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我在古代給暴君當動物園園長_第7章 7聆音閣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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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音閣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獨門獨院,三間正房帶兩間耳房,院子裡還有一棵歪脖子棗樹。
兩個小宮女跪在門口磕頭,一個叫春杏一個叫秋桃,看著都不過十四五歲。
我還沒坐穩就先開口:“有吃的嗎?”
春杏愣了一下,忙點頭:“有有有,奴婢這就去取!”
不多會兒她端回來一碗白粥、兩碟小菜和半塊芝麻餅。
我狼吞虎嚥地吃完,胃裡暖烘烘的,差點沒哭出來。
穿過來第一天就餓暈在御花園,結果被當成死人抬進冷宮。
要不是虎哥那天突然發病,太醫們從冷宮門口路過聽見我還有氣兒,我現在已經埋在後山亂葬崗了。
吃飽喝足,我抹了抹嘴:
“春杏,去給我找幾塊柔軟的鹿皮來。越軟越好,要厚實。”
“秋桃,你去太醫院討一罐獾油、一把艾草,再要些乾淨的棉紗布。”
兩個小丫頭應聲跑了出去。
我得趕緊給瑞雪做鞋。
接下來的三天我基本沒怎麼睡。
白天跑御獸園給瑞雪量腳掌尺寸,晚上在燈下裁剪縫製。
鹿皮不夠軟我就拿木槌一遍遍砸,砸到纖維鬆散、柔軟如布。
鞋底加了三層棉墊,鞋口縫了一圈兔毛以防磨到傷口。
做鞋的間隙我又熬了一鍋藥膏。
獾油加艾草,再加點蜂蜜調和,塗在紗布上每天給瑞雪換一次。
第三天傍晚,我端著最後一碗藥膏走進御獸園時,白象正趴在地上曬太陽。
它看見我來,鼻子抬起來晃了晃:
“小丫頭,今天好多了。腳不怎麼疼了。”
我把新做的鹿皮靴套在它腳上,用細皮繩綁緊。
四隻腳全部穿好後,瑞雪顫巍巍地站起來。
它先是試探著邁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
接著它突然昂起長鼻子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四隻腳輪流踩了踩地面,像個小孩子第一次穿上新鞋那樣在原地轉了個圈。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它叫得整座御獸園都跟著嗡鳴。
趙祁來得很快。
他站在園門口看了半晌,目光從我手上磨出的血泡移到瑞雪腳上那四隻憨態可掬的鹿皮靴上,嘴角慢慢彎起來。
“曲常在。”他開口,“你做得很好。”
身後湧進來一大串人。
王思嫣走在最前面,臉色比三天前更難看。
我正要跪下謝恩,趙祁抬手止住了我:“不必跪了。”
“傳朕旨意——曲采薇治獸有功,晉為正六品‘百獸司使’,即日起總領御獸園一切事務。月銀再翻三倍,撥內庫銀三千兩用於獸園修繕。”
滿園子靜了一瞬,緊接著是嬪妃們壓低的抽氣聲。
王思嫣的臉從白轉青,從青轉紫。
我彎下腰謝恩,嘴角快翹到耳朵根了。
動物園園長。
我穿來半個月,從餓死在冷宮的小答應,搖身一變成了暴君的動物園園長。
怎麼不算光宗耀祖呢?
當天晚上我就搬進了御獸園旁邊的配院,離我那群“員工”近得不能再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開始巡視。
鹿苑裡那隻梅花鹿告訴我它喜歡吃帶露水的苜蓿,孔雀園裡三隻綠孔雀為了爭一根彩羽打了一上午。
最搞笑的是猴山,一群獼猴為了搶遊客扔的果子——
哦不,是宮女扔的棗子,差點把假山掀了。
我捲起袖子開始佈置。
給梅花鹿的草料換成新鮮的,給孔雀修了新的棲架,猴山加了三倍的投餵點。
虎哥那邊我每天去看一眼,它正趴在欄杆邊上深情款款地盯著隔壁新搬來的孔鳥架子——
太后把那鳥賜給御獸園了,說反正虎威大將軍喜歡。
虎哥衝我嗷嗷:“瘦丫頭!你說甜甜什麼時候才肯搭理虎?虎都在這兒趴了三天了!”
“你先把口水擦擦。”
我翻了白眼,“人家孔鳥看上的是開屏的雄孔雀,你一頭老虎湊什麼熱鬧。”
虎哥嗚咽一聲把腦袋埋進爪子裡。
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可王思嫣這個人,從來不會讓我消停超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