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恩人遺孀,我當眾休夫_第6章 如今外患未平
「如今外患未平,內亂又起。皆因楚妍錚牝雞司晨,致使軍心不穩。」
「臣懇請殿下,立刻褫奪楚妍錚兵權,由臣暫時接管京城防務,以平息叛亂!」
蕭長寧坐在珠簾後,聲音冰冷如霜。
「晉王叔,你這是要逼宮嗎?」
「臣不敢。」
晉王嘴上說著不敢,眼神卻充滿威脅。
「臣只是為了大燕江山,請殿下早做決斷。」
我看著晉王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突然笑了。
「晉王殿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
我解下腰間的橫刀,雙手捧著,走到大殿正中。
「你以為,我手裡的這三十萬大軍,是靠一塊破銅爛鐵調動的嗎?」
我從懷裡掏出一枚兵符。
那是晉王做夢都想得到的西北虎符。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我將那枚虎符狠狠砸在了晉王的腳下。
清脆的聲響在大殿內迴盪。
晉王愣住了。
群臣也愣住了。
「楚妍錚,你什麼意思?」
晉王盯著地上的虎符,眼中滿是貪婪,卻又不敢輕易去撿。
「我的意思很簡單,兵符,我交了。」
我一腳將那枚兵符踢到他腳邊。
「但這西北三十萬大軍,只認我楚妍錚的刀,不認你這塊廢銅。」
「你若不信,大可拿著它去西北試試,看看有沒有一個人會聽你的號令。」
就在這時。
太和殿的硃紅大門轟然洞開。
晏晏一身銀色輕甲,手握帶血的刀刃,大步流星地跨入殿內。
她身後,幾名被五花大綁、渾身是血的城防軍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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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將那些將領像扔破布一樣扔在晉王面前。
「稟報長公主殿下。」
晏晏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城防營意圖作亂的三千叛軍,已被西北軍輕騎營三千精銳全部鎮壓,繳械投降。
」
「這是幾個領頭的,請長公主殿下發落。」
晉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連連後退,指著晏晏,聲音顫抖。
「你竟然私調西北軍入京?這是死罪!這是謀逆!」
「蠢貨。」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燕律令,長公主監國期間,遇緊急軍情,有權密調外軍入京護駕。」
蕭長寧掀開珠簾,從龍椅旁緩緩走下。
她手裡握著一份蓋著寶印的密詔,直接扔在晉王臉上。
「晉王意圖謀反,勾結城防營譁變。」
「人證物證俱在。拿下!」
隨著蕭長寧一聲令下。
大殿內潛伏的親衛瞬間湧出,將晉王及其死黨全部按壓在地。
晉王拼命掙扎,髮髻散亂,再無半點親王尊嚴。
「蕭長寧!你一個女人,憑什麼坐擁江山!」
「楚妍錚,你這個毒婦,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撿起地上的虎符,在手裡掂了掂。
「你這種靠著血統混吃等死的廢物,永遠不會明白。」
我用虎符拍了拍他的臉。
「權力,不是別人給的。是我們自己,用刀和血,一寸一寸刀出來的。」
「你想坐在上面,至少得先學會拿穩手裡的刀。」
晉王被拖了出去。
那群剛才還叫囂著要嚴懲我的御史們,此刻全都像鵪鶉一樣縮著脖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蕭長寧重新坐回珠簾之後。
「楚侯平叛有功,賞食邑三千戶,晏晏護駕有功,封為正三品輕車都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底下的群臣。
「榮行野通敵叛國,剝奪其參將之職。」
「明日午時,與蘇芷母子一起,於菜市口行刑。」
「諸卿,可有異議?」
大殿內鴉雀無聲。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李光載甚至把頭死死磕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切塵埃落定。
第二日午時,菜市口。
我帶著晏晏,坐在監斬官的位子上。
囚車緩緩駛入。
榮行野披頭散髮,原本引以為傲的體面早已蕩然無存。
他被按在斷頭臺上,雙眼充血地看著我。
「楚妍錚,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娶了你這麼個強勢的女人。」
「如果不是你處處壓我一頭,我怎麼會去找蘇芷?是你毀了我!」
直到死,他都在給自己找藉口。
不肯承認自己的懦弱和無能。
我冷冷地看著他。
「榮行野,你弄錯了一件事。」
我端起面前的催命酒,隨手倒在地上。
「你找蘇芷,是因為你本身就是個廢物。」
「你承擔不起大義,也接不住權力。」
「你這輩子唯一的價值,就是做了我手裡的一把刀,幫我把晉王這顆毒瘤徹底挖了出來。」
榮行野瞪大了眼睛,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晏晏拔出腰間的刀。
她走到榮行野面前,眼神中沒有半分對父親的留戀。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刀光閃過。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菜市口的青石板。
蘇芷和阿寶的慘叫聲隨後響起。
一切都結束了。
晏晏收刀入鞘,回到我身邊。
「娘,那個蠢貨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不用管他,髒了眼睛。」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牽著晏晏的手,轉身走下監斬臺。
遠處的皇城之上,蕭長寧正站在城樓上,遙遙注視著這邊。
大燕的天下,將在我們手中,迎來真正的清明。
「走吧,晏晏。」
我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回營,今日練你的刀法。」
「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