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當天,我把假公子貶為官奴_第6章 殿門外

第6章

殿門外,兩個禁軍又拖進來一個老僕。

老僕一進殿,就癱在地上。

姜懷安看清他的臉,終於站不住了。

“趙忠?”

老僕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國公爺,奴才瞞不住了。”

“當年抱走孩子的馬車,是奴才安排的。”

“柳夫人給了奴才銀子,國公爺給了腰牌。”

姜懷安猛地撲過去。

“閉嘴!”

禁軍直接按住他。

老僕一邊磕頭一邊喊:

“奴才還有當年的腰牌!”

“國公爺怕奴才在路上被查問,親手給的鎮國公府腰牌!”

內侍端上腰牌。

姜家族老只看了一眼,臉色就全青了。

“這是先國公的私印腰牌。”

“只有府中主君能用。”

柳清蘿徹底軟倒在地。

姜明珩還在搖頭。

“不可能......”

“不可能......”

他突然撲到姜懷安腳邊。

“父親,你說句話啊!”

“你說我是你的兒子,你說我不是假的!”

姜懷安低頭看著他。

半晌,他竟紅了眼。

“明珩當然是我的兒子。”

姜明珩眼裡剛露出光。

下一刻,他跪向皇帝。

“陛下,明珩只是臣的兒子,不是姜家血脈,這件事他不知道。”

“臣認罪。”

“但明珩無辜!”

我聽笑了。

“他無辜?”

我看向姜明珩。

“姜公子,要本王替你念嗎?”

姜明珩臉色大變。

我從袖中取出一封信。

“你十三歲那年,派人去江南找過一個少年。”

“你說那少年眉眼像極了姜令儀,留著遲早是禍患。”

“你讓牙婆把他賣遠些,越遠越好。”

姜明珩猛地尖叫。

“那不是我寫的!”

我將信紙攤開。

“上面有你的私印。”

“還有牙婆的回信。”

“她說,已經按你的吩咐,把人賣到了邊關賤營。”

姜明珩腿一軟,跌坐在地。

姜懷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早就知道?”

姜明珩抖著嘴唇。

“我......我只是怕......”

“怕什麼?”我走到他面前,“怕本王回來搶你的富貴?”

他忽然崩了。

“對!”

他抬起頭,眼裡全是怨毒。

“我就是怕!”

“我從小就是鎮國公府嫡孫,所有人都說我是功臣之後!”

“憑什麼你一齣現,我就什麼都沒了?”

他指著我,哭著吼:

“你已經是賤營裡的營奴了!”

“你那樣的人,就該爛在邊關!”

“為什麼還要回來?”

我一腳踹在他肩頭。

姜明珩摔在地上,嘴角磕出血。

“因為本王沒死。”

殿裡無人敢說話。

我轉頭看向方才叫得最響的老御史。

“方才你說,姜明珩無罪。”

老御史跪在原地,臉色慘白。

我又看向那個邊關將軍。

“你說,他是先國公唯一的嫡孫。”

那將軍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臣有罪。”

我走到姜懷安面前。

他伏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問他:

“你方才說,你入贅姜家二十年,從未敢忘先國公恩德。”

他嘴唇抖得厲害。

“臣......”

我彎腰撿起那半片金鎖。

“你是沒忘。”

“你忘不了鎮國公府的爵位。”

“忘不了姜家的兵權。”

“忘不了我外祖父留下的人脈。”

“所以你害死我娘,換上自己的私生子,讓他踩著姜家血脈,做了二十年貴公子。”

蕭照夜從龍椅上站起來。

他走到我身側,看向姜懷安。

“你入贅姜家,承鎮國公爵位。”

“卻害死姜家獨女,換上自己的私生子,冒領姜家二十年封賞。”

“這個姜姓,你配嗎?”

姜懷安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金磚。

“臣......臣有罪......”

我看著他。

“不。”

“你不只是有罪。”

我走到他面前。

“從今日起,你不許再姓姜。”

“你原姓沈,便滾回去姓沈。”

“姜家,不認你這種贅婿。”

他猛地抬頭,臉上最後一點體面也碎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沈懷安。”

“你佔我外祖的爵位,害我母親的命。”

“你讓自己的私生子佔著我姜家的血脈,做了二十年貴公子。”

“你比柳清蘿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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