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好床的姐姐竟然是女裝大佬_第3章 我崩潰了
我崩潰了:「我真沒給您下蠱!!」
裴緒讓我告訴司機,我住哪。
我報出小區地址。
裴緒皺眉:「筒子樓?貧民窟?」
還惡劣地揶揄我:「富公哦,還住滬版豬籠城寨。」
豬籠城寨?
原來他也看過周星馳的電影《功夫》啊。
和姐姐一樣喜歡星爺。
但性格怎麼差這麼多?
10
到了小區樓下。
我剛下車,還沒站穩,老闆就跑了。
好像多呆一秒就會感染貧窮病毒似的。
回家後,我等了好久,姐姐也沒回來。
大概到後半夜吧,門鎖轉動了一下。
迷迷糊糊間,我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進了屋。
「姐姐?」我含糊地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晚上遇到朋友,喝了幾杯。」
姐姐洗漱後,靠著我躺下來,呼吸裡一股淡淡的酒味。
我摸了摸她的脖子:「姐姐,你怎麼有喉結啊?」
她在黑暗裡白了我一眼:「你咋不問,為什麼男生有奈頭呢?」
我笑翻了:「哈哈哈是在下丈育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皮蛋瘦肉粥的香氣喚醒。
姐姐早就起來了,用小奶鍋給我燉了一碗粥。
本來喝了酒沒胃口,但姐姐燉的粥特別好喝,我一口氣幹了兩碗。
「姐姐,如果你是男的就好了,我一定嫁給你。」
「怎麼,女的不行?」
我警惕地眯眯眼:「姐姐,直女,別搞。」
11
上班的路上,暴雨傾盆。
地鐵站口被堵得寸步難行,我好不容易,擠出站口。
才發現外面瓢潑大雨,狂風吹得人東倒西歪。
都這樣了,大家還為了準時上班,義無反顧地衝進雨裡。
我忍住心酸,頂著傘走出去。
突然,一臺勞斯萊斯停在路邊,車門開啟。
是裴緒,「上車!!」
我懵了。
裴緒急了:「快點!!真皮座椅淋溼了從你工資里扣!」
我趕緊收了傘,滾進車裡。
裴緒拿紙巾給我,「擦擦。」
「謝謝。」我感激地問他:「這麼巧?您剛好路過?」
「廢話!」裴緒臉一紅:「不然我專程冒雨從集團拐過來到地鐵站門口蹲你嗎?!」
又像說給自己聽的,「我又不是你的舔狗!」
也對。
這麼大的雨,不知道姐姐淋溼了沒。
我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嗡——」
身旁裴緒的西褲口袋裡,傳來震動的聲音。
姐姐沒有接聽。
估計沒聽見吧。
我把電話掛了。
同一時間。
裴緒西褲裡的手機也停止了震動。
12
這麼巧?
我不信邪,一分鐘後。
又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嗡——」
姐姐依然不接。
裴緒西褲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嗡嗡作響。
我又把電話掛了。
裴緒的手機又在同一時間停了。
好詭異。
我發了兩個字:【姐姐?】
裴緒的手機急促而短暫地震動了一下。
我:【?】
我:【??】
我:【???】
裴緒的西褲直接三連震。
他終於忍不住了:「小變態,把我手機當按摩棒使呢??」
「不是的!!」我急了:「我給姐姐打電話,怎麼會打到您的手機上呢?!」
裴緒戳戳我腦門:「我真得說說你了,小變態,大學輔修的駭客吧?居然未經同意就加上了我微信?!」
「要不您看看手機?肯定是誤會!」
裴緒不為所動,「你這個小變態,還想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是嗎?」
公司到了,裴緒推了門叫我滾下車:「你做夢吧,我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姐姐,咳......男朋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我:???
13
心神不寧地工作一上午。
直到姐姐回我電話,才放下心來。
果然只是巧合。
相信裴緒開啟手機,也會明白是一場誤會。
暴雨持續了一天。
姐姐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全身都被淋溼了。
淺色的裙子緊緊貼在身上。
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腰下詭異隆起的部位——
女生那裡,不應該是平的嗎?
她怎麼鼓鼓囊囊的啊!
平時我們在室內換衣服的時候。
都會很有默契地別過臉去裝忙。
守住窮人最後一絲的隱私尊嚴。
但這一次。
姐姐換衣服的時候,我沒有像平時一樣假裝看手機。
而是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臥槽?!!!
姐姐!!怎麼會!!有格調啊?!!
14
我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姐姐換好衣服,叫我:「霏霏,你髒衣服呢?給我一起幫你洗了。」
「哦哦哦。」
我生怕她發現不對勁,像往常一樣,把衣服遞給她。
包括她幫我手搓了三個月的內褲。
天哪。
我居然和一個男人拼好床了整整三個月!
等等。
他該不會就是我老闆吧?!
可是兩個人反差太大。
老闆少爺脾氣太重;
姐姐卻很會過日子——
她喝酸奶會舔酸奶蓋;
洗髮水見底了再灌點水;
一張紙巾搓成兩層用;
知道一根澱粉腸 3 元,2 根 5 元;
開會員第一件事就是取消自動續費;
買東西必看美團和抖音有沒有優惠券......
難道。
他和韓劇裡的都拉美一樣。
有雙重人格?
15
姐姐洗好衣服回來的時候。
我正在裝睡。
她見我睡著了。
輕手輕腳關了燈。
生怕我著涼了。
還把空調的葉片往上打。
薄毯也幫我蓋好。
發現我手機沒充電,又體貼地充上電。
嗚嗚。
這麼好的姐姐。
為什麼,有格調啊?!
姐姐照例起得很早。
她換衣服的時候,毫無察覺自己的男性特徵,彷彿給自己施了障眼法。
我看見她大腿後側有一塊心形胎記。
一起出門後,姐姐照例左轉。
以往我們就分道揚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