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回嫡妹母子後,我刀了他_第6章 刑部那邊已經查到
「刑部那邊已經查到,你這些日子找大夫配了不少暖情香。今晚你們......」皇上有些難以啟齒,「叫了六次水......朕的玹兒中風了,必定是你下了重藥。」
「我不知道......」沈星月想到什麼,指著我,「皇上,是沈思月,一定是她。是她找人告訴我,王爺又要娶妻了。我一時慌了神才......」
皇上蹙眉:「那也只能證明你善妒,關睿王妃什麼事?」
沈星月想起裴玹告訴她的,京中人不看證據,只要種下懷疑的種子,那人也得脫層皮。
她鎮定自若,道:「皇上,我姐姐才是心思狠毒之人......」
砰一聲,在一旁伺候的貴妃不小心摔了杯子。
下人們趕緊收拾。
我與貴妃對視,後者點了點頭。
不等收拾好,此屆狀元被帶了上來。
「臣要狀告沈側妃騙婚,威脅我家人,四處宣揚我打她,壞我名聲,甚至放火燒死我全家。」
此人正是沈星月的前夫陸寧海。
沈星月瞳孔微縮:「你、你怎麼還沒死?」
原來,裴玹下江南暗中調查貪腐案件,被人追刀。他輕車熟路躲進沈星月房中,恰逢她在沐浴,他便躲進浴桶中。
抽查的人走了之後,兩人乾柴烈火,滾到一起。
陸寧海中途撞見,他忍氣吞聲,打算做一個沉默的夫君。
可他們心虛,趁著夜色,放了一把火。
若不是陸寧海警覺,及時跑出來,又去義莊找了幾具屍??糊弄過去,他們全家都沒了。
皇上咳得厲害,他雙目赤紅,不敢置信。
陸寧海不斷磕頭:「皇上,沈星月嫁給我時,已不是處子。她不允我碰她,說她懷了貴人的孩子。」
「若我肯做綠手套,我今後官運亨通。
若不識時務,便讓我全家下地獄。一月後,她果然診出懷了孕。我不敢得罪她,更不敢納妾。」
「直至睿王下江南,才得知那是他的孩子。可我都那麼老實了,他們還是不放過我。臣求求您,臣可以不要這條命,莫要讓我的老父親老母親擔驚受怕了。」
皇上咳嗽聲好不容易止住,立馬派人去查。
裴玹不夠小心,又有三皇子這位對手盯著,順水推舟,把證據都甩到臺前。
他奪臣妻,刀害普通百姓、勾結黨羽的證據確鑿。
皇上氣得將他幽禁,貶為庶人。
但念在我為貴妃試過藥,又醫治過不少夫人。
在貴妃力保,三皇子為我說話,其他夫人呈上聯名信請求赦免我和孩子的情面上,皇上免了我的幽禁。
特封我為太醫院唯一的女太醫,為妃嬪、各家夫人診治。
我的女兒裴凝,也依舊是郡主。
至於沈星月,和裴玹一起關起來。
她需得每日自扇巴掌。
每日浸豬籠,瀕死時,方能撈出。
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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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聞,兩人在一尺寬的院子裡,每日對罵。
裴玹罵沈星月,不知廉恥,勾引姐夫,行事狂妄,愚蠢至極。
沈星月罵裴玹管不住自己,道貌岸然,自以為什麼都掌握,卻被一個女人算計到死。
守著他們的侍衛,剛開始聽得津津有味,後來聽得耳朵起繭子。
有意躲懶,再回來時,裴玹雙腿間血流不止,他眼神空洞。
太醫來時,已無力為天。
他再也無法奪嫡。
而沈星月臉上被刻上字,每日多承受一些刀刑。
她有樣學樣,也以同樣方式傷害裴玹。
不足一年,兩人都死了,發爛發潰,才被人發現。
而皇上早已在那年冬日駕崩,傳位給三皇子。
宮中無皇后,三皇子的生母也已去世,貴妃成了太后。
裴玹死訊傳來那日,我的女兒又新帝被封為公主。
我給太后請了請安脈。
她瞧著我紅潤的臉色,道:「都說男子人到中年,三大喜事分別是升官、發財、死媳婦。我看女人也差不多。」
她點了點我額頭:「我倒是有些羨慕你了。」
貴妃出身侯府世家,樣樣得體、出眾。
但她是嫡次女,長姐病弱,她樣樣得讓著。連親事都不例外。
她心氣高,懶得跟爛人糾纏,便進了深宮。
一路鬥,一路爬,終是被人算計,失了孩子。好在她也救了皇上,地位反而更加穩固。
她在藥王谷痊癒後,表面和我沒了聯絡,私下卻會通訊。
當日她給我的建議便是這兩個皇子是繼承人大熱人選。
若裴玹中用,有她助力,我日後當個皇后,手握大權。
若裴玹卸磨刀驢,那便在他最關鍵的時刻扎他一刀,投靠三皇子。
沒了夫君,卻還有身居高位的女兒,日子更逍遙。
裴玹自己作死,我便順勢選了後者。
我笑道:「太后想的話,我隨時為您配一副藥。保管你得償所願。」
太后抿了口茶:「不急,先讓我和幾位太妃玩玩。」
春去冬來。
太后把太妃們送走,又惹了新帝不滿後,令我送了一副藥。
她順利脫身。
與我一道下了江南。
在春風館中,又找到了新的春天。
她感慨:「原來做男人那麼快樂呀!」
我輕笑,附耳道:「今晚選魁首,據說,還有罪臣之後,只要肯花點銀兩。」
她瞬間來了精神:「挑,老孃有的是錢。
」
風起,面紗落。
幾個競爭魁首的男人或慌亂,或肆意,或羞澀。
太后一怔,有人的眉眼像極了她年輕時心悅之人。
誰的眉眼似舊還新,又還未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