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的養崽逆襲路_第11章 15我抱着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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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安安,還在思考那天的事情。
周暨白的回答模稜兩可,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我的直覺越來越強烈——他就是安安的爸爸。
可他似乎並不急於確認這件事,只是時不時過來陪安安玩,給他送各種玩具和繪本。
偶爾也會「順手」給我帶些小禮物:一條絲巾、一盒茶葉,甚至是一套限量版的繡針。
見他如此,我便也由他去了。
我們沒有結婚,再加上我現在有穩定的收入和經濟實力,他不可能輕易拿到安安的撫養權。
如果他只是想要陪伴安安,我不會阻止。
這天,周暨白帶著一批集團員工去鄉下做公益,作為傳統工藝的傳承大使,我也在其中。
我們來到一座偏遠山村的小學。
破舊的教室裡,孩子們好奇地圍著我們,眼睛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老師,這個花是怎麼繡出來的呀?」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問我。
我蹲下身,拿出隨身攜帶的繡繃和針線:「來,老師教你。」
小女孩手指纖細,學得特別快,短短半小時,就能繡出一朵像模像樣的小花了。
「老師,我以後也想當繡娘!」她仰著小臉,眼睛裡盛滿了憧憬。
我心頭一軟,又教了她幾個簡單的針法。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等我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校園裡早已空無一人,其他員工也坐大巴離開了。
只有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不遠處,車窗降下,露出周暨白稜角分明的側臉。
「上車。」他簡短地說。
我剛繫好安全帶,天空突然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砸在擋風玻璃上。
「這雨來得真突然。」我小聲嘀咕。
周暨白開啟雨刷,眉頭微蹙:「山路不好走。」
車子剛駛出村口,就被一位披著蓑衣的老人攔住了。
「別走啦!」老人敲著車窗大喊,「前面塌方了,危險!」
周暨白搖下車窗,雨水立刻打溼了他的衣袖。
「周總,村長說讓你們先住一晚。」老人指著不遠處的房子,「那是村長家,已經安排好了。」
我們冒雨跑進村長家,樸實的農家小院收拾得很乾淨,堂屋裡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村長一家熱情地招待了我們:「周總,剛好家裡還剩一間空房,你們就先住著吧。」
周暨白立刻說:「只有一間房嗎?那我可以去其他村民家借宿。」
村長疑惑地看著我們:「你們夫妻為什麼要分開住?」
我慌忙解釋:「您誤會了,我們不是...」
「我看到你們的手機桌布了,」村長笑呵呵地打斷我,「是個很可愛的小娃娃,而且這小娃娃又和你老公特別像,難道不是你們生的嗎?」
我愣住了,下意識看向周暨白。
他正掏出手機檢視訊息,螢幕上赫然是安安的照片——小傢伙穿著小熊連體衣,對著鏡頭笑靨如花。
我的心猛地一跳。
原來他也把安安設定成了桌布......
周暨白收起手機,對村長禮貌地道謝:「那就麻煩您了。」
村長給我們安排的房間很簡樸,但收拾得很乾淨。
一張雙人床,一個小衣櫃,窗邊還有張書桌。
周暨白從櫃子裡拿了床被子,二話不說就開始打地鋪。
整個過程他都規規矩矩,沒有半點逾矩的意思。
見此,我也不再矯情,簡單洗漱後準備休息。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村長的老婆端著一疊衣服走進來:「我看你們衣服都溼了,這是我兒子的舊衣服,不嫌棄的話將就穿一晚。」
我感激地接過。
衣服雖然有些舊,但洗得很乾淨,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周暨白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時,我差點沒認出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 T 恤,身高腿長地站在窗前擦頭髮,側過臉時,昏黃的燈光為他深邃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光。
那雙總是銳利的丹鳳眼此刻半垂著,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斂去了平日的鋒芒。
像是大學校園裡的學長,完全不見商場上殺伐果決的凌厲氣場。
「怎麼了?」他注意到我的目光。
「沒什麼,」我移開視線,「就是...第一次見您穿得這麼休閒。」
他輕笑一聲,走到地鋪邊坐下:「私下裡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好。」
這一刻的周暨白,陌生又熟悉。
我躺在床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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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豆大的雨點打在瓦片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我們被困在這個小山村已經三天了,手機訊號時有時無,與外界幾乎斷了聯絡。
這幾天,我也看到了周暨白的另一面。
他會蹲在灶臺前認真地學燒火,被煙嗆得直咳嗽也不放棄;他會耐心地教村裡的孩子們認字,那溫和的模樣與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周總判若兩人;他甚至在得知村裡孤寡老人房屋漏雨時,二話不說就爬上屋頂幫忙修補。
村裡的大喇叭迴圈播放著防汛通知,遠處隱約傳來湍急的水流聲。
桂嬸麻利地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火光映照著她佈滿皺紋的臉:「這雨再下下去,河堤怕是要撐不住嘍。」
我正往鍋裡下麵條,聞言心頭一緊:「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