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反目？不可能！_第4章 你現在說這個
「你現在說這個，很像臨戰前給隊友加 buff。」
「有用嗎?」
「有。」她吸了吸鼻子,「我現在覺得自己可以一腳踹飛周硯川。」
我說:「這個也不能寫進計劃。」
她終於笑出來。
笑完，我們把 PPT 傳給陳嶼和孟薇。
最後一次閉門會開到凌晨兩點。
09
計劃很簡單。
路演當天，林鹿先講完整創意體系。
周硯川會以為她已經徹底站到他那邊。
等他主動丟擲「她境計劃」,我們再公開證據鏈。
這一次，我們不私下解決。
因為私下解決，周硯川還可以換個地方繼續演。
他會繼續用溫柔當包裝，用理解當鉤子，用女性之間的關係裂縫替自己鋪路。
我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
他不是愛情裡的失誤。
他是商業裡的風險。
路演前，我問林鹿:「緊張嗎?」
她正在對著鏡子補口紅。
「有點。」
「怕嗎?」
她抿了抿唇，轉頭衝我笑。
「怕他跪下來求我，我忍不住踹他。」
我看著她的眼睛:「剋制，成年人，學會剋制。」
她嘆氣:「成年人的世界真無聊。」
我笑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無聊，只是打人要換成律師函。」
路演當天，周硯川穿得像個成功人士。
白襯衫，深灰西裝，細框眼鏡，溫和又體面。
如果不知道他背後做過什麼，很容易覺得他是那種可靠的男人。
可惜，我們現在知道了。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很輕:「晴晴，今天很重要。無論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我希望你先以公司為重。」
我看著他，差點被這句話噁心笑。
「你放心，我今天特別以公司為重。」
他點點頭，似乎鬆了口氣。
林鹿站在臺側，衝我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我用眼神提醒她:收斂。
她立刻站直，切換成端莊創始人模式。
路演開始，林鹿先上臺。
她今天講得非常好。
她講女性之間的信任，也講邊界。
「真正好的關係，不是永遠沒有裂縫，而是有人試圖往裂縫裡塞刀時，我們能第一時間看見彼此，而不是看見那把刀。」
臺下有人點頭。
我坐在第一排，看著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們擠在寢室小桌前做第一個品牌方案。
那時候沒人相信我們。
但我們相信彼此。
後來公司越來越大，事情越來越複雜，我們都被迫長成更堅硬的人。
可林鹿站在臺上的這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沒有變。
她講完後，掌聲響起。
周硯川走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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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話筒，笑得溫和。
「林鹿的表達一直很打動人。這也是晴鹿生活最稀缺的價值。」
他說著，轉頭看我一眼。
「但作為顧問，我也想坦誠地提出一個問題。晴鹿生活目前最大的風險，不在市場，而在內部結構。」
會場安靜下來。
「創意需要自由，商業需要秩序。當一個創意型合夥人的價值長期被管理框架限制，公司就會失去更大的可能性。」
他沒點我名字，但每個字都指向我。
我沒有動，林鹿也沒有動。
周硯川似乎更加篤定。
他按下遙控器，螢幕切換。
《她境計劃:女性消費新品牌獨立孵化方案》
會場譁然。
沈嘉然坐在員工區，嘴巴張得能塞下半個包子。
周硯川依舊鎮定。
「這份方案不是為了拆散晴鹿生活，而是為了提供一種更靈活的成長路徑。林鹿的內容價值，值得被獨立看見。」
他說完，看向林鹿。
「鹿鹿，我知道你一直顧慮情分，不敢說。今天，我替你說。」
林鹿拿起話筒，她看著他，表情很平靜。
「周硯川，你確實挺愛替別人說話的。
「替我說，替許晴說，替公司說。說到最後，你連我的名字都替我刪了。」
周硯川臉色微變:「鹿鹿，你是不是誤會了?」
「沒有。」林鹿轉向螢幕,「麻煩切下一份。」
螢幕亮起。
上面分別是他發給林鹿和發給我的聊天記錄:
「你值得被更多人看見。」
「晴晴太理性，不一定理解你的價值。」
「林鹿最近有點敏感，你別跟她計較。」
「她只是太想證明自己。」
「我怕她誤會你，所以幫你勸了幾句。」
林鹿把話筒拿近了一點。
「我來解釋一下。周硯川一邊告訴我，許晴看不見我;一邊告訴許晴，我太情緒化。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互相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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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聽到謠言的第一天，就去找許晴了。」
現場徹底安靜。
林鹿繼續說:「我們聊完就發現，真正有問題的從來不是曖昧，也不是姐妹反目，而是有人藉著這些流言當煙霧彈，想把手伸進晴鹿生活的專案裡。」
周硯川臉上的溫和終於裂了。
「林鹿，你冷靜一點。你現在說這些，會毀掉公司。」
我站起身，走上臺。
「不會。」
我接過另一支話筒。
「毀掉公司的不是事實，是風險本身。」
陳嶼將檔案遞給我。
我開啟投影。
顧問協議、保密條款、後臺登入記錄、周硯川公寓附近 IP、私下接觸投資方郵件。
「她境計劃」和晴鹿生活專案方案相似度對比、渠道資源挪用記錄、競品專案註冊資訊。
一頁一頁，清清楚楚。
我沒有罵他。我甚至沒有提「男朋友」
三個字。
我只是說:「從今天起，晴鹿生活正式解除周硯川所有顧問合作，凍結相關專案許可權，向合作方發函澄清，並保留法律追責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