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的養崽逆襲路
我穿越過來時,故事已接近尾聲。
女主在歷經挫折之後,成為了影後,並與霸總男主修成正果。
而惡毒女配陷害女主不成,自食惡果,失去清白,還懷了孩子。
我就是這個惡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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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問。我點點頭,抬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蘇言勝。他正望着我們,眼中是釋然和祝福。「過幾天我帶安安來看您。」我鼓起勇氣說,但那句爸我還是開不了口,我沒辦法替原主原諒他。蘇言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連點頭:「好,好,我讓人把兒童房收拾出來。」回去的路上…
我穿越過來時,故事已接近尾聲。
女主在歷經挫折之後,成為了影後,並與霸總男主修成正果。
而惡毒女配陷害女主不成,自食惡果,失去清白,還懷了孩子。
我就是這個惡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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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問。我點點頭,抬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蘇言勝。他正望着我們,眼中是釋然和祝福。「過幾天我帶安安來看您。」我鼓起勇氣說,但那句爸我還是開不了口,我沒辦法替原主原諒他。蘇言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連點頭:「好,好,我讓人把兒童房收拾出來。」回去的路上…
我穿越過來時,故事已接近尾聲。
女主在歷經挫折之後,成為了影后,並與霸總男主修成正果。
而惡毒女配陷害女主不成,自食惡果,失去清白,還懷了孩子。
我就是這個惡毒女配。
1
當我意識到自己懷孕的時候,孩子已經四個月了。
我站在狹小浴室裡昏黃的燈光下,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鏡子裡的女人面容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青黑,嘴唇乾裂蒼白。
這是我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
在原本的世界裡,我是個孤兒,從未體驗過家庭的溫暖。
而現在,我不僅穿越成了一本小說裡的惡毒女配,還「喜提」四個月身孕。
根據殘留的記憶,原主蘇暖因為屢次陷害異父異母的妹妹——女主蘇晴,最終自食其果,在一場自己設計的陷阱中失身於陌生男人,還被媒體曝光,身敗名裂。
「叮——」手機突然響起,是一條銀行簡訊。
我點開一看,賬戶餘額顯示:10,327.68 元。
這是原主全部的積蓄。
自從醜聞曝光後,她的父親——蘇氏集團的董事長公開宣告與她斷絕父女關係,轉而將全部關愛投向了繼女蘇晴。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這本該是令人嚮往的繁華,此刻卻讓我感到窒息。
這裡生活費用高昂,原主這個身體目前還需要休養,也不能工作。
「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我心中已有決定。
三天後,我帶著簡單的行李,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車窗外的景色從鋼筋水泥逐漸變成鬱鬱蔥蔥的田野。
我選擇的目的地是一個叫青山村的地方,那裡物價低廉,風景優美,最重要的是——遠離男女主的世界。
「姑娘,青山村到了。」司機師傅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提著行李下車,撲面而來的是混合著青草和泥土芬芳的空氣。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山,近處是錯落有致的農舍,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和孩童的嬉笑聲。
按照事先聯絡的資訊,我找到了要租住的院子。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姓李,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但眼神和善。
「就是這兒了,月租五百,押一付一。」李大爺推開斑駁的木門,「有點舊,但結實。」
院子比我想象的要大,正中央是一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樹下散落著幾把破舊的藤椅。
主屋是兩間平房,牆面有些剝落,但整體結構完好。
最讓我驚喜的是院子一側有一片荒廢的小菜地,雖然雜草叢生,但土壤看起來相當肥沃。
「就這裡吧。」我當即決定,從包裡數出一千元遞給李大爺。
簽完簡單的合同,李大爺臨走前指了指西邊:「那邊住著老張家,人不錯,有啥事可以找他們。」
收拾行李花了我整整一天時間。
傍晚時分,我正蹲在菜園裡拔草,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
「姑娘,是新搬來的嗎?」
我抬頭看去,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圓臉盤,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手裡端著一個蓋著布的竹籃。
「是的,阿姨您好。」我趕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我是西邊張家的,你叫我張嬸就行。」婦人笑瞇瞇地走近,「看你一個人收拾挺辛苦的,給你帶了點晚飯。
」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有人這麼熱情。
張嬸已經掀開竹籃上的布,裡面是兩碗還冒著熱氣的菜:一碗紅燒肉,一碗清炒時蔬,還有幾個白麵饅頭。
「這......太謝謝您了。」我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穿越以來,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釋放善意。
張嬸擺擺手:「鄰里之間客氣啥。你一個人住?」
我下意識摸了摸已經顯懷的肚子,猶豫了一下:「嗯...一個人。」
張嬸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眼裡閃過一絲瞭然,但沒有任何鄙夷或好奇的神色,只是溫和地說:「懷孕的人更要吃好點,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那一刻,我緊繃多日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張嬸慌了神,連忙放下籃子,像母親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
「沒事的,孩子,沒事的...」
我買了一些東西佈置房子,在張嬸的幫助下,我的小院漸漸有了生氣。
我用剩下的一部分錢買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蔬菜種子。
張叔幫我修好了漏雨的屋頂和吱呀作響的大門。
在張嬸的指導下,我學會了分辨各種蔬菜種子,知道了什麼季節該種什麼。
雖然經常弄得滿手泥土,腰痠背痛,但看著荒蕪的菜地漸漸整齊,嫩綠的幼苗破土而出,我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一天傍晚,我正在給番茄苗搭架子,突然感到肚子裡一陣輕微的動靜,像是有一條小魚輕輕擺尾。
我僵在原地,手不自覺地撫上腹部。
「怎麼了?」張嬸正在一旁摘豆角,注意到我的異常。
「他...好像動了。」我聲音顫抖。
張嬸笑了:「那是胎動,孩子跟你打招呼呢。」
那一刻,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個小小的生命,與我血脈相連,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將成為我真正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