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月嫂,第一天上門就讓僱主爽翻了_第7章 王阿姨
“王阿姨,您知道嗎?您現在這種行為,在心理學上,叫做‘情緒勒索’。”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王翠蘭的哭聲一頓,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我。
“您試圖用您的痛苦、您的名聲、您的未來,來綁架您的兒子,逼迫他去替您解決問題,去強迫林婉原諒一個差點害了自己孩子的人。”
“您覺得,這現實嗎?”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而且,我建議您,與其在這裡哭鬧,不如去看看心理醫生。”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王翠蘭被我戳中了痛處,立刻尖叫起來。
“我沒病。”我平靜地看著她,“一個正常人,不會因為嫉妒和控制慾,就去給自己的親孫子下瀉藥。您這不是簡單的‘做錯了事’,您這是心理上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您的控制慾已經病態到,可以傷害您最親近的人來達到目的。”
“我建議您去看醫生,不是在侮辱您,而是在救您。也是在救這個家。”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再次剝開了她偽善的面具。
張明聽完我的話,渾身一震。
他終於下定決心,用力地把腿從王翠蘭的懷裡抽了出來,站起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蘇禾說得對。”
“媽,你需要去看醫生。”
“還有,這個家,我跟婉婉說了算。以後,你如果還想住在這裡,就必須遵守我們的規矩。否則......”
他深吸一口氣。
“你就搬出去住吧。”
“什麼?!”王翠蘭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彷彿聽到了世界末日,“你要趕我走?為了一個外人,一個媳婦,你要把你親媽趕走?!”
“你不是我親媽,你是想要我妻離子散的仇人!”張明終於吼了出來,積壓了多年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王翠蘭被兒子決絕的態度徹底擊垮了,她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這時,林婉的房門開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我走到她身邊,低聲說:“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他今天,終於像個男人了。”
然後,我轉向張明,丟擲了最終的解決方案。
“張先生,我建議,讓王阿姨暫時搬出去住一段時間,大家都冷靜一下。或者,你們搬出去,組建一個真正屬於你們自己的小家庭。”
“矛盾已經公開化,必須進行物理隔離,否則只會繼續內耗,直到感情徹底磨光。”
我把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選擇,擺在了他們面前。
釜底抽薪,斬斷病根。
張明聽完,看向林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乞求和堅定。
“婉婉,我們搬出去,好不好?我們買個新房子,離這裡遠遠的,重新開始。”
林婉看著他,沉默了許久。
最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看到她臉上,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丈夫如此堅定地保護著。
而這一切,都源於我的到來。
06
王翠蘭最終還是沒能被“趕走”。
她用了最後一招刀手鐧——裝病。
心臟病、高血壓、腦供血不足......但凡她能想到的老年病,一夜之間全“發作”了。
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說自己隨時都可能過去,唯一的遺願就是能天天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張明雖然已經覺醒,但畢竟是她兒子,面對母親以命相逼的表演,他再次陷入了猶豫和痛苦。
搬家的計劃,暫時擱置了。
但王翠蘭沒料到,她面對的不是心軟的兒子,而是我這個“專業人士”。
更讓她沒料到的是,這一次,林婉徹底站到了我這邊。
王翠蘭的權威雖然崩塌,但她不甘心失敗。
她開始尋求外援。
這一次,她請來的是她孃家的主心骨,一位在家族裡德高望重的“大舅公”。
這位大舅公據說當年是某個單位的領導,退下來之後,在親戚裡說話依舊分量十足。
週末,這位大舅公帶著王翠蘭的幾個兄弟姐妹,浩浩蕩蕩地刀到了家裡。
名義上是來調解家庭矛盾,實際上是來給王翠蘭撐腰,對我興師問罪的。
客廳裡,大舅公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官架子十足。
王翠蘭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訴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兒媳和月嫂聯合欺負的可憐婆婆,對下藥的事絕口不提,只說我們想把她趕出家門。
“豈有此理!”大舅公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簡直是無法無天!自古以來,哪有媳ou把婆婆往外趕的道理?還有你!”
他把矛頭直指我。
“一個拿錢辦事的保姆,不好好幹你的活,在這裡煽風點火,挑撥人家母子關係,安的是什麼心?”
其他幾個長輩也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太不像話了!”
“明啊,你可不能糊塗啊!你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林婉啊,做人要講良心,要孝順!”
又是一場熟悉的道德審判大會。
張明被說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吭聲。
林婉緊緊抱著孩子,身體微微發抖,但眼神卻比上一次堅定得多。
她看向我,給了我一個“交給你了”的眼神。
我笑了。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走到大舅公面前,先是給他鞠了一躬。
“大舅公,您好。各位長輩好。”
我的禮貌讓他們的氣焰稍微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