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我在古代給暴君當動物園園長_第5章 5我被眼前這頭白象震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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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眼前這頭白象震得說不出話來。
它比我在動物園見過的任何一頭大象都要龐大,通體雪白,唯獨象牙尖端泛著淡淡的金色。此刻它半跪在特製的石板地上,四條腿微微發抖,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更詭異的是它的眼睛——
渾濁、發黃,瞳孔里布滿了血絲,像是三天三夜沒合過眼。
趙祁站在我身側,語氣平淡:
“這是西域進貢的雪山白象,世間僅此一頭。朕賜名‘瑞雪’,可入宮三個月來它日漸消瘦,群醫束手無策。”
身後傳來王思嫣涼颼颼的聲音:“曲常在,這回你可得好好露一手。”
我沒理她,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裡。
可那頭白象一個字都沒說。
連哼都沒哼一聲。
太安靜了。
安靜得反常。
虎哥隔著半座園子都在衝我罵罵咧咧。
這白象離我不到三步遠,怎麼連個屁都不放?
院正徐太醫又擠到前排,拱手道:
“陛下,老臣昨日給瑞雪診脈,發現它體內燥熱異常,舌苔黃厚,應是西域水土與本朝氣候不合,導致的溼熱鬱結之症。”
另一個太醫跟著附和:
“臣也以為如此,已開了清熱祛溼的方子,可瑞雪拒不進食,湯藥根本灌不進去。”
王思嫣搖了搖團扇,笑得溫婉:
“曲常在,你倒是說句話呀。方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什麼相思病,什麼孔鳥,頭頭是道的。這會兒怎麼啞巴了?”
幾個嬪妃又開始掩嘴嗤笑。
“怕是剛才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
“我早就說了,聽獸語這種荒唐事,怎麼可能真有。”
“陛下,依臣妾看,這曲常在就是走了狗屎運,恰好虎威大將軍累了才安靜下來,她就順杆爬......”
趙祁沒說話。
他坐在侍衛搬來的圈椅上,兩條長腿交疊,食指一下一下叩著扶手,那雙眼睛從頭到尾都釘在我臉上。
院正見我遲遲不開口,上前一步道:“曲常在,你若不懂醫術,就莫要耽誤瑞雪治病。老臣雖無法根治,但至少能讓它多撐些時日......”
“你給我閉嘴。”
我頭也不回地懟了一句。
徐太醫臉漲得通紅:“你——!”
王思嫣揚聲打斷他:“徐院正何必與一個賤婢計較。既然曲常在說能通獸語,那就讓她通。本宮倒要看看,她能通出什麼花兒來。”
我蹲下身,與白象渾濁的眼睛平視。
它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溼漉漉地打在我臉上。
我輕聲開口:“瑞雪,你為什麼不說話?”
瑞雪眼皮都沒抬。
身後的譏笑聲越來越明顯。
“裝神弄鬼。”
“跟一頭畜生說話,傻子似的。”
“陛下您瞧,她就這麼蹲著,能蹲出什麼來......”
我充耳不聞,繼續盯著白象的眼睛:“你是不是不想說話?還是說不出來?”
這一次,白象的眼皮顫了一下。
它終於開口了。
聲音沙啞、蒼老,像是從地底深處碾出來的碎石:
“......小丫頭,你......你真的能聽見?”
我心頭一震,面上不露分毫:
“我能聽見。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白象沉默了很久。
久到身後王思嫣已經不耐煩地開口:
“陛下,臣妾看這賤婢就是在拖延時間。不如直接治她欺君——”
“疼。”
白象突然說。
我猛地抬頭:“哪兒疼?”
“哪裡都疼。”白象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骨頭縫裡疼,皮肉底下疼,肚子裡像塞了一團火,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它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可我最疼的是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