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乾妹妹高鐵裝啞害我慘死,重活一次讓你真失聲_第4章 乘警來了
第4章
乘警來了。
表情嚴肅,先問乘務員情況,又看了一眼戚蔓。
戚蔓配合得天衣無縫,眼淚不停,嘴唇不斷翕動做出說話的口型,卻沒有聲音。
她把手機遞給乘警,上面的字條理清晰:
【我叫戚蔓,和姐姐鄔晴、褚行哥一起坐車。上車前姐姐給我喝了一瓶水,喝完沒多久嗓子就開始疼,現在完全說不出來了。我不確定水有沒有問題,但我很害怕。】
把事情推出去,又不把話說死。
給自己留退路,把我往絕路上逼。
我承認,戚蔓的腦子是好使的。
乘警看完,表情更嚴肅了,看向我:
“這位女士,她說的情況你怎麼解釋?”
“她說我給她水喝,請問有任何人看到了嗎?”
乘警環顧四周,沒人應聲。
“那瓶水呢?”
乘警問戚蔓。
戚蔓打字:【喝完扔進垃圾桶了,在候車廳的垃圾桶。】
扔了。
證物沒了。
多周全。
褚行在旁邊開口了:
“她的包我翻過了,沒找到那個瓶子,但蔓蔓不會無緣無故說謊。”
“你憑什麼替她保證?”
我看著褚行。
“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我還不瞭解她?”
上輩子他也是這句話。
我瞭解她。
我不瞭解你。
我在他心裡的位置從來不如戚蔓。
旁邊那個大姐忍不住了:“小姑娘,人家嗓子都啞了,你到底有沒有給她東西喝?有的話趕緊承認,配合人家處理。”
另一個男人附和:“這要是過敏或者中毒耽誤了可不是小事。”
“我說了沒有。”
“哎呀你這態度,”大姐撇嘴,“人家哭成那樣了你一點不心疼?到底是不是親姐妹啊?”
戚蔓在那頭又打了一行字給乘警看:
【我和晴姐不是親姐妹,她是褚行哥的女朋友,我一直叫她姐姐。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可能就是我自己的問題。】
好一個“可能就是我自己的問題”。
這句話配上她滿臉的淚和發不出聲的喉嚨,殺傷力翻了十倍。
乘警也動搖了,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已經有了判斷。
褚行更是把我當仇人看。
“鄔晴,你能不能別裝了?蔓蔓什麼時候害過你?你至於這樣嗎?”
我裝?
我看了一圈圍過來的人,數了數,算上乘務員和乘警,二十多人。
夠了。
觀眾夠多了。
我點開手機相簿,找到那段影片,把音量開到最大。
“你們想不想看,這個說不出話的人,四十分鐘前在候車廳衛生間裡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