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別裝了_第2章 李總看了我幾秒
」
李總看了我幾秒,沒再多問,爽快的簽了字。
「這周內交接完工作,下週一辦簽證。」
「好。」
走出辦公室,我覺得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下午,前臺通知我有快遞。
是一個精美的禮盒,開啟,是一條奢侈品牌的絲巾。
溫辭嶼發來資訊:
「昨晚沒接你,生氣了?」
「給你買的絲巾,顏色很襯你,別鬧脾氣了。」
我隨手翻看了一下包裝盒。
在盒子的夾層裡,掉出了一張發票。
是一雙限量版球鞋的購買憑證,價格是絲巾的十倍。
尺碼,37 碼......
而我是 36 碼......
穿 37 碼的是藍皎皎。
溫辭嶼又發來一條:
「今晚藍皎皎非要辦什麼無聊的單身聚會。
「非拉著我去買單。
「真服了她了,一天天淨整些沒用的。
「你下班自己吃吧,乖。」
我沒有回覆。
看著那刺眼的 37 碼,荒謬和背叛像一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喘不上氣。
我閉眼把發票和絲巾一起都丟進了廢紙簍。
我點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藍皎皎幾分鐘前發的動態。
配圖是一雙限量版球鞋。
文案寫著:
【瞧瞧閨蜜男朋友送的鞋,什麼眼光啊,醜死了!配我閨蜜真是鮮花插牛糞上。
【算了,看在閨蜜份上,勉強收下吧,不然傷了閨蜜的心。】
底下的評論區裡,溫辭嶼回覆:
【愛要不要,不要還我,不是看在燃燃的份上,丟了都不送你。】
藍皎皎秒回:
【送出來的東西還想要回去?真摳門,真怕你虐待我家燃燃。】
我看著螢幕上兩人以我的名義一來一回地互動。
思緒飄到了兩個月前我的生日。
那天,溫辭嶼下班很晚。
只拎回來一個樓下便利店的小蛋糕。
「最近專案太忙,忘了定蛋糕。
「老夫老妻了,不搞那些虛的。」
我信了,我以為他真的只是直男,不懂浪漫。
他其實非常懂浪漫,他的滿腔心思和真金白銀,全都給了那個嘴上說著討厭的人。
下班時,我在公司樓下看到了溫辭嶼的車。
他是來接藍皎皎的,她的公司就在我們隔壁棟。
我站在柱子後面,看著藍皎皎拉開副駕駛的門。
「這座椅怎麼這麼硬啊,硌死我了,真是苦了我家燃燃。」
她一邊抱怨,一邊熟練的伸手,把座椅調成了一個傾斜的角度。
那是她專屬的躺平角度。
溫辭嶼沒有生氣,反而笑著罵了一句:
「燃燃從沒說過,就你事多,愛坐不坐。」
但他還是探過身,幫她拉過了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空氣都變得黏稠。
車子平穩的駛入車流。
我看著車尾燈,拿出手機。
螢幕上,搬家公司發來簡訊:
【女士,您的物品已全部打包運至新地址。】
我回復了一個好字。
然後,我點開溫辭嶼的對話方塊。
【今晚去那家新開的法餐廳吧。】
那家餐廳,藍皎皎吐槽過無數次難吃。
溫辭嶼很快回復:
【怎麼突然想去那裡?藍皎皎說那家很難吃。】
【我想去。】
我只回了三個字。
過了一分鐘,他回:
【行吧,真拿你沒辦法,我晚點過去找你。】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
今晚,是該給這場荒唐的戲碼,畫上一個句號了。
分手,也要分得明明白白。
04
法餐廳的燈光昏暗。
溫辭嶼和藍皎皎一起出現的時候,我並不意外。
「燃燃,她非要跟著來蹭飯,說怕我虐待你。」
溫辭嶼一邊拉開椅子,一邊滿臉嫌棄的解釋。
「我趕都趕不走。」
藍皎皎大方的在我對面坐下。
「誰稀罕蹭你的飯,我是怕燃燃被你無聊死,我是來我找我家燃燃的。」
她翻了個白眼,順手拿過我倒給溫辭嶼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是溫辭嶼剛剛喝過的杯子。
溫辭嶼皺了皺眉:
「你噁心不噁心?這是燃燃給我倒的。」
卻沒有把杯子搶回來。
菜品陸續上來。
藍皎皎吃了一口牛排,立刻皺起眉頭:
「這什麼啊?太難吃了吧,我說這裡不好吃你們非要來。」
說著,她自然地伸出叉子。
叉走了溫辭嶼盤子裡那塊嫩鵝肝。
溫辭嶼瞪了她一眼:
「你八輩子沒吃過飯嗎?這是我要切給燃燃的,你都要搶。」
但他盤子裡的其他配菜,還是順勢就推到了藍皎皎那邊。
我安靜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沒有說話。
我就像一個多餘的小丑,被迫坐在頭排,看著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打情罵俏。
就在這時,餐廳的中央舞臺亮起。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宣佈:
「今晚我們餐廳有情侶互動免單活動!
「只要上臺完成默契挑戰,就能獲得全額免單!」
藍皎皎的眼睛瞬間亮了:
「燃燃,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節目,免單不佔白不佔!
「把溫辭嶼借給我哈,我們去免個單!」
她一把拽住溫辭嶼的胳膊。
溫辭嶼一臉不情願的掙扎:
「丟不丟人啊,燃燃,你快說說她啊。」
「哎呀走嘛!為了錢低頭不寒磣!」
半推半就間,溫辭嶼被她拉上了臺。
我冷冷地笑了笑,你樂在其中吧。
主持人笑著問:
「兩位是情侶嗎?」
藍皎皎搶過話筒:
「誰跟他是情侶啊,我們是仇人!」
臺下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主持人心領神會的笑了:
「看來是一對歡喜冤家,那我們開始第一關,對視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