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畢業,沒有錢,和一個大姐姐拼好床。
她一米九,我一米六,楚河漢界,我四她六。
為了表示感謝,拼好飯她緊著我先吃。
衣服幫我洗,房間也是她打掃。
發工資了,我去商場給姐姐買禮物。
卻見她一身男裝,從寶馬車上走下來。
我震驚地跑過去,拽住她的袖子:「姐姐?!」
卻聽見一道完全屬於男性的低沉嗓音,冷笑道:「這是主人給你的任務嗎?」
01
周圍的路人都在看我。
更有人捂嘴偷笑:「短劇又看瘋了一個。」
我趕緊鬆開手,和帥哥道歉:「不好意思!你長得實在太像我認識的一個姐姐了!」
一樣的身高,丹鳳眼,花瓣唇。
連鼻樑的痣,都長在同一個位置。
及肩的長卷發也帥的毫無違和感。
只不過,大姐姐總是對我笑臉盈盈。
而這個男人面若冰霜,看我的眼神,像看下水道的蟑螂一樣嫌棄,「這是我見過最小眾的搭訕方式。」
他拍了拍被我拽皺的袖子。
頭也不回地邁向我打死也不敢進的奢侈品店。
我這才確定他不是她。
因為他還沒進去,SA 就滿臉堆笑地出來迎接了。
我認識的大姐姐,9.9 買杯瑞幸都嫌奢侈。
怎麼可能是 PRADA 的常客呢?
02
回到出租屋後。
我把買好的禮物放在床頭櫃上。
卸妝,洗澡。
追了幾集安寧大廈 ai 短劇。
姐姐回來了。
一身廉價的碎花連衣裙,劣質變形的高跟鞋,長髮凌亂地用鯊魚夾盤在後腦勺。
和我在 PRADA 門口遇見的貴氣男,天差地別。
窮酸的安心感撲面而來。
我鬆了口氣,一把抱住她:「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呀?」
「加班啊,節假日兩倍工資呢。
」她瞥了我一眼,「又看恐怖片了?」
「嗯!」我拿禮物給她:「送你的。對了,我今天看見一個男的,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姐姐吹了聲口哨:「那很帥了,豈不是男版天海佑希?」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說真的!」我急了,「你們兩個人像到......我都懷疑你是女裝大佬的程度!」
「那你摸摸,」姐姐抓住我的手腕,伸進內衣,「這是什麼?」
我居然一手握不過來:「好大......」
姐姐把裙子一掀:「還要看嗎?」
嚇得我把眼睛一閉,「我信信信!快把裙子放下,我直女,你別搞!」
03
姐姐開啟禮物一看,「王藝霏,你日子不過啦?敢送我 88 元的 muji 馬克杯!」
我狡黠一笑:「跟姐姐學了三個月怎麼薅羊毛,我早不是從前那個原價購物的冤大頭了!」
然後開啟小程式給她看:「這是我蹲了好久才抽到的週年好禮幸運獎,有點小貴,要一毛錢呢!」
姐姐拿杯子給我做了一杯冰鎮檸檬水,「這杯子保溫真好,冰塊一點都不化,嚐嚐。」
我喝了一口,「姐你喝吧,我月經快來了,不能喝太冰的。」
「那便宜我了。」
她總是喝我剩的,吃我剩的,我們家從來沒有浪費過食物。
「不對啊姐,咱倆合租三個月了,你咋一次月經也沒來?」
「隨我媽了,一年一次。」
我羨慕哭了:省了多少衛生巾的錢啊!
姐姐洗完澡回來,罵罵咧咧:「合租那兩男的髒死了,馬桶上全是捲毛。」
我回憶了一下,「他倆都是直頭髮呀。」
姐姐翻了個白眼:「所以我說髒啊!」
慢半拍反應過來的我:「嘖!」
還好姐姐是做家政的,順手就把浴室收拾乾淨了。
還幫我把衣服洗了,房間也打掃好。
才在我身邊躺下來,「你新買的護髮素好香,什麼牌子?」
「蜂花。」我驕傲地炫耀戰績:「京東一分錢搶的!你隨便用。」
姐姐欣慰地揉揉我的腦袋,「越來越會過日子了。」
「姐姐教得好!」我戳戳她的胳膊,「姐姐,晚上我能抱著你睡嗎?」
「都讓你少看點鬼片了。」姐姐嘴上嫌棄,身體倒是很誠實,輕輕地抱住我,「要我給你撓撓背嗎?」
「要要要!」
最喜歡姐姐給我撓背了。
隔著衣服撓,總覺得不得勁,「姐姐,你把手伸進來撓吧?」
姐姐:「要求還挺多。」
她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我後背的肌膚上游走,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我舒服地直嘆氣。
本來覺得拼好床很命苦,沒想到我會這麼幸運,遇到了一個神仙室友。
以前沒跟人睡過,不知道,我睡覺喜歡摸人奈子。
還好姐姐不嫌棄我。
她真是人美心善。
04
一進公司,就看到領導在對著鏡子打領帶。
我好奇道:「相親啊?」
領導緊張地擦了一把汗,「沒那麼輕鬆。」
原來是幕後老闆要來視察。
老闆愛看恐怖片。
但市面上的 ai 作品達不到他的標準。
於是專門開了一個工作室。
花錢僱了一群人做影片。
原來,錢還能這麼花。
領導說,最近幾部作品都撲了。
就我的出成績了,但幾個廣子還沒談下來。
他怕老闆一個不高興,就把公司關了。
讓我發揮特長,用美色留住老闆。
為了高薪工作,我拼了,高光、閃粉庫庫往臉上堆。
結果老闆一來,我愣住了,「姐姐?」
老闆嘖了一聲,眼神鄙視地瞥了我一眼:「以為化成銀角大王,我就認不出來了?你個小變態?」
我:?
然後相當浮誇地一甩頭,晉江式演技,指著我:「把她開了。」
領導懵了:「為、為什麼啊?王藝霏她最近業績第一啊!」
老闆說:「因為我不想被員工職場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