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恩人遺孀,我當眾休夫_第5章 蕭長寧冷笑一聲

蕭長寧冷笑一聲。

「除了我那位皇叔,還能有誰?」

「他一直覺得,大燕的江山不該由本宮一個女人來監國,更不該由你一個女人來執掌三十萬大軍。」

「今日趙恆帶兵逼宮,若是成了,你背上通敵的死罪,兵權落入晉王手裡。」

「接下來,他就要逼本宮還政了。」

我挑起一塊紅炭,看著它在盆中發出熾熱的紅光。

「他在朝堂上蟄伏了三年,拉攏御史臺,安插親信。」

「如今終於忍不住要掀桌子了。」

「明日早朝。」

蕭長寧看向我,眼中鋒芒畢露。

「晉王聯絡了六科給事中和十二道御史,準備以你縱容親衛當街刀人、干涉朝政、戕害宗族為由,聯名彈劾你。」

「要求褫奪你的侯爵之位,交出虎符。」

「那就讓他們彈劾。」

08

我把火鉗扔進炭盆。

「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老骨頭,真以為靠幾本奏摺,就能把我們從位子上拉下來?」

晏晏端著糕點從門外走進來,接過了話頭。

「長公主殿下,我孃的刀,好久沒在朝堂上見血了。」

「那些老大人若是骨頭癢了,晏晏不介意替他們鬆鬆筋骨。」

蕭長寧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

「好一個虎母無犬女。」

「妍錚,你這女兒,比你當年還要狂妄。」

我摸了摸晏晏的頭髮。

「她不需要像我當年那樣隱忍,她生來,就是大燕最鋒利的刀。」

第二日清晨。

我換上了一身正紅色的武將朝服,腰懸橫刀。

在一群身穿青綠文官服的朝臣中,猶如一團燃燒的烈火。

當我和蕭長寧並肩走入大殿時。

晉王手底下的那群御史,就像聞到了血??味的鬣狗,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早朝的鐘聲剛剛停歇。

御史中丞李光載便第一個出列,雙手高舉奏疏,噗通一聲跪在玉階之下。

「臣有本奏!楚侯恃寵生嬌,在府中設立私刑,當眾斬斷無辜稚子手臂。」

「更以莫須有的罪名,構陷榮氏宗族下獄。」

「其行徑令人髮指,目無王法,臣懇請長公主殿下褫奪楚妍錚侯爵之位,交由三司嚴辦!」

隨著李光載的開頭,呼啦啦站出來十幾個御史。

「臣附議!楚侯牝雞司晨,干預其夫內幃之事,善妒成性。」

「當眾休夫,簡直是有傷風化,敗壞大燕人倫大防!」

「臣等懇請殿下,收回西北虎符,以安民心!」

朝堂之上,群情激憤。

坐在珠簾後的蕭長寧沒有說話。

她只是冷眼看著這場由晉王一手導演的鬧劇。

晉王站在百官之首,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長公主殿下,楚侯雖然功高,但此等行徑實在天理難容。」

「若不嚴懲,何以服眾?」

「大燕的規矩,不能壞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啊。」

他轉頭看向我。

「楚侯,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站在大殿中央,連腰都沒有彎一下。

「諸位大人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三個罪名。」

我伸出三根手指。

「我砍了阿寶的手,抓了榮家族老,休了榮行野。」

我猛地逼近那個叫囂得最厲害的李光載。

「阿寶用塗了毒的袖箭傷了我女兒,且他與蘇芷已被查實是北狄細作。」

「按軍法,我不僅要砍他的手,還要扒他的皮。」

「李大人既然心疼細作之子,不如本侯向長公主請旨,將這細作連同他娘一起送去你府上,由你李家供養?」

李光載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通敵之罪,誰敢沾染。

我繼續逼視著他。

「榮家族老收受北狄賄賂的贓物和賬本,此刻就在大理寺的案頭上。」

「你們若是覺得他們冤枉,大可去大理寺把東西搬出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逐一核對。」

「若是少了一件,本侯這顆項上人頭,你們隨時拿去。」

09

我轉身,目光掃過那群戰戰兢兢的御史,最終鎖定在晉王身上。

「至於第三。」

我冷笑一聲。

「榮行野包庇細作,欲引北狄大軍入關。」

「本侯休了一個通敵叛國的廢物,這叫大義滅親。」

「倒是諸位大人,不查明真相,不問軍國大事,卻死死咬住一個女人的內宅之事不放。」

「莫非諸位大人拿著朝廷的俸祿,每日鑽研的都是如何替別人管教妻子,如何維繫你們那點可憐的男人面子?」

幾名老御史被我氣得渾身發抖。

晉王見勢不妙,立刻轉移了話題。

「一派胡言!你說蘇芷和榮行野是細作,證據何在?」

「僅憑你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屈打成招!」

他挺直了腰板。

「本王昨日已查明,兵部侍郎趙恆帶兵去你府上,正是為了查抄你通敵的罪證。」

「楚妍錚,你賊喊捉賊,今日還敢在朝堂上狡辯?」

隨著晉王的話音落下。

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禁軍統領大步走入殿內,單膝跪地。

「稟殿下,京城防衛營發生譁變,有人拿著兵部的兵符,強行調動了三千城防軍,正朝著皇城而來!」

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文官們嚇得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晉王眼中卻閃過狂喜。

那三千城防軍,根本就是他暗中豢養的私兵。

只要城防軍控制了皇城,他就能以「清君側,誅妖女」的名義,將我和蕭長寧一網打盡。

「長公主殿下。」

晉王大義凜然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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