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回嫡妹母子後,我刀了他_第5章 如今你當了王妃
如今你當了王妃,能不能幫幫她?」
而他連一句話都沒留給我。
偏心至極。
我沒答應,看著他死不瞑目。
難過如洶湧的河流漫過心房。
爹已經死了。
裴玹也快了。
我眼裡帶淚,緊緊摟住女兒。
一旁長公主嘆息:「是我這個姑姑想吃,特意囑咐她一定要做,不行嗎?」
「難不成為了她這麼一個心思狠毒的人,我們都不配喝一碗木薯糖水了?我很好奇,思月有什麼理由要去害她孩子?」
眾人也不解。
「對啊,王妃大度,曾主動給王爺納過妾。想納進來不是分分鐘的事?」
「這個孩子是繼子,本來也沒有繼承權,又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反倒是這位沈娘子,有迫害自己孩子,爭寵上位的可能。」
沈星月眼神決絕,想張口。
卻被裴玹捂住嘴巴,他道:「行了,此事已真相大白,接下來本王自己處理。」
08
事情不了了之。
陸錚草草下葬。
沈星月夜夜啜泣,彷彿隨時會隨著陸錚離去。
裴玹不忍,下了命令,納她為側妃。
夜夜貼身安慰她。
裴玹去別人房裡,她不會鬧,來我這,她總會找藉口把人叫走。
連我的女兒,也分不得親爹的半點注意。
她從氣得臉鼓起到不再念著父親,也只需短短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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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裴玹不在,沈星月特來挑釁。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我去蘇州嫁人之前特意把王爺勾了出來。拿的還是你配的暖情香。」
「我默默落淚,脫得只剩肚兜,告訴他,我與他有緣無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和他有一夜,而不是把新婚夜獻給一個普通人。
」
茶水滿溢,燙到我的指尖。
見我失神,沈星月笑得更歡,言語更化作尖刺,一寸寸刺向我心尖。
雖不疼,卻膈應。
「錚兒是那時有的。聽說你們那一年如膠似漆,我在蘇州苦得食不下咽。我一生下錚兒,就給王爺傳信,他冒著大雨來見我。」
眼前閃過裴玹在我給貴人們診治過後的愧疚,他說我辛苦,愧疚他還得讓我拋頭露面去拉攏官員。
原來,愧疚的是這個。
「他向我解釋,他不敢看你眼睛,怕你看出他睡了妻妹。就能加倍對你好,掩蓋過去。姐姐,你是託了我的福,才能與他恩愛兩不疑。」
我抬眸,輕笑:「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抓住你把柄嗎?」
沈星月一噎,冷笑:「你師父已經去世,藥王谷落入看你不順眼的小師弟手裡。你以為你還有什麼籌碼嗎?」
「哦,我忘了告訴你,算計你的事,是玹哥哥默許的。」
「姐姐,你真失敗啊!這輩子,得不到父親的偏愛,也得不到夫君的疼愛,只有一個不中用的女兒......」
我幽幽笑著,半分不受影響:「為了算計我,你搭進去一個兒子。裴玹甚至不敢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真的值嗎?」
「妹妹,你還是毫無依靠,又怎麼確定自己不會變成第二個我呢?」
沈星月渾身顫抖,我知她是聽見去了。
09
不久,裴玹歸來。
照例先來我房裡。
熱茶還沒端上來,下人來報:「沈側妃夜夜夢魘,請王爺您過去看看。」
裴玹看了我一眼。
我大方道:「夫君,先去看看妹妹吧!她失了子,難免身子不舒服。」
裴玹神情複雜,他拿出一個盒子,裡面全是他出差收集的簪子,每一根或精緻或特別。
「一直沒來得及給你。但我答應你的,一直在做。」
我撥弄著簪子,想起爹醉酒後,拿著孃的遺物哭得悽慘。
他喃喃自語:「對不起,青兒。是我醉後把她當成是你。越了界後,便再也不敢看你的眼睛,生怕你知道......」
「再後來,為了讓愧意消散,連當初的愛意也尋不到了。」
裴玹和他真是像啊!
見我露出感慨之色,裴玹誤會我憶起從前。握住我的手,含情脈脈,提出想娶戶部尚書的嫡次女。
「思月,我這也是為了大局,你暫且做側妃。我保證,等我登基,你是唯一的中宮皇后。」
原來如此。
入秋後,皇上的身體愈發不好,兩位皇子的爭奪漸漸放在明面上了。
怪不得朝我動手。
也只有沈星月那個蠢貨才會以為裴玹是為了她,算計我的。
他分明是想空出王妃之位,許以重臣之女。
我從容地答應,暗地裡,卻派人去知會沈星月。
她只會比我更著急。
二更天。
許嬤嬤見我還在賞月,搖了搖頭:「王妃,您是聽聞那邊叫了五次水,沉不住氣了嗎?」
許嬤嬤表面是皇上喜愛凝兒這個唯一的孫女,賜給我的。
可她實際上是貴妃的人。
我笑著吟茶:「非也,魚就快落網了。」
三更天。
東偏房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下人們衝進去時,為時已晚。
大夫診斷,裴玹中了風。
還是不光彩的馬上風。
沈星月的院子搜出不少助興的香料,還有一盆未喝完的鹿血。
宮中聽見訊息,皇上震怒,令人即刻將沈星月帶進宮。
10
一路上,沈星月眼睛發直,嘴上不停唸叨著:「怎麼會這樣......」
皇上不允她瘋癲,叫來太醫,扎她穴道,令她保持清醒。
「沈星月,你可知錯?」
沈星月拼命搖頭:「我沒有,我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