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乾妹妹高鐵裝啞害我慘死,重活一次讓你真失聲_第9章 我甩開褚行的手

第9章

我甩開褚行的手。

“你不用勸,也不用她替你搭臺階。”

褚行的臉色變了,他咬著牙說:

“鄔晴,你能不能別這麼絕?蔓蔓做得不對我回去說她,但你現在甩臉子走人算怎麼回事?”

“你說她?你怎麼說?你連她為什麼要裝啞都沒問清楚。”

“她不是說了嗎?她怕我......”

“怕你不要她?”

我冷冷打斷他。

“你覺得這個理由能解釋她蓄意誣陷我這件事?”

褚行愣住了。

車門開了,乘客開始往外走。

我拎著包往車門方向走。

褚行跟上來:“你到底要去哪兒?”

“回去。”

“你買了回程票了?”

“我現在買。”

褚行攔在我面前,急了:

“鄔晴,就算你不去見我爸媽,你也不能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待著,你人生地不熟。”

“那是我的事。”

我繞過他下了車。

站臺上人來人往,出站口的方向標很明顯。

褚行也下來了,後面跟著拉著箱子的戚蔓。

“你先別走,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你打你的,我走了。”

我加快腳步往出站口走,掏出手機查回程的票。

下一趟高鐵一個半小時後發車。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是褚行。

是戚蔓。

她一把拉住我的揹包帶,聲音急切:

“晴姐你別走,你走了褚行哥會怪我的!”

我停下來轉身看她。

她的妝已經花了,眼睛紅腫,嘴唇乾裂。

但她眼睛裡的東西騙不了重生過一次的人。

那不是愧疚。

是恐懼。

她怕的不是褚行怪她,是怕我手裡那段影片。

“戚蔓,”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結實,“你裝啞的那盒含片,是上週四在學校南門那家藥店買的,你買了兩盒,另一盒在你宿舍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裡。”

她臉上的血色一瞬間沒了。

這些資訊來自我上輩子死後跟著她的那三天。

她帶著閨蜜去宿舍拿東西的時候,閨蜜看到那盒含片,問她幹什麼用的。

她笑著說“嗓子保養”。

我看著戚蔓的臉,繼續說:“你在褚行手機裡存了一個備忘錄,標題叫“蔓蔓的生日願望”,裡面是你寫給他的一封信,內容是你對他的感情。你打算等我消失以後,讓他“無意間”看到。”

戚蔓退了一步,身體開始發抖。

“你怎麼知道這些?”

她的聲音發顫。

我沒回答。

“你偷看了褚行的手機?”

她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拔高,“你翻了褚行的手機!你果然一直在監視!”

“我沒翻。但你可以現在讓褚行開啟備忘錄看看有沒有。”

戚蔓閉嘴了。

她死死盯著我,瞳孔裡翻湧著我沒見過的情緒。

身後褚行打完電話走過來,看著我們兩個面對面站著的樣子,腳步停了。

“出什麼事了?”

我退後一步,給他讓開視線,讓他看清戚蔓的表情。

“你去看看你手機備忘錄裡有沒有一個叫“蔓蔓的生日願望”的檔案。”

褚行困惑地掏出手機,劃了幾下。

他的手指停住了。

臉色從困惑,到震驚,再到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他抬頭看向戚蔓。

戚蔓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回她沒裝可憐,而是真的慌了。

“褚行哥,那是我之前隨便寫的,我刪了但是沒刪掉......”

“你什麼時候寫進我手機的?”

褚行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出了壓制的怒意。

戚蔓沒回答。

“蔓蔓,我問你,你什麼時候碰了我的手機?”

10

戚蔓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

“就有一次你手機放桌上沒鎖屏,我看到了就隨手寫了幾句話。”

“隨手寫了一千多字的告白信?”

褚行聲音冷了。

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讓戚蔓看。

我餘光瞥到了那個備忘錄的內容。

密密麻麻一大段,最後一行是“我知道你身邊有了鄔晴,可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上輩子我死後飄在褚行身邊,看到他在某天深夜翻手機的時候發現了這段話。

當時他愣了很久,然後存了下來,沒刪。

這輩子,褚行親眼看到這段話的時間線被我提前了。

“你告訴我,”褚行一字一字地說,

“今天在車上裝啞、誣陷鄔晴,是不是因為這個?”

戚蔓的眼淚止不住了,她拼命搖頭:

“不是的,褚行哥,我沒有想害晴姐,我就是太緊張了,我怕你帶她見了爸媽以後就再也沒我的位置了......”

“所以你就讓所有人以為是她害了你?”

“我只是想讓你注意到我!”

戚蔓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尖利刺耳。

站臺上有路人回頭看。

她被自己的高音嚇了一跳,猛地捂住嘴。

褚行深吸了一口氣,轉向我。

“鄔晴,對不起。”

我看著他,沒有接話。

上輩子他沒有機會說這三個字。

這輩子他說了。

但這三個字來得太晚,也太輕。

“你在車上翻我包的時候,”我開口,“你的第一反應是相信她,你的第二反應是翻我的包找證據,你的第三反應是質問我。你從頭到尾沒有一秒的反應是站在我這邊。”

“我知道,我......”

“褚行,你今天之所以道歉,不是因為你覺得自己錯了,是因為影片讓你不得不承認我沒錯。”

他沒說話。

“如果沒有那段影片,你現在已經在帶著戚蔓去見你爸媽了,你回頭想起我的時候,你只會覺得我是個心思歹毒的前女友。”

褚行攥著手機的手在抖。

“分手吧。”

我說。

“鄔晴......”

“你從來都不信我。你信她。你信你從小到大的好蔓蔓。你信她的每一滴眼淚。”

我後退了一步,退出了他伸手能夠到的範圍。

“不用送我,你帶她回去吧,你媽等著呢。”

我轉身朝出站口走去。

這回他沒有追上來。

戚蔓的哭聲從身後傳過來,尖銳、嘶啞,越來越大。

我走出站臺的時候聽到她在喊。

“褚行哥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褚行哥......”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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