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好床的姐姐竟然是女裝大佬_第2章 我
」
我:??
05
老闆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談話。
在密閉的空間,更能直觀地感受到,他和姐姐長得有多像。
大??,細腰,長腿。
但衣服的面料,挺括有質感,一看就死貴死貴的。
手腕上的表,大概價值一套房吧。
袖釦好像是真鑽,都閃出火彩了。
不像姐姐,拼夕夕二十塊錢買的裙子,穿到起球都捨不得扔。
「請問您......貴姓?」
萬一,他和姐姐一樣姓劉呢?
結果老闆冷哼一聲,修長的、沒有做穿戴甲的手指,遞給我一張名片:「還想知道我的名字,這麼貪心?」
我:?
接過來一看——
集團總裁:裴緒。
有點失望。
「怎麼?看到我們之間巨大的鴻溝,害怕了?」裴緒挑眉道:「我承認,你追求的方式的確別出心裁,但是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是不會有結果的。」
他翻了翻我的作品,「還挺有實力。也對,沒點實力怎麼好意思追我?」
我聽不下去了,「不是的,裴總,您誤會了,我有個姐姐和您長得很像......」
「照片呢?」裴緒打斷我:「我看有多像。」
「有的有的。」我趕緊拿出手機,把自己和姐姐的合影給他看,「您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裴緒看了一眼,冷哼:「P 圖技術挺流弊啊,不對,這是 AI 生成的吧?」
我:「......」
又罵我:「小變態,原來你喜歡玩 4i?不過你看錯人了,我純爺們兒,這輩子就是死,也不會穿女裝的,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還威脅我:「以後再敢拿我照片胡搞亂搞,我告你侵權!」
然後細思極恐地想起了什麼似的,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我:「你該不會......融我的臉......出片了吧?!!死變態!!」
我:「......」
06
被老闆罵了。
心情不好。
回來一看到姐姐的臉,更是飯都吃不下了。
「晚上不點拼好飯了,姐你自己吃吧。」
「沒胃口?」
「嗯。」
她提出一袋子新鮮食材,「同事今天菜買多了分了一半給我,本來還想給你做個撈汁小海鮮呢。」
我一看,鮑魚、基圍蝦、痞老闆......
頓時端好飯盆等開飯:「嘿嘿,姐姐,我突然餓了。」
姐姐還是那樣,鮑魚、三文魚緊著我先吃。
怕我弄髒手,蝦子也幫我剝好:「父母又催你打錢養家了?」
我搖搖頭:「上次你幫我制裁他們之後,我早就逃離原生家庭的痛了。」
「那就是同事了?」姐姐嘆氣:「上班真是一群窮人在互相為難。」
「不是同事,是老闆。」
我扒了一口飯,把白天遇到奇葩老闆的事,都告訴了姐姐。
「還有這種事?」姐姐安慰我:「別擔心,姐姐幫你出這口氣。」
「怎麼出?」
「畫個圈圈,詛咒他!」
哈哈果然是窮人。
被有錢有勢的人看扁。
也只能扁扁地走開而已。
07
我的影片點贊過百萬,接到廣子了。
盈利扭虧為盈,裴緒一高興,請整個工作室吃大餐。
為了防止他多想,我特意挑了個最遠的位置坐下。
領導和同事們紛紛起鬨。
讓我這個大功臣坐到老闆身邊。
我死活不肯起來。
裴緒用嘴型對我說了一個字:假。
他起身走過來。
把我身邊的人推開,直接靠著我坐下來:「為了讓我高看你一眼,也是費勁了心思。」
我說:「我沒有。」
裴緒說:「再裝就沒意思了。」
領導一聽說老闆平時不喝酒。
難得今天有雅興,就格外殷勤,一直勸大家敬酒。
可他誰敬的酒也不喝,就看著我:「懂不懂規矩?酒杯拿起來,敬我。」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這清酒怎麼跟兌了水一樣?
沒勁。
我們鄉下的勾兌酒都是 50 度起步。
裴緒卻喝高了,意識有點模糊。
居然頻繁地給我夾菜。
其他人看了直衝我使眼色。
我思考了半天,終於福至心靈:「謝謝老闆,不過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行。」
大家扼腕嘆息。
裴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不是......我為什麼會給你夾菜啊?」
我高情商回覆:「因為您酒量差。」
領導和同事們紛紛露出痛心的表情。
我:?
08
我不知道老闆喝多了會這麼出洋相。
給我倒酒,幫我剝蝦,也就算了。
服務員給我盛飯,他也不讓,搶著自己幹:
「你知道她吃多少嗎就盛?放著我來!」
然後拿起秀氣的小碗,給我結結實實壓了一座山。
我:「......」
遇上不合胃口的菜。
我嚐了一口,放回碗裡。
裴緒看了一眼,問我:「不吃了?」
我:「呃......太膩了吃不下。」
「吃不下我吃。」
他說完,就自然地從我碗裡夾走,熟練地把我吃剩的菜,嚥進肚子裡。
領導和同事們都看傻了。
我也是。
更丟人的還在後面。
吃完飯大家起身離開。
裴緒主動幫我拿包。
特別貼心,像訓了很久的男朋友。
走出飯店,冷風一吹,裴緒的眼神立刻清醒了。
他慢動作地打量著自己,目光遲鈍地落在我臉上。
伸手顫巍巍地指著我:「小變態......你老實交代......」
我懵了:「什麼?」
裴緒:「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我:「......」
難道姐姐畫的圈圈,那麼靈?
09
司機將賓利開過來。
裴緒:「上車,我送你回去。」
我驚喜:「真的嗎?」
可以省下好幾塊共享單車的錢呢。
裴緒冷笑:「當然是假的。想上我的車,你少做夢了。」
我:「......」
結果下一秒裴緒就走過去,拉開後排的車門,一手護住我的頭頂,送我上了車。
上車後。
他沉默良久,還是不死心地追問:「你是雲南人吧?苗疆的?可曾學過什麼降頭蠱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