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才人設塌了_第3章 她張了張嘴

他的天才人設塌了發布時間:2026-07-12作者:dhesg

她張了張嘴,看向傅言洲。

傅言洲立刻擋住話頭。

「這種細節沒必要現場問。」

我看著他。

「她不是負責第四季人物線嗎?」

「這都答不上來?」

旁邊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傅言洲的經紀人梁姐匆匆跑過來。

她額頭都冒出了汗。

「漫漫,有話後臺說。」

「平臺法務已經打到我這裡了。」

「你先把授權恢復。」

我問她:

「梁姐,署名變更方案你也知道?」

她眼神躲了一下。

我就明白了。

她知道。

團隊知道。

主辦方知道。

只有我這個真正的聯合作者,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拿起自己的包。

「可以後臺說。」

「但是別再叫我家屬。」

05

後臺會議室裡擠滿了人。

平臺總編秦栩連線進來。

影視公司製片人也在電話那頭。

品牌方負責人坐在長桌盡頭,臉色繃得很緊。

傅言洲坐在我對面。

陶枝坐在他旁邊,肩膀縮著。

她??前還掛著我的嘉賓牌。

秦栩開門見山。

「許漫老師,我們這邊確認一下。」

「《霧燈街》第四季最終話預告,是您主動暫停的嗎?」

「是。」

「原因?」

「作品署名被未經授權變更,商業宣傳出現虛假主創資訊。」

會議室裡安靜了半秒。

傅言洲忍不住開口:

「秦總,這只是我們家庭內部溝通問題。」

「許漫是我太太。」

「《霧燈街》是我們婚後一起經營的成果,不存在外界說的侵權那麼嚴重。」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傅言洲,合同要我現在讀嗎?」

他臉色一沉。

「你非要把夫妻之間的事鬧成這樣?」

「是你先把夫妻之間的信任拿去給別人鋪路。」

梁姐趕緊打圓場。

「漫漫,我知道你委屈。」

「但這個專案牽涉太多,真停不得。

「你想要什麼補償,我們談。」

我看向她。

「把陶枝從聯合作者裡撤掉。」

陶枝抬起頭,臉色一白。

傅言洲立刻說:

「不可能。」

我點頭。

「那就沒得談。」

他雙手撐在桌邊。

「許漫,你不要太過分。」

「枝枝今晚已經公開亮相,現在撤她,你讓她以後怎麼在行業裡做人?」

我聽得想笑。

「那你們把我的署名撤掉時,有想過我怎麼做人嗎?」

「你不一樣。」

「我哪裡不一樣?」

傅言洲煩躁地扯了下領帶。

「你本來就不喜歡出鏡,也不需要這些虛名。」

「你是我太太,專案好了,你一樣受益。」

我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個人比我想象中更陌生。

他不是不知道我在意。

他只是覺得,我的在意可以排在最後。

品牌方負責人翻了翻手裡的合作書,開口問:

「所以現在的核心問題是,陶枝老師是否具備合法署名授權?」

秦栩線上上接話:

「平臺現有合同裡,沒有陶枝的名字。」

影視製片那邊也沉默了幾秒。

「如果主創身份存在爭議,我們的預付款暫時不能繼續打。」

這句話一齣,傅言洲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向我,語氣軟下來。

「漫漫,我們先回去談。」

「我知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但是你不能毀了《霧燈街》。」

我開啟包,拿出一份紙質檔案。

這是我來之前就列印好的。

《霧燈街》原始著作權登記證書。

《霧燈街》故事文字創作存證。

南枝工作室與傅言洲繪製授權合同。

我把合同翻到第三頁,推到傅言洲面前。

「你只擁有繪製及署名為主筆的授權。」

「任何新增聯合作者、改編授權、商業轉授權,必須經過南枝工作室書面確認。

「我沒有確認過陶枝。」

傅言洲盯著那幾行字,臉色一點點發青。

他當然簽過。

只是他從沒當回事。

因為他以為我也不會當回事。

06

陶枝終於開口。

「師母,您真的要因為一個名字,否定我這半年的努力嗎?」

她聲音發抖。

「我也熬夜畫過稿。」

「我也給傅老師提過建議。」

「您不能因為我是新人,就說我什麼都沒做。」

我看向她。

「你做了什麼?」

她像抓住了機會,立刻說:

「第四季新角色江惟的傘,是我提議改成透明傘。」

「還有第九話雨夜重逢,我建議傅老師加了水面倒影。」

「這些都是我的創作。」

會議室裡有人輕輕翻紙。

傅言洲的臉色緩了一點。

「漫漫,你聽到了。」

我把平板開啟。

「透明傘,是我去年十一月的設定。」

「水面倒影,是分鏡第 34 格原稿。」

螢幕上,時間戳清清楚楚。

去年十一月十九日。

陶枝還沒入組。

我又點開一段錄屏。

畫面裡,是我一點點調整雨夜重逢鏡頭的過程。

每一層草稿、每一次撤回、每一個備註,都在。

陶枝臉上的表情僵住。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指甲上的亮片被她摳掉一顆。

傅言洲沉聲說:

「你早就準備好了這些?」

「不然呢?」

「等你們把我的名字刪乾淨,再讓我空口跟你們爭?」

他看著我,眼底第一次有了慌亂。

「漫漫,我不是要刪你的名字。」

「我只是想讓枝枝有一個起點。」

「她太想留在這個行業了。」

我輕聲問:

「她想留,就踩我的肩膀?」

陶枝的眼淚砸到裙襬上。

「師母,您為什麼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我把她??前那塊牌子摘下來。

她下意識往後躲。

鏈子碰到桌角,發出一聲細響。

我把牌子放到桌上。

「因為你拿的是我的名字。」

「你掛著它上臺的時候,覺得好聽嗎?」

陶枝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