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乾妹妹高鐵裝啞害我慘死,重活一次讓你真失聲_第3章 她自己說的

第3章

“她自己說的,喝了你的水。”

褚行站起來,聲音壓低但滿是怒意。

戚蔓又打了一行字遞過來:

【就是在候車廳,姐姐把她水杯遞給我喝的,我喝了幾口就開始不舒服。】

褚行伸手翻我的包:

“你的水杯呢?”

我把水杯遞給他。

他擰開聞了聞,正常的白開水。

戚蔓看到水杯後愣了一下,很快又打字:

【不是這個杯子,是一個銀色的保溫杯。】

褚行又去翻我的包。

翻遍了每一個口袋。

沒有。

這輩子,我沒讓她碰我的包。

那個被她用來栽贓的保溫杯,根本沒有出現在我包裡。

戚蔓的眼神閃了一下,很快被眼淚蓋過去,她搖著頭,委屈地把臉埋進手掌裡。

褚行看看我,又看看她,皺著眉說:

“就算不是水杯的問題,她嗓子明明好好的,上車沒多久就說不出話了,你倆中間就隔一排,你真的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

“那她為什麼突然啞了?”

“你問她。”

戚蔓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嘴唇囁嚅著發不出聲。

她又打字:【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晴姐不小心的,我不怪她,但我好難受,嗓子好疼。】

這招叫以退為進。

“不怪她”三個字往那一放,在場所有人都替她怪我。

前排一個大姐回過頭:

“姑娘,你嗓子不舒服趕緊找乘務員要點熱水啊。”

又有人說:“怎麼弄的?不會是過敏了吧?”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往這邊瞟了一眼,小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兩個人都看向我。

褚行已經坐到了戚蔓旁邊去,給她倒水、摸額頭,嘴裡說著“彆著急彆著急”。

沒有人問我的說法。

沒有人覺得一個哭得梨花帶雨說不出話的女孩子會撒謊。

乘務員過來了。

“請問怎麼了?有旅客身體不舒服?”

戚蔓把手機遞給乘務員看,上面的字換成了:【我喝了一瓶水之後嗓子突然發不出聲,好害怕。】

乘務員的表情嚴肅起來。

褚行指著我:“那瓶水是她給的。”

乘務員看向我:“這位女士,是這樣嗎?”

“不是。”

“別的旅客有看到的嗎?”

沒人說話。

因為本來就沒有“遞水”這件事。

但戚蔓的眼淚和啞掉的嗓子太有說服力了。

乘務員的目光在我和戚蔓之間轉了一圈,拿起了對講機。

“請乘警到8號車廂來一趟。”

褚行冷冷看著我:

“鄔晴,有什麼你就說,別讓事情鬧大。”

周圍旅客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防備的、厭惡的、好奇的。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畫面。

上輩子到這裡,我已經慌得渾身發抖,急著解釋,越描越黑,最後被褚行丟在車站。

這輩子,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相簿裡那段一分四十二秒的影片。

然後我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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