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乾妹妹高鐵裝啞害我慘死,重活一次讓你真失聲_第12章 後來的事

第12章

後來的事,是室友一點一點告訴我的。

影片傳開以後,戚蔓在學校裡的名聲徹底塌了。

她和褚行的共同好友幾乎全部站到了我這邊。

原因很簡單,影片太清晰了,沒有任何剪輯和偽造的空間。

戚蔓試圖找人替她說話,說我是蓄意偷拍、侵犯隱私。

但沒人買賬。

偷拍的是衛生間隔間上方的公共可見區域,畫面只拍到她對著手機自拍的動作。

而她做的事,是誣陷一個無辜的人在飲用水裡下毒。

哪個更嚴重,所有人心裡都有數。

褚行消失了一段時間。

聽說是被他媽從老家打電話過來罵了一頓。

他媽在電話裡說:“你帶回來那個女孩子是怎麼回事?你女朋友呢?你女朋友為什麼沒來?”

褚行怎麼解釋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一個月後,有人在校門口看到戚蔓。

她戴著口罩,帽簷壓得很低,走路的時候刻意繞開人群。

最諷刺的是她的嗓子。

室友打聽到了訊息。

戚蔓那天在車站跟褚行爭吵的時候,連續高聲尖叫了將近二十分鐘,加上之前一個多小時不停哭鬧,聲帶嚴重水腫。

她去了醫院,診斷是急性聲帶損傷。

恢復得不好的話,聲音會永久性沙啞。

裝了一輩子失聲的人,把自己嗓子喊壞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在圖書館自習,愣了兩秒鐘,然後翻過了手邊課本的一頁。

沒有快意。

也沒有同情。

只是覺得,事情到這裡,可以結束了。

暑假的時候,我用攢了半年的兼職工資買了張火車票,一個人去了海邊。

找了家便宜的民宿住了三天。

白天在沙灘上走,晚上聽海浪的聲音入睡。

手機裡乾乾淨淨,沒有褚行的訊息,沒有戚蔓的威脅,沒有任何人的追問。

第二天傍晚,我坐在礁石上看日落。

橘色的光鋪在海面上,風吹過來帶著鹹味。

手機響了,是室友的語音。

“你在幹嘛?”

“看海。”

“一個人?”

“一個人。”

“孤不孤獨?”

我想了想。

上輩子我死在異鄉的馬路上,靈魂飄了三天,看著害我的人笑,看著我愛的人站在害我的人那邊。

那才叫孤獨。

現在我活著,吹著海風,明天回去還能吃室友從家帶回來的臘腸。

“不孤獨。”

“那就好。對了,下學期的選課你看了嗎?”

“看了。”

“跟我選一樣的唄,我怕一個人上課太無聊。”

“行。”

掛了電話。

太陽沉到海平面以下了,最後一點光收乾淨,天色暗下來。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往民宿走。

路過一家燒烤攤,聞到烤生蠔的味道,腳步一停。

算了,吃。

活著就該吃。

我坐下來點了一堆東西,邊吃邊刷手機。

翻到去年收藏的一首歌,歌詞裡有一句話,“別回頭,身後無人值得。”

上輩子我沒來得及學會這句話。

這輩子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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