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鳳臨闕_第5章 二皇子的人就在宴席上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這尊
二皇子的人就在宴席上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這尊觀音的來歷。
訊息傳回偏院時,我正陪著凌陽午睡。
暗衛跪在床前稟報,「娘娘,二皇子那邊已經順著那尊白玉觀音,查到了江南李家。」
「他們找到了當年李家別院的一個粗使婆子,那婆子證實,葉輕輕生下的那個孩子,絕不是太子的。」
我輕輕拍著凌陽的背,聲音極低,「人證現在何處?」
「二皇子的人正押著那婆子進京,太子那邊也得到了風聲,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勾起唇角,火候差不多了。
07
深夜,偏院的門被猛地推開。
蕭景翊連大氅都沒披,衣衫不整地衝了進來。
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眼中佈滿血絲。
「知雪,知雪!」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
我被他拽得生疼,卻沒有甩開。
「殿下怎麼了?發生何事了?」我故作驚慌地看著他。
他死死盯著我,??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二皇子那個畜生,他要在朝堂上構陷我!他找了個瘋婆子,非說承業不是我的骨肉,要告我混淆皇室血脈!」
蕭景翊沒有說實話,他不敢告訴我那個孩子真的是假的。
只能倒打一耙,把一切說成是二皇子的政治構陷。
我看著他這副虛偽到極致的嘴臉,心中覺得無比痛快,面上卻滿是擔憂和憤慨。
「他們怎麼敢,承業明明是殿下的長子,玉牒都上了,豈容他們這般汙衊!」
聽到我毫無保留地站在他這邊,蕭景翊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他抓得我更緊了。
「知雪,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鎮遠軍的斥候營天下無雙,那婆子正被二皇子的人從水路押送進京,預計明晚經過津州渡口。
」
蕭景翊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狠厲。
「你立刻給你兄長寫封信,讓斥候營的人在津州渡口把那婆子截刀!」
「只要死無對證,二皇子的構陷就不攻自破!」
呵呵,讓我鎮遠軍去替他刀人滅口,掩蓋他混淆皇室血脈的死罪。
一旦事情敗露,鎮遠軍就是替罪羊,我整個母族都要跟著他陪葬。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好,我這就寫信。」
我沒有絲毫遲疑,轉身走到書案前,提筆蘸墨。
蕭景翊緊緊跟在我身後,盯著我寫下每一個字。
「兄長親啟,二皇子意圖構陷東宮,人證經由津州渡口入京。望兄長速派精銳,於明晚截刀此人,以保太子清譽。」
我吹乾墨跡,當著他的面裝進信封,用火漆封好。
「殿下放心,我兄長行事穩妥,定會讓此人有來無回。」我把信交給他。
蕭景翊接過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終於多了一絲真正的感動。
「知雪,你果然還是心裡有我的。」
「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讓輕輕給你敬茶賠罪。太子妃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他拿著那封「催命符」,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臉上的擔憂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暗衛從暗處現身,「娘娘,大公子那邊......」
「去通報我哥。」
我拿起一塊溼帕子,用力擦拭著剛才被蕭景翊抓過的手腕。
「讓他派人去津州渡口。不過不是截刀。」
「是暗中護送,務必保證那個婆子,毫髮無損地落到二皇子手裡。再順便把葉輕輕身邊那幾個心腹也綁了,一併送過去湊個人證。」
二皇子手裡只有一把刀是不夠的,我得幫他把刀磨得再鋒利些。
08
這年春日,京城的天氣反常的冷。
聖上的咳疾突然加重,連著三天沒能上朝。
太極殿外,文武百官人心惶惶。
第四天清晨,宮裡突然傳來急召。
所有三品以上官員,即刻入宮覲見。太子蕭景翊和二皇子,均在召見之列。
太子府內亂作一團。
蕭景翊穿戴朝服時,手抖得連玉帶都系不上。
他已經得到了訊息,二皇子在今日凌晨,帶著幾個關鍵證人叩開了宮門,直接跪在了聖上的寢殿外。
葉輕輕站在一旁,嚇得臉色慘白,連哭都哭不出來。
「殿下,怎麼辦?二皇子會不會真的查到了什麼?」她渾身發抖。
「閉嘴!」蕭景翊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他顧不上理會摔倒在地的葉輕輕,徑直衝出正院,朝著偏院狂奔而來。
我正坐在窗前,給凌陽縫製一件春衫。
門被猛地撞開,蕭景翊大步跨進來,撲通一聲半跪在我的榻前。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知雪,津州渡口失手了。你兄長的人沒有攔住那個婆子!」
他聲音發顫,完全失去了太子的威儀。
我放下針線,一臉震驚地站起身。
「怎麼會這樣?我兄長辦事向來穩妥,絕不可能出這種紕漏!」
「二皇子早有防備,他用了障眼法。現在那婆子已經被帶進宮了,父皇急召我入宮,必定是為了此事!」
蕭景翊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知雪,你爹手裡有十萬鎮遠軍,就在京郊大營。」
「你立刻寫手書一封,讓你爹帶兵進城,守住皇城九門。只要鎮遠軍在,父皇就不敢廢了我!」
逼宮,蕭景翊這是要拉著我鎮遠大將軍府,陪他一起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