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入我瓮_第3章 我嘖了一聲

太傅入我瓮發布時間:2026-07-07

我「嘖」了一聲:「他敢不喜歡?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再說了,你小姐我這叫真性情,懂不懂?」

紅玉撇撇嘴沒接話,但我瞧見她偷偷笑了。

大婚那日,天還沒亮我就被丫鬟們從被窩裡薅出來梳妝。

嫁衣是宮裡賞的,金線繡鳳,霞帔垂地,沉甸甸地壓在身上。

紅玉給我上妝的時候手直抖,粉撲了好幾層才蓋住我常年在外頭曬出來的小麥色皮膚。

「小姐,您今天可真好看。」

我對著銅鏡左瞧右瞧,難得有點不好意思:「那是,你小姐什麼時候不好看?」

外面鑼鼓喧天,鞭炮炸得震耳朵。

喜娘攙著我上了花轎,轎子晃晃悠悠穿過京城的長街,沿途百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聽說太傅心裡有個白月光呢,這鎮北侯家的小姐嫁過去怕是要受冷落。」

「嗨,人家手裡有兵權,太傅敢冷落她?我看是太傅要倒黴。」

「你們是不知道,這位沈小姐在邊關可是能徒手撕狼的主......」

我坐在轎子裡聽著外頭的閒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徒手撕狼?

那是謠傳。

我頂多也就是徒手把狼摔暈而已。

花轎在太傅府門口停下,我被人攙著跨過火盆,踏進喜堂。

蓋頭遮著視線,我只能看見腳下硃紅的地毯和周圍簇擁的靴子。

拜天地的時候,我餘光瞥見身旁那道修長身影,穿著大紅喜服的太傅倒比平時那身素衣順眼多了。

禮成之後我被送進洞房,外頭的喜宴喧鬧漸漸遠去。

我一個人坐在床沿上,頭頂的鳳冠沉得脖子發酸,好不容易才等到門吱呀一聲響。

謝昉帶著些微酒意跨進來。

他在我面前停了片刻,掀蓋頭的動作卻遲遲沒有。

我正納悶,就聽他開口:「你早些休息,我去書房睡。」

什麼玩意兒?

他轉身要走,我「唰」地掀了蓋頭,一把薅住他手腕。

慣性使然,他整個人被我扯得趔趄了一下,我順勢往床上一倒——

好嘛,直接把他壓在了底下,我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謝昉的臉騰地紅了:「你——」

「太傅大人,」我俯下身,一字一頓,「新婚之夜,您想跑去哪兒?」

「沈小姐,我們本就是聖上賜婚,沒有感情——」

「噓。」

我用食指抵住他的唇。

藉著床頭龍鳳燭的光,我看見他那張總是清冷端著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耳尖都快滴出血來。

「夫君,」我放軟了嗓音,湊到他耳邊,「良宵苦短,可不能浪費了這大好時光。」

說完我手一揮,床幔落下。

為了這新婚之夜,我可是看了不下十本小人書,今天怎麼都得試試。

謝昉猛地翻身把我壓住,呼吸粗重:「沈晚,你別後悔。」

我咧嘴一笑:「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第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腰痠得跟散了架似的。

腦子裡翻來覆去只剩一個念頭:狗男人,表面看著弱不禁風,到了床上反客為主的本事倒是一流。

紅玉鬼鬼祟祟溜進來,壓低嗓子問:「小姐怎麼樣?太傅行不行?不行的話我晚上給您找幾個小倌兒......」

我一巴掌拍她腦門上:「你這丫頭成天都在想什麼?我是那種人嗎?」

「那到底行不行嘛......」

「非常行!」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低笑:「看來夫人對為夫的表現還算滿意。」

謝昉倚著門框,手裡端著碗熱粥,那張清冷禁慾的臉上掛著淺淡笑意,怎麼看怎麼違和。

他已經換回了素色常服,衣冠整整齊齊,跟我這副頭髮蓬亂、嫁衣半褪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紅玉「嗖」地縮到牆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昉慢悠悠補了一句:「往後別想著給你家小姐找小倌兒了,用不上。」

紅玉「嗷」的一聲跑了。

屋裡只剩我倆,我清了清嗓子,衝他勾勾手指。

謝昉挑眉,竟乖乖俯身湊近。

我一把揪住他衣襟壓低嗓音:「昨夜的賬還沒算完呢,誰許你後來反客為主的?」

他唇角微揚,眼底浮起一絲我看不太懂的玩味:「夫人若是不服,今晚大可再比過。」

說完他直起身,拂了拂被我揉皺的衣袍,施施然往外走。

臨到門口又偏頭補了句:「記得用早膳。不然......沒力氣。」

我抄起枕頭砸過去。

他輕巧一避,門板合攏,只剩一聲低笑從門外飄進來。

我把臉埋進被子裡悶笑了一陣,心情好得想唱小曲兒。

看來我是真把太傅迷住了,我就說嘛,我一齣馬,什麼白月光都得靠邊站。

03

挑衣裳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

按照白薇給的小冊子,太傅喜歡素淨的,可我對著銅鏡比了半天,怎麼都不得勁兒,一身寡淡素白穿在身上,跟披麻戴孝似的,哪有半分我沈晚的氣派?

算了,反正太傅都被我吃幹抹淨了,幹嘛還順著他喜好來?

我直接扯了套黑紅相間的勁裝換上,腰束革帶,袖口紮緊,往鏡前一站,精神氣全回來了。

紅玉的臉皺得跟包子似的:「小姐,太傅會喜歡這樣嗎?」

「管他呢,晚上在床上喜歡不就行了。」

「小姐!這是京城!您注意點形象!」

「我在京城有形象嗎?」

我大步流星推門出去,正撞見謝昉立在廊下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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