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我在古代給暴君當動物園園長_第9章 9是趙祁身邊的太監總管劉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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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趙祁身邊的太監總管劉德全。
我趕緊出屋跪下。
劉德全展開聖旨抑揚頓挫地念了一通。
大意是朕知道貴妃去御獸園鬧事了,朕信你,好好幹。
最後加了一句——即日起御獸園所有獸類悉歸曲司使全權管轄,任何人不得干涉。
送走劉德全後我攥著聖旨在院子裡轉了三圈。
虎哥在隔壁“嗷”了一聲:“瘦丫頭你高興什麼?大半夜不睡覺瞎轉悠啥?”
我衝隔壁喊:“虎哥!咱們升職了!”
虎哥哼了一聲:“升職能有甜甜重要嗎?”
我嘴角抽了抽。
算了,跟一隻戀愛腦老虎沒法溝通。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準備去猴山改善伙食。
可我剛推開院門,耳朵裡突然湧進來一片嗡嗡嗡的聲音。
密密麻麻的,像一萬隻蚊子在耳邊振翅。
緊接著是虎哥撕心裂肺的咆哮:
“瘦丫頭!出事了!東邊的鳥兒全在搬家!說是有大災要來了!”
我心頭猛地一跳。
“什麼災?”
虎哥的聲音從籠子裡傳過來,難得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蝗蟲。鋪天蓋地的蝗蟲。鳥群說它們是從南邊飛過來的,再過七天就要到京城了。”
我手裡的掃帚“啪”地掉在地上。
我連鞋子都沒換就衝到園門口,仰頭看天。
天是藍的,雲是白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耳朵裡那片嗡嗡聲越來越清晰。
不止虎哥在說,鳥苑裡十幾只畫眉和八哥也在嘰嘰喳喳嚷成一片。
“往北飛!往北飛!”
“來不及了!蝗群已經過江了!”
“莊稼全完了!我飛過的地方全是禿的!”
“快點搬家!再過三天就到京城地界了!”
我抓住離我最近的一隻畫眉:“你說蝗蟲過江了?什麼時候的事?”
那畫眉嚇得撲稜翅膀:“昨天!昨天傍晚!我親眼看見的!黑壓壓一片把半邊天都遮了!”
我腦子嗡了一聲。
七天。
趙祁登基三年,朝政混亂,民不聊生。
去年南邊洪澇、北邊乾旱,國庫早就空了。
今年要是再鬧蝗災......
我拎起裙襬就往乾清宮跑。
劉德全在門口攔住我:
“曲司使,陛下正在早朝——”
“我有十萬火急的事!”
劉德全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起昨晚那道聖旨,側身讓開了。
我衝進大殿時滿朝文武正在為錢的事吵成一鍋粥。
我站在殿門口深吸一口氣。
趙祁的目光越過文武百官落在我的臉上:
“曲司使?你來做什麼?”
我走進大殿,跪在戶部尚書旁邊:
“陛下,蝗災,三天之內蝗群就會抵達京城方圓百里,且規模遠超南邊鄉民的描述——遮天蔽日,寸草不留。”
滿殿寂靜。
緊接著兵部侍郎第一個笑出聲:“呵呵,一個管御獸園的女官,跑來朝堂上說蝗災?”
“陛下,御獸園管得好不代表能參政議政。此事重大,怎能聽一個後宮女子信口開河?”
戶部尚書急得滿臉通紅:“曲司使,你有何憑據?”
“我聽見的。”我一字一頓,“御獸園鳥苑裡所有的飛禽都在逃命。畫眉、八哥、黃鸝,它們親眼看見蝗群過江。鳥群遷飛比任何快馬加鞭都準。”
兵部侍郎的臉漲成豬肝色:
“聽見?你聽見鳥說話?簡直——”
“夠了。”
趙祁開口。
兩個字壓住了所有聲音。
他站起來,走下御階,停在我面前:
“你說三天之內?”
“是。”
“若你判斷有誤呢?”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若我判斷有誤,臣妾提頭來見。”
滿殿再次死寂。
趙祁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殿外的日光從他肩頭一寸寸滑到腳面。
“傳朕旨意。”他突然開口,“戶部撥銀五萬兩,即日起徵購火油、硫磺、雄黃。兵部調三千精兵,按曲司使調遣,在京城方圓百里內設防蝗線。”
兵部侍郎眼睛瞪得溜圓:
“陛下!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趙祁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出一抹涼到骨子裡的弧度,“蝗蟲吃了你家的地,它跟你講規矩嗎?”
兵部侍郎把後面的話全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