，會控制住局面的。」翠娘說著，就站在了走廊的窗戶上。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她「咻」地就跳了下去。
不帶一絲猶豫。
我驚恐地發出土撥鼠叫聲，趴過去往下看，什麼也沒有，怎麼可能，人呢?
然後，又是一聲嚇破膽的尖叫。
大腳釦著耳朵提著我的後脖領子把我拎進電梯。
「這可是二十一樓啊，翠娘呢，摔成粉末了嗎?」
我大概被嚇壞了，胡言亂語起來。
大腳並未搭理我，把我塞進車裡後，七拐八繞，在一家《平安風水》的店門口停下。
扎著馬尾的少女優哉地嗑著瓜子，看到我過來，圍著我看了一圈「臥槽」
一聲。
「大腳，你真是我的好乖孫，找這麼大個麻煩給我。」姬凡音假意嫌棄，實則興奮得直搓手。
「奶奶，如果沒有我，你跟翠娘可咋辦啊?」
我持續懵逼。
這麼年輕，就當奶奶了?那大腳這孫子可長得有點著急了。
我簡單把我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姬凡音看著李筍給我的那瓶顏料，眼底泛著冷意，是一種壓抑著怒氣的隱忍。
「這個東西，不是我們這個世界能產出來的，這是畫鬼的顏料，你說的那個盤楚，恐怕身後還有更大的人物在呢!
「如此縝密的計謀，真是好得很。」姬凡音說著，一邊往她的布兜子裡裝東西，黃符什麼的，還有葫蘆。
「走吧!」
我 :???去哪兒?
「找你姐姐啊，希望還來得及!」她目光堅定，渾身散發著正氣凜然不可侵的味道。
他們怎麼有種不可靠的可靠感呢?
信任來的莫名其妙。
7
只是，我們找了許久，盤楚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無影無蹤。
麥墨的家裡，入目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汙。
牆上的巨幅畫作中，麥墨赫然在其中，穿著她新劇的戲服，端坐在古代青樓建築中，臉上的表情亦哭亦笑，滿是悽楚。
姬凡音警惕地看著畫，拿出一沓黃符，點燃後扔進畫中。
不一會，畫裡的世界就燃起熊熊大火。
我們端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群男人從畫中滾了出來。
我不可思議地揉著眼睛。
麥墨癟著嘴哭著撲進我的懷裡:「我以為我永遠要被困在畫中的世界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滿腦子「為什麼」。
可......麥墨從畫中出來後，頭髮肉眼可見地一點點變白，皺紋一道道爬滿臉頰，整個人像乾癟的氣球，皮肉一點點收縮。
「不好!」姬凡音當機立斷，又把麥墨扯進牆上的畫裡，大腳薅著我的脖領子，一起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