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反目?不可能!_第2章 IP地址顯示在周硯川公寓附近
IP 地址顯示在周硯川公寓附近。
林鹿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這不是我。」
我看著她:「你確定?」
她差點拍桌:「我當然確定。那天晚上我在家敷面膜,邊敷邊看你給我的供應鏈表,看得我差點把精華液哭幹。我沒去過他家,更沒用他那邊的網登後臺。」
辦公室安靜下來。
林鹿慢慢坐直:「許晴,這不是曖昧謠言。」
我合上電腦。
「嗯。」
她看著我:「他在偷公司。」
那一刻,我們倆同時沉默。
半晌,林鹿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輕鬆的笑,是氣到極點的笑。
「他是不是覺得,只要傳出我和他曖昧,你就會先撕我?然後我一委屈,也會覺得你不信我。我們兩個一亂,他就能躲後面撿東西?」
我看著她:「大概是。」
林鹿把袖子往上一擼:「那他完了。」
我終於笑了:「先別完,先查。」
她盯著我:「怎麼查?」
我拿起手機,給律師朋友陳嶼發訊息。
【融資前法務審查,提前啟動。】
發完,我在林鹿耳邊低聲叮囑了幾句:「我們這樣......」
林鹿聽完,與我緩緩鼓了個掌。
「許總,你真的很適合當反派。」
04
我收拾好材料:「謝謝,反派一般活得久。」
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晴晴。」
「嗯?」
她難得正經。
「我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背刺你。」
我看著她,心裡那點冷意終於散了一些。
「我知道。」
林鹿鼻子一皺:「你知道就行,不然我還得一邊洗清自己,一邊打男人,很累的。」
我將她工作服上的灰塵拂去。
「放心,這次我們一起打。」
......
第二天,公司氣氛明顯不對。
謠言傳得比我想象中快。
沈嘉然給我送檔案的時候,眼神飄來飄去,像懷裡藏了八百個瓜。
我簽完字,抬頭看她:「想問就問。」
她嚇了一跳:「許總,我沒有。」
「你臉上寫著『我很好奇但我不敢』。」
她尷尬得耳朵都紅了。
我把檔案遞回去:「工作時間少吃瓜,容易噎。」
她抱著檔案跑了。
十分鐘後,林鹿在公司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林鹿:下午三點創意會,我要講新版方案,誰再遲到,我就把他寫進我的年度怨種名單。】
緊接著,她又發了個齜牙笑表情。
林鹿平時看起來不靠譜,真幹起活來手比嘴還快。
下午創意會,她講新版方案,我始終沒有給她順暢地講完的機會。
「你這個創意的來源是什麼?」
「你最後的結論有資料支援嗎?」
「你確定第三個步驟有可行性?」
會議室裡安靜得連空調聲都聽得清楚。
林鹿盯著我看了幾秒,冷笑一聲,把筆摔在桌上。
「許晴,你要是不想聽我的方案,可以早說。」
我抬頭:「這是公司,不是情緒回收站。」
這句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
林鹿眼眶瞬間紅了。
她演得太真,真到我差點以為她下一秒會衝過來咬我。
會議結束後,周硯川果然去找她。
林鹿把錄音發給我時,我正和陳嶼核對合同。
錄音裡,周硯川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鹿鹿,今天委屈你了。」
05
林鹿聲音悶悶的:「也沒什麼,她一直這樣。」
「晴晴不是壞人,只是她太習慣控制局面了。」周硯川嘆了口氣,「但你不該一直被壓著。你的創意真的很有價值。」
林鹿問:「有價值有什麼用?公司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周硯川停頓了一下。
「那你有沒有想過,做一個真正屬於你的專案?」
陳嶼聽到這裡,眉毛一挑。
我按下暫停。
陳嶼點點頭:「開始了。」
我重新播放。
周硯川說:「你有內容,有使用者感知,也有表達力。缺的只是商業化和資本路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搭框架。」
林鹿沒有馬上答應。
她按照我們商量好的,帶著一點動搖問:「可晴鹿生活的很多東西都是我們一起做的,我不可能拿公司的資料出去。」
周硯川聲音更輕:「鹿鹿,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嚴重。你只是拿回屬於你的勞動成果,不是偷。」
我笑了一聲。
陳嶼看了我一眼:「你別笑,像要刀人。」
「我現在挺想的。」
「忍住。證據還不夠。」
證據確實還不夠。
周硯川很謹慎,他從不直接說「把資料發給我」,他只說「你可以整理自己的部分」。
他從不說「我們另起爐灶」,他只說「給創意更多空間」。
他每一句都像鋪了軟墊,就算摔下來,也能裝無辜。
但狐狸再會藏,尾巴也總有拖地的時候。
接下來一週,我在公司越來越冷,林鹿在公司越來越「委屈」。
周硯川則越來越像一個溫柔的調停者。
他開始在員工面前替林鹿說話。
「鹿鹿最近壓力大,大家多配合她。」
他也在我面前替林鹿「解釋」。
「晴晴,她不是針對你,只是太想證明自己。」
我每次聽完都覺得神奇。
他好像一臺自動製茶機,不管往裡面放什麼,出來的都是綠茶味。
林鹿私下吐槽:「他再這麼演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給他頒個獎,獎項名就叫年度兩頭勸分大師。」
我說:「忍住,快到路演了。」
路演是我們融資前最重要的一場閉門展示。
06
投資人、渠道方、供應鏈代表都會來。
原本由我講商業模型,林鹿講創意體系。
但周硯川主動提出,他可以幫我們補充市場部分。
我當著全公司的麵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