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當天，我把假公子貶為官奴_第7章 聖旨當堂宣下

第7章

聖旨當堂宣下。

沈懷安謀害發妻，調換嫡子，冒領姜家爵位，革去鎮國公爵，押入刑部。

柳清蘿買通穩婆，害死姜令儀，秋後問斬。

姜明珩明知身世有異，仍害真血脈遠賣邊關，削去功名，貶入官奴籍，發往馬監為奴，終身不得脫籍。

鎮國公爵位收回姜氏。

姜氏宗祠重開。

沈懷安這一支被逐出姜家族譜。

旨意念完，沈懷安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

柳清蘿瘋了一樣掙扎。

“我不服！”

“我只是想讓自己的兒子過好日子！”

“姜令儀命好了一輩子，她死了又怎樣！”

我走到她面前。

“她死了。”

“所以你得償命。”

柳清蘿還要罵，被禁軍堵住嘴拖了下去。

姜明珩終於怕了。

他爬到我腳邊，抓我的衣襬。

“王爺，我錯了。”

“我不知道你是姜承鈞。”

“我真的不知道......”

我垂眼看著他。

“你十三歲就知道了。”

他哭得滿臉狼狽。

“我那時年紀小，我只是怕......”

“怕就能害人？”

我蹲下身，看著他。

“姜明珩，你被養得金尊玉貴，所以以為別人的命都賤。”

“今日起，你也去做賤命。”

他猛地搖頭。

“不！不要！”

“我不要去馬監！”

我起身。

“拖出去。”

“先打三十杖。”

姜明珩尖叫起來。

“父親救我！”

沈懷安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他又喊：

“母親救我！”

柳清蘿已經被拖出殿外。

沒人救他。

杖子落下去的第一聲，姜明珩就哭啞了嗓子。

第二聲，他喊疼。

第三聲，他喊冤。

到第十聲，他開始喊我的名字。

到第二十聲，他已經喊不出話。

我站在殿門口，聽完三十杖。

入邊關賤營的第一日，我也捱了三十杖。

那時我趴在泥地裡，旁邊全是屍首和破甲。

沒人喊停。

今日，也沒人會替他喊停。

姜明珩被拖下去換官奴的短褐。

我回頭看向滿殿官員。

“方才諸位說，本王辱了功臣之後。”

“如今看清楚了嗎？”

“真正的功臣之後，被他們賣進邊關賤營。”

“假的那個，穿金戴玉，差點成了東宮近臣。”

幾個御史臉色慘白，立刻磕頭。

“臣等失察！”

“臣等該死！”

我看向叫得最響的老御史。

“你方才說，營奴出身，不配封王。”

他渾身一抖。

我問：

“本王現在還不配嗎？”

他額頭砸在地上。

“王爺戰功赫赫，臣有眼無珠！”

我沒讓他起來。

“既然有眼無珠，那就摘了烏紗帽。”

“回家養眼去。”

老御史臉色灰白，當場摘下官帽。

我又看向那個邊關將軍。

“你替姜明珩求情，是念先國公舊恩。”

那將軍重重叩首。

“臣愚鈍。”

“臣被假血脈矇蔽，險些助紂為虐，請王爺降罪。”

我看了他片刻。

“你還記得我外祖父，便去雁回關守三年。”

“守得住，回來。”

“守不住，就去地下向他賠罪。”

那將軍眼眶發紅，叩首領命。

殿裡再沒人敢抬頭。

蕭照夜握住我的手腕。

他沒有替我說“到此為止”。

他知道，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