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識魚_第2章 蕭瀛不喜歡姐姐同我接觸太多
」
蕭瀛不喜歡姐姐同我接觸太多。
又或者說，他不想聲名狼藉的姜若魚壞了姐姐姜若寧的名聲。
從我還未離開東宮時我就知道了。
05
在東宮那兩年，蕭瀛待我極好。
姐姐與人私奔，走得急，我來東宮時模仿她並不算完美。
但蕭瀛卻沒發現。
我常問他愛不愛我。
在我沒穿姐姐喜歡的雲水藍時，在我彈姐姐擅長的古琴錯音時，在雲雨時翻身將他壓在身??時。
每一次蕭瀛都會毫不猶豫地說愛我。
我也曾幻想，他會不會愛上了我。
無論我是誰。
我想過坦白，在我發現自己有孕那日。
我忐忑又期待地來到書房。
站在門外，在內心反覆思考該如何告訴蕭瀛。
可一門之隔，蕭瀛與人商量的是:
「殿下，太子妃的妹妹姜若魚已回京。」
「她之前與人私奔，這番回來恐會遭人非議，怕是要連累太子妃。可要屬下去處理流言?」
心猛地撞向??膛，胃裡翻江倒海。
姐姐回來了。
如果要坦白，這或許是我最後的機會。
「不必。」
「姜若魚孤見過，肆意妄為，目無規矩。明眼人都知道不能將她與太子妃混為一談。」
傳到門外的聲音很輕，但十分刺耳。
日光落下，讓人眩暈。
我後退兩步，離開了。
回到院中，姜府來信。
是爹孃。
他們說姐姐回京，她吃了很多苦。
她也明白，太子才是她的良配。
信裡還催促我早日回姜府跟姐姐相聚。
話裡話外，無非是暗示我歸還姐姐身份。
我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好」。
06
娘醒了，要見我。
這是我離京三年，母女第一次見面。
聽說娘病重，常常昏睡，清醒的時間很少。
我讓下人去帶小蠻，獨自進屋。
藥的澀味夾雜著舊物陳腐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眉。
「若魚，是你嗎?」
娘聽見腳步聲，緩緩睜眼。
我點頭，坐在床邊。
「爹寫信來，說你想見我。」
「你是我的孩子，又遠嫁，我心裡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她伸手想拉住我的，但離我太遠。
見我不伸手也不靠近，她只能垂下手。
「你比起三年前出嫁，圓潤了許多。」
「想來這些年，你過得不錯。」
「我聽說，你還有個女兒，她叫什麼名字?」
娘期待地等待我的回應。
她說了這麼多，無非是安慰自己。
她在等，等我原諒她，等我說出已放下的那些話。
可我說不出。
當年，她將我送去東宮又讓我從東宮離開可不是這樣的。
「若魚，你是不是還在怨我?」
「當年，我跟你爹別無選擇。你也清楚，不是嗎?」
「我清楚。所以我什麼都沒說。這次回京，也只是因夫君有事要來京城。」我平靜地應道。
責怪怨恨的話，從前我說過太多。
可結局並沒有什麼不同。
「娘放心，我不會在京城待太久，不會壞了姐姐的好事的......」
「妹妹原來在這裡，真讓我好找。」
話音未落，姐姐便推門進來。
07
她走得急，髮髻上的珠玉叮噹作響。
「妹妹這話可說得不對。」
「我們是雙生姐妹，我的生辰不就是你的生辰?」
「此番好不容易回京，我的生辰宴你可不準錯過。」
我聽得雲裡霧裡。
見姐姐身後，蕭瀛跟了進來，我才明白她的目的。
她借生辰宴避免蕭瀛多想。
「人多也熱鬧，殿下你說是不是?」
姐姐朝蕭瀛看去。
她雖是笑著，但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不必。
」
不等蕭瀛開口，我便先一步拒絕。
「我聲名狼藉，去了難免給太子妃帶來麻煩。」
「夫君有要事在身，也不宜在京城久留。」
「太子妃的好意我心領了。」
餘光裡，姐姐鬆了口氣。
蕭瀛依舊是一副對我十分厭惡的神色。
娘看看我，又看了看姐姐，無奈地合上了雙眼。
我見狀，告辭離開。
去找小蠻時，發現孟寒也到了。
他將小蠻抱起來，逗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娘，爹爹來了!」
小蠻見了我，坐在孟寒肩上朝我揮手。
孟寒將小蠻抱下來，快步走到我面前。
「不是說要後日才到?」
孟寒眉眼舒展，剛想說話小蠻就搶道:
「爹爹說，想娘了，所以就讓馬兒跑快了些!」
孩童說話本就不知輕重，聲音又大，直接讓孟寒紅了臉。
偏偏孟寒還要湊上來同我說:
「小蠻說得不錯。」
08
「孟寒，是你?」
循聲看去，蕭瀛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
他看著我身旁的孟寒，很是詫異。
「殿下。」孟寒朝他行禮。
我心頭一顫，我沒想過孟寒與蕭瀛相識。
「聽父皇說你今日回京，沒想到你也來了姜府。」
蕭瀛說著，越過孟寒，冷冷地掃過我。
我拉著小蠻往遠處走。
「岳母病重，夫人要回來看看。我來接她，順道拜訪一下岳父岳母。」
「孟寒，你可知道姜若魚她......」
蕭瀛聲音一齣，只聽孟寒高聲道:
「殿下，我都知道。」
「小蠻還在，還請殿下慎言。」
「孟寒，孤這是在勸你。」
蕭瀛並不願意到底為此。
「你們成婚不過三年，那孩子看著就......」
「殿下!」孟寒喝止。
我忙捂住小蠻的耳朵，快步帶她離開。
帶小蠻回到房間後，我關上門，徹底鬆了口氣。
「孃親。
」小蠻上前拉住我的衣角，怯怯地問我:
「孃親，為什麼爹跟太子叔叔吵起來了?」
我抿唇笑著安慰她:
「他們只是在爭辯，聲音大了些，沒有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