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的養崽逆襲路_第5章 以前閑着沒事

惡毒女配的養崽逆襲路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一顆甜荔枝

「以前閒著沒事,隨便玩玩。」阮奶奶輕描淡寫地說,但我注意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驕傲。

她接過正咿咿呀呀的安安,指著展示櫃最中央的一個相框:「看,那是奶奶年輕的時候。」

照片裡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一襲素雅旗袍,手執繡繃,眉眼間盡是自信與從容。

「您...您是藝術家?」我結結巴巴地問。

阮奶奶輕笑一聲:「什麼藝術家,就是個教刺繡的老師罷了。」

她告訴我,她曾是某高校藝術系教授,專攻傳統刺繡,帶出過不少得意門生。

「那您怎麼會...」我環顧四周,難以理解這樣一位大家為何隱居在偏遠山村。

阮奶奶的表情黯淡下來。

她抱著安安坐到藤椅上,沉默良久才開口:「我有個女兒,叫小雨。」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相簿裡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約莫十七八歲,扎著馬尾辮,笑容燦爛如朝陽。

「她從小跟我學刺繡,天賦極高。」阮奶奶的聲音有些顫抖,「二十歲那年,她去參加一個國際比賽,飛機...」

我的心猛地一縮。

「失事後,連遺體都沒找到。」阮奶奶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安安似乎感受到氣氛的沉重,伸出小手去摸阮奶奶的臉,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奶奶」。

阮奶奶把臉埋在安安柔軟的小身子上,肩膀微微抖動。

我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安慰。

「前幾年,老伴又走了,我覺得越發沒意思,於是把城裡的房子賣了,搬到這裡。」阮奶奶抬起頭,眼圈發紅,「想著找個鄉間小院孤獨地離開算了。」

我這才明白為何初見時她對我態度惡劣——一個突然闖入她封閉世界的陌生人,打破了她的平靜。

「阮奶奶...」我蹲下身,握住她佈滿皺紋的手。

「行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不提也罷。」阮奶奶擺擺手,突然話鋒一轉,「你那手刺繡,跟誰學的?」

我簡單說了自己的經歷,當然隱去了穿書的部分。

阮奶奶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法是正統的蘇繡路子,但構圖和配色很有現代感...難得。」

她起身走向裡屋,片刻後捧出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

「這個,給你。」

盒子裡是一套純銀繡針,針尾鑲嵌著細小的珍珠,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太貴重了!」我連忙推辭。

「放我這也是落灰。」阮奶奶強硬地把盒子塞進我包裡,「就當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以後每週三下午,帶安安來我這兒。我教你幾種失傳的針法。」

我愣住了,隨即眼眶發熱——這是要收我為徒的意思啊!

「阮奶奶,我...」

「別哭哭啼啼的。」她嫌棄地皺眉,卻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記住,週三下午,準時來。敢遲到一次,以後就別來了。」

7

就這樣,我成了阮奶奶的關門弟子。

每週三下午,我都會帶著安安去她家學習。

阮奶奶教學極為嚴格,一個針腳歪了都要拆了重來。

「刺繡如做人,一針一線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她總這麼說。

在她的指導下,我的技藝突飛猛進。

那些瀕臨失傳的針法——錦上添花、暗香浮動、金絲盤龍......一一在我手中重現光彩。

直播間的觀眾越來越多,訂單排到了半年後。

有次我繡了一幅《松鶴延年》,用了阮奶奶教的「千絲萬縷」針法,鶴的羽毛在光線下能呈現出不同的色澤。

這幅作品被一位收藏家以十萬元高價買走。

「出息了。」阮奶奶知道後,難得地誇了我一句。

那天晚上,我在直播間宣佈要暫時停播一段時間。

【為什麼啊?】

【不要啊,每天看暖暖刺繡是我最放鬆的時候。】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彈幕一片哀嚎。

我笑著解釋:「我要準備參加全國傳統工藝大賽,需要專心創作參賽作品。」

這是阮奶奶的建議。

「以你的水平,拿個金獎沒問題。」她說這話時,眼裡閃爍著久違的光彩,「讓那些老傢伙看看,傳統刺繡還沒死!」

我選擇的參賽主題是《新生》。

設計圖上,一隻鳳凰浴火重生,每一片羽毛都用不同的針法表現。

火焰部分我創新地加入了金絲和紅珊瑚珠,在燈光下會隨著角度變化而閃爍。

創作過程異常艱辛。

我常常熬到凌晨,眼睛酸澀得流淚。

安安似乎知道媽媽在忙,出奇地乖巧。

他會安靜地坐在我腳邊玩積木,或者趴在阮奶奶膝頭聽她講故事。

三個月後,《新生》終於完成。

當最後一針落下時,阮奶奶盯著作品看了許久,突然紅了眼眶。

「小雨當年...也繡過鳳凰。」她輕聲說,「沒你這個好。」

我把作品送去參賽那天,青山村下了一場大雨。

阮奶奶站在屋簷下,望著如注的雨幕,喃喃自語:「鳳凰浴火,遇水則興...好兆頭啊。」

8

比賽結果要兩個月後才公佈,我恢復了直播,但減少了接單量,把更多時間用在提升技藝上。

阮奶奶的身體時好時壞,我幾乎每天都帶著安安去看她。

有時我們會一起研究古籍上記載的失傳針法,有時就只是安靜地喝茶,看安安在院子裡追蝴蝶。

一個平常的午後,我正陪阮奶奶整理她收藏的老繡片,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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