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我在古代給暴君當動物園園長_第11章 11這話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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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齣口，城樓下那些百姓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交頭接耳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貴妃娘娘心善啊......”

“那個曲司使真能行嗎？聽說她就是招蝗蟲的......”

“我瞧著懸，黑壓壓一片蝗蟲，拿什麼擋？”

我站在城樓上攥緊了手裡的令旗。

王思嫣這招太毒。

她把文武百官和百姓全拉到城樓下當觀眾，我退了蝗蟲是她“主持公道”的功勞，我退不了蝗蟲就是“妖孽現形”的證據。

兩頭堵，怎麼都不虧。

可她忘了一件事。

火光升起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嘴都閉上了。

三道深溝裡同時燃起的火牆把半邊天映成了橘紅色。

硫磺和艾草的濃煙在夜風中翻滾，蝗群撞上火海發出噼裡啪啦的爆裂聲，像下了一場炒豆子的雨。

第一批蝗蟲被燒死，第二批被濃煙燻散，第三批在空中盤旋了半天，終於調頭往南飛了。

城樓下安靜了足足半柱香。

然後是爆發式的歡呼。

“退了！蝗蟲退了！”

“莊稼保住了！今年不用餓死了！”

“曲大人萬歲！曲大人救了咱們！”

最先跪下的是個老農，滿臉皺紋裡全是淚，衝著城樓的方向咚咚磕頭：

“曲大人活命之恩！草民給您磕頭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一百個。

城樓下黑壓壓跪了一片，哭聲、喊聲、磕頭聲混在一起，把王思嫣那張慘白的臉襯得格外可笑。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身旁十幾個宮女沒人顧得上扶她，全被湧動的人群擠得東倒西歪。

我扶著垛口往下看，正好對上她抬起來的眼睛。

那裡面有恨、有怒、有不解，還有一絲藏都藏不住的恐懼。

我從城樓上走下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所有人用看神仙一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走到王思嫣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頭一回她需要仰頭看我。

“貴妃娘娘方才說什麼來著？”

我故意歪了歪腦袋，“退不了蝗蟲就是妖孽，退得了......您當眾磕頭賠罪？”

王思嫣的指甲掐進掌心，嘴唇抖了又抖，卻不說話了。

身後那些百姓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背上。

就在這時，城門外傳來馬蹄聲。

趙祁騎在馬上，披著玄色大氅，身後跟著文武百官。

他勒住馬韁停在人群外圍，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王思嫣跪著的身影上，然後又移到我臉上。

“曲采薇。”

“臣在。”

他翻身下馬，朝我走了三步。

滿城百姓寂靜無聲，只有晨風捲著火藥和艾草的氣味從他身後吹過來。

“你救了京城百萬百姓。”

這次他當著滿城百姓、文武百官和王思嫣的面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趙祁轉身面朝人群：

“傳朕旨意——貴妃王氏，誣陷忠良、蠱惑民心、散佈妖言，罪證確鑿。即日起褫奪貴妃封號，降為庶人，遷居冷宮，非詔不得出。”

王思嫣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脂粉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陛下！臣妾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