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乾妹妹高鐵裝啞害我慘死,重活一次讓你真失聲_第10章 我在候車室買了最近一趟的回程票
第10章
我在候車室買了最近一趟的回程票。
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手機螢幕亮著,微信對話方塊裡是褚行發來的一串訊息。
“你冷靜一下好不好?”
“蔓蔓那邊我會處理。”
“你先別把分手掛在嘴邊。”
“鄔晴你能不能回我一句話。”
我一條都沒回。
手指點開朋友圈,發了一條狀態,文案是站臺的照片,配文三個字:回家了。
發出去之後我把褚行和戚蔓同時拉進了黑名單。
上輩子我失去的是命。
這輩子我只需要失去一個不值得的人。
血賺。
高鐵開動的時候,我靠著窗戶閉上眼睛。
上輩子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我和褚行是大學同學,在一起兩年。
戚蔓是他的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交往之後,戚蔓從來沒正面和我起過沖突。
她叫我“晴姐”,每次見面都甜甜蜜蜜的。
褚行在的時候,她是的貼心小妹。
褚行不在的時候,她會不經意地說一些話。
“晴姐,褚行哥最近加班好辛苦,你是不是該多關心關心他呀?”
“晴姐,褚行哥說你上次放了他鴿子,他嘴上不說但是不開心的。”
“晴姐,你知道褚行哥最愛吃什麼嗎?我從小就給他做這道菜。”
每一句話都不算過分,但每一句話都在製造間隙。
我上輩子沒察覺。
直到她裝啞的那天,在高鐵上,褚行毫不猶豫地選了她。
我才知道,從一開始,我就是那個外人。
死了以後更清楚了。
靈魂飄在褚行身邊的那三天,我看到戚蔓每天給他送飯,幫他收拾房間,跟他說“你振作一點”。
第三天,褚行問她:“蔓蔓,鄔晴那天為什麼要害你?”
戚蔓低下頭,聲音細細的:“也許她太愛你了吧,怕你跟別的女生走得太近。”
好一個“太愛你了”。
害人的行為被她包裝成了愛而不得的瘋狂。
褚行信了。
從頭到尾,他都信了。
這輩子,不用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室友給我發了訊息,問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回了一個字:分。
三秒後室友的語音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跟褚行分了?!”
“嗯。”
“怎麼回事?不是說去見家長嗎?”
“路上出了點事。”
我簡單講了經過,室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早就覺得那個戚蔓不對勁,每次你和褚行約會她都要摻一腳,上次咱們宿舍聚餐她都要跟著來。”
我沒接話。
室友說:“你現在什麼感覺?”
“餓了。”
室友笑了一聲:“樓下燒烤攤還開著呢。”
“走。”
掛了電話,我換了雙拖鞋下樓。
夏天的夜風吹過來,悶熱但自由。
上輩子我死在陌生城市的馬路上,連想吃一頓燒烤的機會都沒有。
這輩子我活著,我餓了,我去吃。
吃飽了明天繼續活。
燒烤攤的老闆看我一個人來,問了句:“姑娘,吃點啥?”
“二十串牛肉,十串五花肉,兩個烤茄子,一瓶啤酒。”
“好嘞!”
手機又震了,不是褚行。
他被拉黑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點開一看。
【鄔晴,我是戚蔓。你把我拉黑了所以用簡訊發。你手裡那個影片如果敢發出去,我會讓你後悔的。你以為分了手就完了?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