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月嫂,第一天上門就讓僱主爽翻了_第10章
”
林婉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動容。
哀莫大於心死。
王翠蘭的所作所為,已經將她對這個男人,對這個家庭的所有情分,都消耗殆盡。
我擦乾眼淚,恢復了冷靜。
我對張明說:“張先生,現在哭和下跪是沒用的。你必須用行動來證明。”
他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該怎麼做?蘇禾,你教我,我該怎麼做?”
“召開一場家庭審判。”我一字一句地說。
“什麼?”他愣住了。
“把你母親的所作所所為,把你妻子的痛苦和絕望,把所有的一切,都公之於眾。邀請你的父親,林婉的父母,還有上次那些為你母親撐腰的親戚,所有相關的家人,都來參加。”
“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你母親的行為進行一場公開的審視和清算。你要讓她明白,她的行為不是小打小鬧,是犯罪。你要徹底剝奪她在這個家裡的所有話語權和控制力。”
“你要讓林婉,讓所有人看到,你願意為了保護你的妻兒,不惜與全世界為敵的決心。”
這很殘忍,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王翠蘭這種人,只有讓她顏面掃地,眾叛親離,讓她賴以生存的“面子”和“權威”徹底崩塌,她才會真正感到恐懼,真正停止作惡。
張明在巨大的痛苦和掙扎後,最終選擇了我的建議。
他紅著眼睛,開始一個一個地打電話。
週末,這個家的客廳裡,再次坐滿了人。
張明的父親,一位沉默寡言的老人。
林婉的父母,從外地連夜趕來,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心疼。
還有上次那群被我駁得啞口無言的親戚們。
王翠蘭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犯人,坐在沙發的一角,面如死灰。
張明站著客廳中央,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
“今天請各位長輩來,是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坦白,也是要給我妻子林婉,和我們的月嫂蘇禾小姐,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沙啞,但很堅定。
他將隨身碟插在電視上,螢幕亮起。
首先播放的,是王翠蘭偷偷在林婉的藥碗裡撒鹽的影片。
接著,是她往奶粉裡兌水的畫面。
最後,是她將那包“瀉藥”倒入奶粉罐裡,那張得意而陰冷的笑臉,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呈現在每個人面前。
客廳裡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林婉的母親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就要打王翠蘭,被林婉的父親死死拉住。
“你這個毒婦!我女兒嫁到你們家是來給你糟蹋的嗎?!”
張明接著播放了我的錄音。
王翠蘭那些汙穢不堪的辱罵,惡毒的威脅,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
所有親戚的臉上,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證據播放完畢。
張明轉向自己的母親,一字一句地問:“媽,這些,你承認嗎?”
王翠蘭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明又轉向林婉,深深地鞠了一躬。
“婉婉,對不起。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然後,他轉向林婉的父母,再次鞠躬。
“爸,媽,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婉婉,我混蛋。”
最後,他轉向所有的親戚。
“各位長輩,今天把家醜外揚,是我不孝。但如果我不這麼做,我的家就沒了。我張明,今天在這裡把話說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第一,我母親王翠蘭女士,因為她的行為,給我妻子和孩子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和身體傷害,我代表她,向林婉道歉。從今天起,這個家裡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和林婉做主,她沒有任何話語權。”
“第二,我們已經看好了新房子,下週就搬走。以後,我們會定期回來看望我爸媽,但我妻子和孩子,不會再和他們住在一起。”
“第三,”他看向自己的母親,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情,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媽,你需要接受心理治療。費用我來出。如果你拒絕,那以後,我們就斷絕母子關係。”
他的話,像一記記重錘,徹底砸碎了王翠蘭所有的尊嚴和希望。
她從一個掌控全家的“女皇”,變成了一個被公開審判、被兒子拋棄的罪人。
她終於崩潰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昏了過去。
客廳裡一片混亂。
我冷靜地看著這一切,撥通了120。
林婉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低聲說:“蘇禾,謝謝你。”
她的眼裡有淚,但更多的是一種重獲新生的解脫。
這場“家庭審判”,以王翠蘭被救護車拉走而告終。
我知道,這個家的舊秩序,已經徹底崩塌。
而一個新的、健康的秩序,正在艱難地重建。
09
王翠蘭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並沒有查出什麼大毛病。
但她不死心。
出院後,她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社群居委會和街道婦聯。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說自己被兒媳和月嫂合起夥來虐待,不僅不讓她看孫子,兒子還要把她趕出家門,逼得她犯了心臟病。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現代惡媳和黑心保姆迫害的孤苦老人,企圖利用社會輿論和公共機構的力量,反咬我們一口。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狗急跳牆。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