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乾妹妹高鐵裝啞害我慘死,重活一次讓你真失聲_第8章 戚蔓徹底不說話了
第8章
戚蔓徹底不說話了。
她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褚行站在過道中間,進退兩難。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戚蔓,嘴巴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默默坐回了我旁邊的位置。
我沒看他。
我拿出手機,翻開相簿,把那段影片發到了自己郵箱備份。
褚行盯著我的螢幕:
“你發給誰了?”
“備份。”
“你要拿這個影片做什麼?”
“留著。萬一以後還有人裝啞賴到我頭上,我得有東西證明自己。”
褚行沉默了。
列車又往前跑了二十分鐘,車廂裡的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褚行終於憋出一句:
“鄔晴,你今天拍這個影片,是不是說明你從一開始就在防著蔓蔓?”
我側過頭看他。
他看著我,眼神閃爍,有自責,有困惑,但最後落在我臉上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埋怨。
他不滿的物件不是戚蔓,是我。
他覺得我心機重,陰暗。
而我也看清楚了這個人的全部。
上輩子我死在公交車輪下,我的靈魂跟了他三天,沒看到他掉一滴眼淚。
倒是看到他在我出事後第四天,陪戚蔓吃了頓火鍋,戚蔓還安慰他:“別太自責。”
多貼心。
“褚行,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如果今天我沒有拍到影片,你會信我嗎?”
他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足夠了。
這個停頓已經是答案了。
“你不會信。”
我替他回答了。
“你會覺得是我害了她,你會讓我下車,你會報警,然後你會去安慰她。”
“我不會......”
“你翻我的包的時候有猶豫過嗎?”
他閉嘴了。
列車到站前的最後十五分鐘,我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樹和房屋,做了一個決定。
上輩子我死了。
這輩子,該死的不是我。
該死的是這段關係。
列車減速,廣播報站。
褚行彎腰去拿行李架上的箱子,回頭看我沒動,說:“到了。”
“你和她先下去。”
“什麼意思?”
“我不見你爸媽了。”
褚行的手頓在半空。
“鄔晴,你在鬧什麼?我爸媽特意從家裡開車過來接我們。”
我站起來,從他頭頂的行李架上拎下自己的小包。
“你帶你的好蔓蔓去見你爸媽吧,反正你也更想帶她去。”
褚行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你先冷靜,別因為這件事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戚蔓也站起來了,她的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聲音沙沙的。
這回是真的沙了,哭了一個多小時,嗓子確實不舒服了。
“晴姐,你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你別因為我跟褚行哥吵架。”
說完她又看向褚行,補了一句:
“褚行哥,你快勸勸晴姐,伯母要是知道了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