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男朋友周硯川和我閨蜜林鹿曖昧不清。
林鹿踹開我辦公室門:
「許晴,你男朋友是不是在外面演我?」
一週後,周硯川拿著偷來的方案站上路演臺,指責我奪走了林鹿的創意。
滿場都等著看我和林鹿反目。
下一秒,我和林鹿並肩走上臺,當著所有投資人的面宣佈:
「這次的方案是我和林鹿,以及部門所有女同事共同努力的成果。」
一瞬間,周硯川臉色慘白。
我看著他笑了。
「周硯川,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們遲早會為了你翻臉?
「可惜,讓你失望了。」
01
林鹿踹開我辦公室門的時候,我正在看融資前的財務表。
門撞在牆上,「砰」的一聲。
我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她站在門口,捲髮亂了一點,臉色難看得像剛在電梯裡和人吵完架。
我抬頭看她:「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不然我這杯咖啡算你頭上。」
林鹿反手把門關上,踩著高跟鞋衝到我桌前。
「許晴,你男朋友是不是在外面演我?」
我手指一頓:「周硯川?」
「除了他還有誰?難不成我還能和樓下賣煎餅的曖昧?」林鹿氣得??口起伏。
「剛才茶水間兩個實習生說,我和周硯川深夜從工作室出去,還說我朋友圈那杯咖啡倒影像他。」
「她們那表情,恨不得下一秒就給我配個標題——閨蜜創業翻車,合夥人搶老闆男友。」
我放下咖啡。
「你和他深夜從工作室出去過?」
「出去過。」她答得很快,「前天晚上我改方案,他說你最近太忙,讓我有想法可以先跟他聊。
「他後來非說順路送我,我想著你男朋友,又是公司顧問,沒多想。
」
她說完,自己先擰起眉。
「但現在想想,哪裡都不對。」
林鹿是我最好的閨蜜,這人平時看著熱鬧,愛漂亮,愛撒嬌,一張嘴能把死氣沉沉的會議講成脫口秀現場。
但她有個好處。
她從來不在我背後藏事。
我們大學認識,到一起創業,中間不是沒吵過架。
最兇的一次,她覺得我否掉她的方案太冷血,氣得把外賣筷子一摔,說許晴你早晚跟 Excel 結婚。
我也沒讓她,回了一句:「至少 Excel 不會凌晨三點哭著說自己靈感死了。」
她氣得一天沒理我。
晚上十一點,又抱著電腦來敲我門,說:「我方案改好了,但我還是討厭你。」
我們就是這麼過來的。
吵歸吵,事歸事。
所以現在她衝進來,第一句話不是質問我信不信她,而是問周硯川是不是在外面演她,我反而冷靜了。
我說:「坐。」
02
林鹿拉開椅子坐下,還是氣不過:
「我跟你說,許晴,我就算真想搶男人,也不會搶周硯川這一款。
「他說話太溫了,溫得我每次都想問他是不是剛從熱水壺裡倒出來。」
我原本心口發沉,被她這句逗得差點笑出來。
「你之前不是說他情緒穩定?」
「穩定和沒勁是兩回事。」林鹿翻了個白眼,「而且他最近很怪。」
我看向她:「怎麼怪?」
林鹿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聊天記錄遞給我。
周硯川給她發過不少訊息。
「鹿鹿,你那個關於女性自我修復的創意很有靈氣,晴晴可能太理性了,不一定能馬上理解。
「你不是不專業,只是她習慣把事情都安排好。
「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先跟我聊,我幫你換個她能接受的說法。
「你別總把自己放在她後面,你值得被更多人看見。」
我越看,胃裡越冷。
林鹿盯著我:「你看出來了嗎?」
我把手機還給她:「他在挑撥。」
「對。」林鹿靠進椅背裡,臉上少見地沒有笑,「第一次我還以為他在誇我。第二次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他誇我就誇我,為什麼每句話都要順便踩你一下?」
我沒有說話。
林鹿又說:「而且,他最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事?」
我開啟和周硯川的聊天記錄。
果然,也有。
「晴晴,鹿鹿最近壓力是不是很大?她好像有點敏感。」
「她可能太想證明自己了,你別跟她計較。」
「我只是怕她誤會你壓著她,所以幫你勸了幾句。」
「你們感情那麼好,別因為工作傷了情分。」
林鹿看完,氣笑了。
「好傢伙,他在我面前說你不懂我,在你面前說我不懂事,他是月老轉世還是攪屎棍成精?」
我沒忍住:「林鹿。」
她抬手:「行,文明點。他是感情領域的非法施工隊,到處挖坑,還不掛警示牌。」
我看著那些聊天記錄,心裡一寸寸沉下去。
周硯川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渣。
他更隱蔽。
他不直接說誰壞,也不直接挑撥我們吵架。
03
他只是站在中間,裝作體貼,裝作理解,裝作比我們更懂彼此的委屈。
如果林鹿今天沒有直接來找我,我們可能真的會被他一點點磨出裂縫。
不是因為我們感情淺。
而是再深的感情,也經不起有人長期往裡面塞髒東西。
我開啟電腦,調出專案後臺許可權記錄。
「他最近接觸過你的方案?」
林鹿點頭:「有幾版我發給他看過,但都是不涉及核心資料的創意稿。
我想著他是市場顧問,也算專案相關人員。」
我輸入他的賬號,查了一遍。
沒有異常。
我又查林鹿的賬號。
凌晨一點二十七分,登入核心資料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