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月嫂,第一天上門就讓僱主爽翻了
大學畢業後我選擇當月嫂。
僱主問我為什麼比別人貴5000塊錢。
我說:“因為我天生會吵架,專治惡婆婆。”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眼神一亮:“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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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一手。就在張明召開“家庭審判”的第二天,我就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材料。裡面包括:我作為月嫂的專業資質證明、工作合同;王翠蘭所有干涉、破壞行為的視頻和錄音證據;張明家庭會議的現場錄音;以及我姐姐的死亡證明和當年的新聞報道截圖…
大學畢業後我選擇當月嫂。
僱主問我為什麼比別人貴5000塊錢。
我說:“因為我天生會吵架,專治惡婆婆。”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眼神一亮:“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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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一手。就在張明召開“家庭審判”的第二天,我就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材料。裡面包括:我作為月嫂的專業資質證明、工作合同;王翠蘭所有干涉、破壞行為的視頻和錄音證據;張明家庭會議的現場錄音;以及我姐姐的死亡證明和當年的新聞報道截圖…
大學畢業後我選擇當月嫂。
僱主問我為什麼比別人貴5000塊錢。
我說:“因為我天生會吵架,專治惡婆婆。”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眼神一亮:“就你了”
01
踏進林婉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報價,她付得一點都不虧。
那是一個裝修精緻的牢籠,空氣裡漂浮著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死寂。
客廳很大,昂貴的真皮沙發,光潔如鏡的地板,每一處都透著“不差錢”的氣息,卻唯獨沒有活人的溫度。
僱主林婉給我開的門。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枯葉,臉色蠟黃,眼眶下面掛著兩圈濃重的青黑。
那不是疲憊,是絕望。
她看到我,眼神里閃過光,但很快又被濃重的忐忑覆蓋。
“蘇小姐,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我點點頭,拖著行李箱跟在她身後。
“家裡......有點亂。”她侷促地解釋。
我環視四周,這裡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堂還要整潔,亂的不是屋子,是人心。
一個身影從廚房裡閃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這就是林婉的婆婆,王翠蘭。
她五十多歲的年紀,保養得不錯,臉上堆著和善的笑容,那笑容卻像一張劣質的面具,怎麼都貼不合臉。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帶著一種審視商品的挑剔。
“哎呀,這就是蘇禾吧?真是年輕漂亮。”她熱情地招呼我,“快坐快坐,路上辛苦了。”
我放下行李箱,禮貌地微笑:“王阿姨好。”
她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緊挨著我坐下,那股熱絡勁兒讓人起雞皮疙瘩。
“小蘇啊,聽婉婉說,你是大學畢業生?”
我點頭:“是的,文學院畢業。”
“哎喲,那可是高材生啊!”王翠蘭的音調拔高了八度,話鋒一轉,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怎麼想到來幹這個?現在大學生工作這麼難找嗎?不過也好,行行出狀元嘛。”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裹著糖衣的針,扎得人不舒服。
旁邊的林婉,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我看到她眼裡的屈辱和無力。
這就是第一道下馬威,對我職業的輕蔑,對我價值的否定。
我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王阿姨,現在社會觀念不一樣了。”我拿起一塊蘋果,沒有吃,只是在手裡把玩著,“體面的工作有很多種,能靠自己的專業和能力,為需要幫助的人解決問題,並且獲得高薪,在我看來,就是最體面的工作。”
我特意加重了“高薪”兩個字。
王翠蘭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而且,我比同行貴的那五千塊錢,可不是白拿的。”我把目光轉向林婉,清晰地說道,“這五千塊,買的是一個清淨,一個舒心,一個科學育兒的保障。”
這句話,是說給王翠E5%90%AC的,也是說給林婉聽的,我要讓她知道,我來了,她買的服務,正式啟動。
王翠蘭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
她乾笑兩聲:“那是那是,年輕人有想法好。”
她試圖給我立規矩:“小蘇啊,我們家雖然請了你,但畢竟我是孩子奶奶,帶孩子還是得聽老人家的經驗,我們那時候......”
“王阿姨。”我直接打斷了她,語氣禮貌但沒有轉圜的餘地,“我的工作職責在合同裡寫得很清楚,負責產婦的產後護理和新生兒的科學餵養。我會尊重您的建議,但最終操作,必須以我的專業判斷和產婦的意願為準。這是我的職業操守。”
我等於直接告訴她:這個家,在育兒這件事上,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林婉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她偷偷覷了我一眼,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有破土而出的希望。
王翠蘭第一次試探,徹底失敗。
她臉色鐵青,但當著我的面不好發作,只能憋著氣進了廚房。
晚飯時,戰爭再次打響。
王翠蘭燉了一鍋濃稠的米湯,硬是要我餵給剛出生不到半個月的寶寶。
“我們家明明就是這麼養大的,身體結實著呢!喝點米湯去去火,對腸胃好!”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林婉想開口,被她一個眼刀瞪了回去,嘴唇囁嚅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虐點,明目張膽的育兒觀念衝突,用所謂的“經驗”碾壓科學。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王阿姨,世界衛生組織和國家衛健委都明確建議,六個月以內的嬰兒,應該進行純母乳餵養或配方奶餵養,不需要額外新增包括水在內的任何輔食。”
我拿出手機,調出早就準備好的權威資料頁面,遞到她面前。
“過早新增輔食,尤其是米湯這種營養密度低的食物,不僅會佔據寶寶有限的胃容量,影響奶量攝入,導致營養不良,還可能增加過敏和腸胃不適的風險。”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像一顆顆釘子,釘進這壓抑的飯桌氛圍裡。
王翠蘭看著手機上那些她看不懂的條條框框,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是拿書本來嚇唬我!我們老祖宗的規矩......”
“王阿姨,”我收回手機,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現在是21世紀,我們相信的是科學,不是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