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月嫂,第一天上門就讓僱主爽翻了_第4章 話鋒猛然一轉
話鋒猛然一轉,變得凌厲無比。
“但時代在進步,科學在發展!我們現在有更好的條件,為什麼還要用幾十年前那種近乎自??的方式來對待一個剛剛經歷過生產、身心俱疲的女性?”
“你們口口聲聲說‘為她好’,卻用最刻薄的語言對她進行精神凌遲!你們知道嗎?產後抑鬱最大的誘因,就是家人的不理解、指責和過度的‘關心’!”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裡面是一位心理學教授在講解“家庭語言暴力”對產婦的傷害。
我把音量調到最大,教授清晰而專業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客廳。
“......這種以‘關心’為名的精神霸凌,比任何身體上的勞累都更具刀傷力。它會讓產婦陷入深深的自責和無價值感,最終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悲劇。”
影片播放完畢,屋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親戚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尷尬。
我關掉影片,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王翠蘭。
“王阿姨,您看,專家都說了,您這種行為,叫‘精神霸凌’。”
王翠蘭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你一個外人!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在挑撥離間!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個沒規矩的東西!妖言惑眾!”
我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我有沒有規矩,您說了不算。法律和合同說了算。”
“但我知道,但凡您對自己的兒媳多一點尊重和人性,少用那套陳腐的‘規at矩’去束縛她、打壓她,恐怕今天,也根本用不著花高價請我這麼個‘不速之客’來您家裡‘破壞和睦’!”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翠蘭的心上。
然後,我轉向從頭到尾都像個木頭人一樣的張明。
“張先生,”我的聲音冷了下來,“您今天也看到了,您母親組織的這場‘親友團’,是如何一步步將您的妻子推向崩潰邊緣的。”
“您高價請我來,就是為了制止這種‘關心’。”
“現在,我再問您一次,我多收的這5000塊錢,您覺得,還值不值?”
我把問題像一顆炸彈,再次扔給了張明。
這一次,我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空間。
你必須選擇,現在,立刻,馬上。
是選擇你那個正在精神虐待你妻子的母親,還是選擇你那個被逼到崩潰、正躲在房間裡痛哭的妻子和你們未滿月的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明身上,包括他那些所謂的親戚,和他臉色慘白的母親。
張明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從未被如此直接地置於家庭矛盾的審判席上。
親戚們被我的氣勢和我話語裡的專業名詞震懾住了,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王翠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兒子,眼神里充滿了威脅和祈求。
我看著這一屋子的魑魅魍魎,看著被逼到牆角的張明,看著那個緊閉的房門,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我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無人察覺的顫抖和恨意。
“我之所以選擇這個行業,之所以敢開出這個價錢,就是因為我見過。”
“我見過,這種‘關心’,到底是怎麼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逼上死路的。”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鉤子,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也為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去,埋下了最深的伏筆。
04
那場“親友團審判”之後,王翠蘭消停了兩天。
但根據我的經驗,這種人就像彈簧,你壓得越狠,她反彈得可能越厲害。
果然,她從正面攻擊轉向了地下破壞。
她的手段陰險而隱蔽,每一個小動作都像是毒針,稍不留神就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一天下午,林婉因為漲奶疼得厲害,我用捲心菜葉給她冷敷,並準備了通草水讓她喝下。
我把藥放在床頭櫃上,叮囑她稍後喝,然後去給寶寶洗澡。
等我回來的時候,林婉告訴我,那碗藥不見了。
她找遍了房間都沒有。
王翠蘭裝作一臉無辜地走進來:“什麼藥啊?我沒看見啊。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翻了?”
林婉急得快哭了,漲奶的痛苦讓她臉色發白。
我安撫住林婉,心裡已經有了數。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又去廚房重新煮了一碗。
第二次,我把藥端給林婉時,對她說:“婉婉,你喝藥的時候最好用手機錄個影片,萬一嗆到了,我們也好知道是什麼原因。”
林婉很聰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果然,她剛拿起碗,王翠蘭就又像幽靈一樣飄了進來,藉口說要幫林婉整理床鋪,在床邊繞來繞去。
林婉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假裝喝了幾口,然後把碗放在了桌子更靠裡的位置。
我找了個藉口拉著王翠蘭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等她離開後,林婉立刻檢查那碗藥,發現裡面被撒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聞起來像是鹽。
產婦在月子期間需要嚴格控鹽,過量的鹽分會加重身體水腫,甚至影響乳汁分泌。
王翠蘭這招,惡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