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當天,我把假公子貶為官奴_第5章 柳清蘿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第5章
柳清蘿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她撲上去就要堵穩婆的嘴。
“瘋婦!你胡說!”
禁軍一腳踹在她膝彎。
她當場跪倒。
姜明珩抓著她的袖子,嘴唇發抖。
“母親,她說的換孩子......是什麼意思?”
柳清蘿沒答。
穩婆趴在地上,哭得滿臉鼻涕和眼淚。
“夫人,當年是您給了我三百兩黃金。”
“您說國公夫人血崩,只要把您的兒子抱進去,誰也查不出來。”
“您還說,國公爺早就答應了。”
滿殿瞬間炸開。
我抬眼看向姜懷安。
他站在殿中,臉色也白了。
當年他不姓姜。
他原姓沈。
他娶了我娘,入贅鎮國公府,靠著我外祖父的爵位,才成了今日的國公爺。
可他一邊做姜家的上門女婿,一邊和他的表妹柳清蘿私通。
姜明珩,就是他們二人生下的兒子。
他從頭到尾,都不是姜家血脈。
我看著姜明珩。
“聽清楚了嗎?”
“你不是鎮國公府的嫡孫。”
“你連姜家人都不是。”
姜明珩身子一晃。
柳清蘿尖叫起來。
“你胡說!”
“明珩就是國公府的兒子!他在姜家長大,他就是姜家人!”
我笑了。
“住在姜家,就能姓姜?”
“那本王當年被賣進賤營,豈不是也該姓奴?”
柳清蘿噎住。
姜懷安終於開口。
“王爺。”
他聲音啞得厲害。
“不過一個瘋婆子幾句胡話,不能定鎮國公府的罪。”
我抬手。
青硯捧上一隻舊匣。
匣子開啟,裡面是半片燒黑的金鎖。
鎖背後刻著一個小小的“鈞”字。
幾個姜家族老看清那東西,當場變了臉。
那是我娘臨產前,親手給孩子備下的長命鎖。
姜懷安也認得。
因為當年我娘給他看過。
她說,若生的是兒子,就叫姜承鈞。
我將金鎖扔到他面前。
“姜國公,還認得嗎?”
他盯著那半片金鎖,喉結滾了滾。
我又拿出一張泛黃的契紙。
“這是二十年前江南渡口的棄嬰記錄。”
“男嬰,襁褓內有半片金鎖,鎖上刻著一個‘鈞’字。”
“十三歲被轉賣入邊關賤營。”
我將契紙遞給內侍。
“傳閱。”
紙傳到一半,殿裡已經沒人敢吭聲。
柳清蘿還在咬死不認。
“假的!都是假的!”
“王爺要害我們,自然什麼假證都造得出來!”
姜家老族叔也跪了出來。
他手裡還捏著那張契紙,指節都發白。
“陛下,金鎖可以偽造,契紙也能補寫。”
“單憑這些,不能說王爺就是姜家血脈。”
我看向他。
“姜氏族中有一樁舊聞,族叔不知道?”
老族叔臉色微變。
我抬手。
“請宋嬤嬤。”
殿門外,一個白髮嬤嬤被人扶了進來。
姜家幾個族老同時抬頭。
宋嬤嬤是我外祖母身邊的老人。
我外祖母過世後,她離開姜家去了庵裡。
二十年來,沒人請得動她。
宋嬤嬤跪下時,聲音還穩。
“老奴見過陛下,見過王爺。”
我看著她。
“嬤嬤,姜氏嫡脈身上那枚印記,你可還記得?”
宋嬤嬤抬起頭。
“記得。”
“先國公肩後有一枚赤色胎記,十八歲後才顯。”
“令儀姑娘十八歲那年,肩後也顯過一枚。”
“老夫人說,那是姜家嫡脈才有的血印。”
姜明珩猛地攥緊袖子。
我看向他。
“姜公子,你身上有嗎?”
姜明珩張了張嘴。
柳清蘿急忙擋在他身前。
“男子清白名聲,也不是能任人當殿驗看的!”
我笑了。
“本王也不用當殿驗他。”
青硯捧上一卷畫冊。
我抬手開啟。
畫冊上,畫的是我肩後那枚赤色印記。
旁邊還有太醫署三位太醫的簽名畫押。
“本王十八歲那年,肩後顯出這枚胎記。”
“陛下命太醫查驗,又請宋嬤嬤看過。”
我看向那位姜家老族叔。
“金鎖可偽,契紙可偽。”
“姜氏嫡脈的血印,也能做偽嗎?”
老族叔手裡的契紙掉在地上。
他跪伏下去,聲音發顫。
“姜氏不孝,竟讓真血脈流落在外二十年。”
滿殿譁然。
姜明珩跌坐在地。
柳清蘿終於慌了。
“這能說明什麼?”
“就算王爺身上有印記,也不能說明明珩不是姜家人!”
我看著她。
“急什麼。”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